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起源書店,昏黃的探照燈光打在遠處十幾米的道路上,顧城回想起這一系列的經曆,依舊宛如夢幻。
迷霧中的各種猩紅眼瞳已然是對于顧誠這個外來者,徹底的失去了興趣。
一路走來,看見探照燈的怪物們無不都是掉頭就跑。
腳下原本蠕動的地面也恢複了堅硬。
暗地裏搗怪的小東西也是消停了不少。
這也讓顧誠舒心的同時,對于店老闆的身份也是産生了一些好奇。
一個人管理着如此多手下,而且似乎其背後還有着一名超強的後盾作爲支持。
真不知道是哪個組織會對員工如此的慷慨。。。
想想自己的待遇,就可見一斑。
半小時後,迷霧消散!
顧誠再一次站在了百合路的入口處。
左右四故,确認沒人。
拉低了下帽檐,拐進一個小胡同,一陣左拐右拐,就已經來到了略顯頗雜的夜市街區。
皮·條客,站街女,賭檔等灰色産業在這裏一因俱全。
這不,就在顧誠站在街頭找尋人力車夫之際。
一個清脆悅耳的撩撥女聲,就已經是傳到了顧誠的耳中!
“帥氣的牛仔。今晚是否有興趣來一個烈馬縱橫呢?”
一位金色波紋長發,身着紫色束胸,短小皮褲的大漂亮,已經是靠了過來。
沒有在意,顧誠身上套了一環又一環的彈夾套,扭着水蛇腰,雙手輕擡,非常自然的搭在了顧誠的肩頭。
正當顧誠準備推開對方,邁進趕來的人力車夫橋子之時!
對方帖着自己耳邊輕聲呢喃的幾句“情話”,讓顧誠朝前邁動的步子,直接是深深地收回。
炫耀般的在自己腰帶上,輕輕一劃,白磷火柴就此點燃。
深吸了口華子,顧誠伸出右手挽住對方細嫩的腰肢,笑吟吟的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
說話間一個巴掌已經是悄然的落在對方的臀部,清脆的響聲與嬌·憨的聲,頻頻引得周圍路人的側目。
“他們都叫我烈馬,牛仔或許會很感興趣。”
看着對方不停搔首弄姿的模樣,顧城的笑容更加燦爛。
宛若一個活生生的變态。
“在老地方等我。今天,我要去幹一件大事,可不能将時間白白浪費在床上。”
說話之際,右手也是非常不老實的上下不停劃動,引得對方接連的嬌·喘不斷。
直到對方已然香汗淋漓,顧誠這才不舍得罷休。
從懷裏掏出一沓鈔票,塞入了那宏偉的溝壑之處!
坐在轎子裏,感受着手指縫中傳出的濕濕的滑·潤感。
顧誠的表情也是異常的精彩。
也沒有在意車夫那頻頻回頭的目光,報了一個地名之後,顧誠在車中,就進入了小憩的狀态,完全不受外界的任何打擾。
就在剛剛,那位普普通通的站街女,竟然給自己傳達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第四天災已經發現堕落之城。〗
顧誠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鬼子進村了。
蓦然間,下意識的就掏了根華子點上。
也不怨自己對于第四天災畏之如虎,學校中,哪一位學長對于這群家夥不頭痛不已?
正因爲自己幻境的經曆,知道的更多,這也導緻了顧誠對于他們,擁有更加清楚的認知。
雖然自己的前身,大學之後就很少接觸遊戲以及相關電子産品,但兒時經曆,再加上其身邊人的一些支言片語,顧誠也大緻了解些情況。
玩家中,總有那麽一群人獨領風騷,憑借的超人般的意識,手速反應力,推理能力,承受能力,,,,在各種遊戲中盡情馳騁。
他們的上限超乎你的想象,也正如他們的下限,同樣是你意料之外。
玩家,就是一群兩極分化異常嚴重的動物!
即使顧誠已經成功建立了一個中型副本,卻也完全沒能夠減低心中的一些顧慮。
自己的最後一個中型副本,必然是爲自己的團隊準備的。
進本,這是鐵律,是必須的。
哪有所謂的偷奸耍滑?
默默的洗白,然後站在玩家的那一邊,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第四天災派發下的各級契約,寫的明明白白,根本賴都賴不掉。
但如果說,進本的NPC的成活率要比那些野生的要低上很多,這句話自然也就大錯特錯。
在副本中,至少你可以規定一些非常有利于自己的規則。
每一次面對的敵人也都是在可控的範圍之内。
自己要做的就是不停的摧毀一波波來犯的敵人。
而野外的這群苦哈哈們,面臨的可是一群群。
孰輕孰重,孰優孰劣,自然是一目了然。
站街女的信息,的确是給顧誠帶來了不小的“驚喜”。
當然,驚吓也是占着其中的九成九。
通過各種途徑想方設法的提升自己的實力,已經成爲了迫在眉睫的首要任務。
不過,切茜娅的觸手那麽快就已經伸到了萊茵市的各個角落嗎?
