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拽着同伴拖下去的,是什麽東西?
巫國的百姓們害怕極了,連忙大聲呼救,撥腿就跑。
可很快,跑着的人被更大的黑影直接吞噬,隻來得及慘叫一聲,之後便屍骨無存。
老巫者瞪大雙目,布滿皺褶的臉上挂着一抹沉痛,他立即催促着身邊的一群老者們,盡全力保住還活着的巫國人,至于那些被拽入地底的,恐怕早已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巫國的皇帝和皇室貴族們吓得臉色蒼白,因爲他們大多站在較高的建築上,所以并沒有被那些吃人的東西拽下地底裏,可他們知道,再不想辦法逃離,最後也會淪爲那些東西的口糧。
沒到半柱香的時間,巫國就死了數千人,其中包括老人、小孩、男人女人這慘重的一幕還在上演。
老巫者目眦欲裂,他咬緊牙關,痛喝道:“拼了,和他們拼了!”
随後,一個個都操縱起自身的蠱蟲,襲向那些從地底冒出來我黑影。
發現蠱蟲能扼制黑影的動作時,所有人紛紛不要命似的把身體裏攜帶的蠱蟲使喚了出去,與黑影進行對抗。
……
拂祈音桀桀笑出聲,她七孔流血,白色的眼睛直直與面前的男人進行對視:“隻要你把它給我,我就停下,甚至能把被吞噬的巫國人救活,如何?”
然,無論她說什麽,沈言謹仍舊無動于衷,他将手中的白光舉起。
在拂祈音喪心病狂充滿期待的目光下,含入了口中,靈魂瑟瑟發抖的跑到了他的額前。
一抹花瓣随之顯現。
“你…你把它和自己融爲一體了?!”
拂祈音不敢相信,她喪心病狂的臉再次猙獰扭曲起來:“吐出來!把它吐出來,它不是你最愛的人嗎?你怎麽能…”
想到自己萬年的計劃落于一空,拂祈音更加瘋狂:“不不…不可以,你把它交給我!”
沈言謹哼笑,“不過是爲了保護她不受黑氣影響罷了。”他擡手,廣?翕動間,扼制了她的脖頸,将她從地面舉了起來。
冷若冰霜繼續道:“至于這裏的人是生是死,又與我何幹?”
''咔嚓''一聲過後,拂祈音隻覺肉體失去了能繼續存留她靈魂的氣息,她的靈魂不受控制的從肉體脫離了出來。
然後被一股力量強行拽住。
她驚恐的掙紮,但都無濟于事,直到一聲清亮的叫喚吸引了拽着她靈魂的人。
“沈大佬?”
察覺拽着她的人有片刻的松懈,抛棄了一大半的靈魂,她立即抓緊時間化作一道白光鑽地而逃。
至于捏着大半靈魂的沈言謹暗啧,一手就捏碎了剩餘的魂魄,轉身的瞬間,雙重的瞳仁迅速轉變,回歸了原本的黑色。
他丢開捏着拂祈音肉體脖子,從袖兜裏拿出一方錦帕,慢條斯理的将手上的血液擦拭幹淨。
急忙趕來的蕭嚅還沒了解情況,沈大佬就上前一把将她拽入了懷中,捏着她的下巴,不由分說強吻了上來。
随後,有什麽東西從他的口中竄到了她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