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明天,您的客房可到期了喲。要不要續約呢?”
略有些醉意的顧誠剛進旅店,就迎來了靈魂上的拷問。
“嗝~!”
摸了摸自己幹癟的口袋,,好吧,并沒有想象中的銅闆。。。
“不交會怎麽樣?”
“如果你不怕我晚上去找你的話,你可以一直住在這裏。”老闆娘抿着紅唇,略帶戲谑的看着,這個住在自己店裏許久的小處男。
“行。那你就來吧。”
有這好事,顧誠可是求之不得。
自己可不是第一人格那種軟慫的性格!有肉不吃,這對得起自己兄弟嗎?
這一次可就輪到老闆娘發愣了。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盧克嗎?
每天早出晚歸,瞅見自己就仿佛看見了洪荒猛獸,每次吃飯也都是能躲就躲。
與人交流也是異常的和善,很少有強橫無理的一面。
對方那股貴族禮儀總是和這片荒原顯得格格不入,這也是讓老闆娘眼前一亮的地方。
肉吃多了,蔬菜的味道總是讓人異常想念。
可今天,這個家夥竟然敢主動調戲自己!是老娘不夠腐,還是對方突然轉性了?
“咯咯咯!有趣,大有趣了!”
看着已經上了樓梯的顧誠,老闆娘那唯美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舔了舔自己的猩紅嘴唇,宛若一個等待多時的獵手,終于等來了獵物上鈎後的喜悅!
“不管你是裝的,,還是裝的,既然選擇主動,今晚,老娘可就不客氣了。”
另一邊,荒原邊界。
芬莉奇四人又遇上了新的麻煩。
逃離了雙翼王國的他們,所要面臨的不僅是灼熱的天氣與缺水的困境。
還有時刻遊蕩在荒原邊境的捕奴隊,,,
此刻四人已經被五花大綁的放在了馬背上,向着荒原深處疾馳着。
抑郁男三人原本就半殘的身軀,在炎日的荒原中行走,能夠存活至今,已然是個奇迹。
完全不敢再要求更多。
在遭遇獵馬疾馳而來的捕奴隊,三人幾乎沒做任何反抗,紛紛丢棄手中武器,雙手高高舉過頭頂,宛如碰見了救星,而不是一群劊子手。
芬莉奇自然沒做什麽不合群的動作,表現得也異常順從。
捕奴隊雖然有諸多疑惑,更好奇他們身上有着如此嚴重的傷勢,是如何存活的,,但他們的馬車很大,馬匹也很多。
縱然有諸多不合理,也不應該和錢過不去。,命硬的家夥,或許能賣個更好的價錢。
就這樣,四人雖然遭受了些非人待遇,卻成功的搭上了這趟順風車。
野馬鎮,這群匪徒的據點。
芬莉奇與抑郁男三人最終被關在了一間奴隸大監牢中,大腿粗細的木樁将他們100多号人團團圍住。
外面有捂住口鼻的看客與牛仔,光鮮豔麗的貴婦人踮着腳尖朝裏觀看,揮舞鈔票不停呐喊的富豪們,好不熱鬧,宛如一場鬧市,喧嘩無比。
裏面屎尿橫流,蒼蠅滿天飛,各種肮髒物件都能在這監牢中找到,與外面幹淨整潔的“高貴人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衣服破爛不堪中,帶着泥垢。灰頭土臉,個個面容饑瘦。
捕奴隊可不是什麽大善人,對待這些抓回來的奴隸,可從來沒有在他們身上浪費一個銅闆的想法。
要麽在籠子裏被地主富商們看中,買走,要麽一直呆在籠子裏活活餓死。
即使牢籠裏出現人吃人的可怕場景,這群唯利是圖的豺狼,也隻會哈哈大笑,心裏美滋滋的盤算着這一次又賺了多少?
芬莉奇因爲出衆的美貌,倒是不一會兒就被一個肚挺肥圓的富商相中。
經過簡單的雙方交涉,芬莉奇已然是成功脫離了這片肮髒的地牢。
抑郁男三人就有些凄慘了,身體上受了嚴重的創傷,雖然本身擁有一定的恢複能力,但某些嚴重的區域,已然是出現了流濃與壞死的情況。
這些缺陷,讓那群翹首張望的貴婦人頓感失望。
畢竟三人的外貌還算是英俊,可惜身上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即使買回去,過幾天也會一命嗚呼,完全劃不來。
三人能力被限制,身上碩大的創口,又遇到這種髒亂惡心的環境,可謂是雪上加霜。
夜,顧誠躺在房間内的床上。
搖曳的燈光将房間内照射的一片敞亮,窗戶上泛黃紙張也被映照的金黃一片,宛若鍍上了一層金紗。
顧誠有一搭沒一搭的擺弄着手中的蒸汽手套,查看着玩家們的論壇。
間接性的了解着一些堕落之城的相關信息。
還沒說,玩家們最近還挺鬧騰。
爲了争奪進入堕落之城副本,這群原本安心發育,老老實實種田的玩家全都變得躁動起來!
