夙枭盯着那守将看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你們的取糧步驟太繁複了,簡化一下,若有人來取,盡管取給他們就是,不必再到本尊這裏開證明,知道麽?”
“是。”
夙枭又帶着兵馬前往北城門,北城門的守将看上去自然沒什麽問題。
夙枭問趙勇。
守将回:“趙将軍今早拿着教主大人的腰牌,帶着南诏國那些賤民出城去了。”
“所有人都出城去了?”
“是,所有人,男女老少,全都出城去了。”
“這個老匹夫,敢愚弄本尊!”
夙枭心裏那個氣啊,雙手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問:“他們走多久了?”
“今早上走的,不過,他們人多,還有很多老年人以及小孩,應該也走不遠。”
“打開城門,本尊要親自将這個老匹夫追回來!”
夙枭氣得不行,捏緊了拳頭,發誓要把趙勇給追回來。
副将提醒:“教主,趙勇隻是個老匹夫,他手下沒人沒兵,走了就走了,秦王楚天辭才是最大的敵人,現在冒然出城,萬一碰上楚天辭的兵馬,那教主可就危險了。”
夙枭想了想,大手一擺:“不怕,昨天楚天辭還帶了人到南城門挑釁,他不會那麽快轉到北城門的,今天,本尊一定要把趙勇這個老匹夫抓回來,不然,讓他到外面,繼續召集南诏的殘餘力量,待他壯大起來,再和楚天辭勾結,可就難以對付了。”
副将見勸不動他,隻得跟着他一起出了北城門去抓趙勇。
等夙枭和他的人馬出了北城門之後,北城守将便将北城門給關了起來。
夙枭帶着人沿着臨河往北追,遠遠看見一艘小船在湖中心往上行去,船尾還站着一人,遠遠看去,斑白的須發迎風飄舞,可不就是趙勇。
夙枭見了,氣不打一處來,騎着馬一邊追,一邊彎弓搭箭。
那船尾的老者見了,連忙躲進船艙内,随後,那船的速度更加快了幾分。
夙枭見他要跑,追得更起勁了,帶着隊伍,不知不覺追到一個峽谷之中。
而那艘小船,轉過峽谷,轉眼便不見了。
夙枭還待再追,峽谷四周,突然響起震天的喊殺之聲,緊接着,四面的山上,無數的亂世滾落。
夙枭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埋伏。
他連忙催馬後撤,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副将忠心不二的護在夙枭跟前,聲嘶力竭的大聲喊道:“教主,快走,我來斷後!”
夙枭看了他一眼,然後牽着馬缰繩,用力往後一拉,馬兒回身往來路跑去。
可是這時,過來的路口也被楚軍攔截,夙枭隻得舉起大刀,一邊硬着頭皮往前沖,一邊舞動手裏的大刀,砍殺對方。
一場血戰,夙枭身受重傷,馬兒被逼得往湖邊踏行,這時,山峰之上,楚将聞名高高站在上面,他看着下面左沖右突的夙枭,眼中冒着冷冷的光。
聞名伸出右手,副将立刻将弓箭遞上。
聞名彎弓搭箭,羽箭對準了夙枭。
隻聽“嗤”的一聲,羽箭破空而出,帶着勁風,追風逐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