要知道自己也隻是随意的站在一個路口,就能被站街女輕易地認出。能夠做的這一點,實屬不易。
什麽時候自己這個『真·少女殺手』這般的受人推崇?
沒有因爲見到自己的容貌而吓的瑟瑟發抖,就已經極好了吧?
“果然,現在看來。自己的選擇還是非常明智的嘛。”
顧誠離開萊茵市,自然需要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守關者』,應付那群牛皮糖般的讨厭家夥。
切茜娅,通過自己給對方灌輸的一些概念!相信憑借着她的才智,應付那群“顔值就是正義”的家夥,應該是沒什麽大問題。
約莫過了兩個小時,馬車夫此刻早已經累得汗流浃背,氣喘籲籲。
萬幸的是,目的地終于到了,他也因此而獲得一筆豐厚的費用。
顧誠待到馬車夫小夥走遠,這才向着旁邊一處陰涼的地帶走去。
殡儀館,或是因爲選址問題,或是某些其他非凡因素的幹擾。
白天陰涼,夜晚冰涼。
附近的人戶家庭早已經關閉了門窗,進入了睡夢之中。
走到殡儀館門前,還沒等顧誠前去敲門,大門就已經從内打開。
“大領主喲!你怎麽才來?快~快快,趕快跟我進來。”瓦爾烏斯急急忙忙拉走顧誠的衣袖,轉身就走。
根本沒有留給顧誠任何的思考時間。
“怎麽回事?這不和你通知的半夜12點整,還有着一定的時間差嗎?”
進入隧道暗格,顧誠距離瓦爾烏斯特意建造的一處會議廳已經不遠,這才有機會和這個家夥好好的問問情況。
瓦爾烏斯看着顧誠,擺了擺手,一臉的晦氣。
“别提了。原本我估摸着能來的,也就是幾百号人,我這殡儀館還是能夠容納得下的。可誰知,你。。。”
一時之間,瓦爾烏斯顫巍巍的指着顧誠,竟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我又怎麽了?”顧誠指了指自己,一臉的疑惑。
怎麽着?你自己殡儀館容不下,還怨得了我咯?
等等。
“好你個老小子。估計你收門票錢就已經收到了手軟吧?現如今又跑到我這來哭喪,給誰看呢?”
顧誠默默的給這個不要臉的家夥豎了一個中指,自己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賺的錢少了,反而一臉晦氣的指責自己,這是個什麽道理?
這還講不講道理了?
“領主?你是不能體諒我們這些小胳膊小腿的難處喲。
能多賺一點,自然是要多撈一筆。
你給我提前打個招呼,我也能給你引來更多的顧客不是。”
瓦爾烏斯撓了撓自己的地中海發型,褶皺的臉龐卻是沒有一丁點兒的不好意思,反而是非常自然的露出苦中作樂的難看笑容。
那笑容宛若殘風敗柳的菊花,在微風中不停搖擺花瓣,片片凋零。
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顧誠:“。。。。。。”
“得了吧?就你這殡儀館,撐死了,也就相當于一個大點的小型副本。再過度的開發空間,都有可能存在崩潰的風險。”
這個家夥上次見面,還是非常正常,這次卻是将以往的正經完全的抛到了九霄雲外。
果然,隻要男人兜裏有了錢,他就會心情蕩漾。
哪怕他是一個彎腰駝背的老頭。
這不?
健步如飛的架勢,可是根本就沒有老年人的自覺。
沿着幽暗的向下密道,二人最終來到了一處石門前。
瓦爾烏斯非常熱情的幫顧誠拉開了一條丈尺寬門縫,然後隻見對方下把微擡,雙眼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
顧誠看着這個駝背老頭的動作,愣了愣,朝着門縫向裏望去,面色當即就有些發黑了起來。
此刻,顧誠算是明白了對方的那種眼神代表着什麽意思了。
“趕緊進去,門就隻能開那麽大。”
沒錯,就是這樣。
倒不是門壞了,而是裏面已經被塞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
從他們身上不同,卻有着相似的氣息來看,是同族沒跑了。
真不知道他到底裝進去了多少個“人肉餅。”
不過好在,靠門縫的那名兄弟還是有着一些眼力勁的。
眼前着顧城這位正主到來,連忙招呼着身後的衆人挪動位置,倒是給顧誠讓出了一條不寬不窄的道路。
待到顧誠來到裏面,這才發現,除了一張桌子三米距離内,其他的地方無論是空中還是地下都已經被擠的滿滿當當。
有幽魂,異魔,當然,大部分都是顧誠并不認識的種類。
其中不乏氣息悠長,明顯就比顧誠的實力高上許多的前輩。
甚至于超凡那獨有的威壓,顧誠也是感受到了那麽幾股。
可惜,現如今他們各自頭挨着頭,屁股連着腳,已經是沒了半點兒的高貴可言!
很顯然,在這裏的都被門外的那個家夥狠狠地擺了一道。
随着顧城的進入那道門也是從内被死死的關閉,任由對方在外面如何的敲門,也是沒有一人搭理。
這就是,,傳說中的現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