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有粥,流民往東啊,大家肚子餓的,吃不起飯的,都去東邊,太子殿下在東邊設了粥篷,大家都去東邊善堂領粥喝啦。”
那些難民一聽,立刻往東邊湧去。
站在客棧二樓的楚一,側過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楚離一眼。
“想不到啊,太子殿下竟然會在建陽城設立粥篷,隻是不知,太子殿下除了在建陽城設立粥篷以外,還在哪裏設立了粥篷?”
楚離也是一臉的懵,他哪有在建陽城設篷施粥啊,到底是誰,在冒充他的名義施粥,對方到底有什麽目的?
楚離心中不解,但面上卻是一臉傲嬌:“本宮是太子,自然要爲父皇分憂,如今天下流民四起,本宮身爲太子,就算傾其所有,也應該安頓好這些流民的。”
楚一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而是帶着手下龐德,便往樓下走去。
楚離皺了皺眉頭,也向旁邊的林休一招手,兩個快步往樓下去。
兩個人去的方向,都是東邊的善堂。
善堂外,衣衫褴褛的流民,排着長長的五列隊伍,每個人的手上,都端着一個破碗。
而那些領到救濟粥的人,都笑逐顔開的走到一邊,随意蹲在地上,便開始喝粥。
兩邊仔細一看,發現他們的救濟粥,不僅僅隻有粥,還有饅頭和包子,那粥也是極稠。
這麽大規模的施這麽高規格的救濟粥,得花多少銀子啊。
正在這時,兩個人從楚一的馬車邊走過,楚一便聽見兩人議論。
“秦王殿下可真是活菩薩,要是沒有他來施粥,我們這些人,可都要餓死了……”
楚一頓時愣住,不是太子施粥麽?怎麽又變成秦王施粥了。
楚一連忙向龐德使了個眼色,龐德跳下馬車,快步上前,攔住那兩個人,問:“你們剛才說什麽?不是太子施粥麽?怎麽變成秦王施粥了?”
那人連忙解釋:“是秦王施粥,不過,是以太子殿下的名義施粥的。”
“什麽?”龐德更迷惑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人解釋:“太子殿下身處深宮,他雖有心,但卻沒糧,秦王殿下不是有個封地秦陽城麽?秦王殿下專門派了人從秦陽城那邊拉了糧食過來,以太子的名義施粥的。”
另一個人咧嘴一笑:“太子仁義,所以秦王殿下站在太子殿下這一邊的,隻要太子殿下登記做了楚帝,咱們以後就有好日子過了。”
剛剛那人連忙掐了他一把,然後拉着他急急忙忙往旁邊走去。
龐德快步回到馬車上,将剛才那兩人的話轉告了楚一。
楚一一聽,頓時慌了,他一言不發,帶着龐德就:“這麽說,秦王叔,他是站在太子這一邊?”
龐德點頭:“屬下看是,殿下您想想,正如今天咱們在客棧聽的那樣,秦王功高震主,肯定會遭到皇上的嫉恨,狡猾如秦王,怎麽可能坐以待斃呢?那他肯定得尋找盟友,所以,他便看中了太子。
一旦秦王扶持太子上位,那他就完全不必擔心被嫉恨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