摩拳擦掌,拿起自己手中擦得铮亮的大砍刀,毫不留情的開始對着一些中立NPC下手。
一些路子野的,甚至已經對友方單位下起了黑手。
那身上的罪惡值,就宛若開了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遊戲内的環境,萊茵市區域内,現如今一片混亂。
已經有許多生活休閑玩家,被那一小撮暴躁的家夥殺的怨聲載道。
論壇裏已經有許多抱怨聲,而且還在持續的增加着。
“也不知道遊戲官方背後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不會因爲這個副本太影響遊戲平衡而強制關閉了吧?
可是,既然是遊戲,還是虛拟網遊,怎麽可能缺少紅名村的存在呢!”
顧誠看見玩家們受苦受難,非但沒有對于自己境地的擔心,反而有些幸災樂禍起來。
玩家的痛苦,我的快樂源泉。
咚~咚~咚~咚~咚~~。
這時,熟悉的一陣高跟鞋腳步聲從外面由遠即近。
樓梯,過廊,走道,門前。
沒有等來敲門聲,而是一串鑰匙直接插進鑰匙孔而發出的咔嚓聲!
顧誠咧了咧嘴,一個側身已是躲在了門後。
“來了嗎?”
吱呀~!
門從外被緩慢推開。
率先映入顧誠眼簾的是穿着一雙紅色高跟鞋的白嫩長腿。
和自己這半月來,夢見的那雙一模一樣。
皮如凝玉,膚如白雪。
少一分則瘦,多一分則胖,完美無瑕。
這是顧誠給予這雙腿的評價。
香氣陣陣彌漫在顧誠口腔,一時隻感覺燥熱難耐。
沒給對方反應的時間,一個箭步上前,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對方手腕,一個回拉,已然是将對方柔軟的嬌軀摟在了懷裏。
“哎呀!别急嘛。”
粗魯的動作,引得對方一陣的嬌·喘抱怨。
這時,顧誠哪還管她說的這些?
後腳一帶,門已經自動關上。
直挺挺的将對方按在了門上,來了個壁咚。
。。。。。。。。。。。。。。
一番雲雨過,房間裏的各處,都已經彌漫上了戰鬥過後的硝煙味道。
兩人赤裸着躺着那張寬大雙人床上,各自的神情都帶着滿足與惬意。
深吸了一口白天從酒友那裏順來的華子,顧誠膨脹與躁動的心靈也漸漸的平息下來。
果然,雙人運動永遠都是消除一切負面狀态的最好方式。
“想不到你這半個月來,裝起文弱先生還真像那麽一回事。就連我這個江湖老手,也被你騙的找不到北!”
酥軟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沙啞,這是運動過後的必然表現。
煩亂的頭發随意在身後披散,身子微微向着顧誠這邊靠了靠。
大片的肌膚随着這一小動作裸露在外,随意搭在身上的背巾也有着徹底脫落的趨勢!
果然,對方就是個妖精。
“那你是喜歡半個月前的那一款,還是今天。。。?”顧誠壞壞的笑着,雙手卻已然是又不老實起來!
“哈哈,,癢。。。都有吧!停停,,,今天的,行了吧!”
一陣互相玩鬧,兩人的身體又是燥熱一片。最終,在這位老闆娘的連連讨饒下,顧誠這才再一次的鳴旗收兵!
“今後,一直跟着我幹,如何?”
老闆娘雙臉羞紅話落熟透的水蜜桃已經可以滲出水來,美眸輕白了一眼顧誠,沒好氣的道。
“怎麽?免房租還不夠,還準備當店鋪的男主人不成。”
“不!我的意思是說,跟着我離開這裏。”顧誠直視對方雙眼,認真回道!
“愕~?還是算了吧!這裏就挺好的。以後想念我了,這間房子一直給你留着還不行嗎?小氣鬼!”
顧誠:“。。。。。。”
看來,,正常和這個娘們說話,已經是不成了嗎!!滿嘴的黃腔與跑火車的聊法,誰受得了?
拿起自己旁邊的左輪,輕輕挑起對方的白嫩下巴!
顧誠收斂起笑容,語氣也開始冰冷了起來。
“原來的老闆娘,應該早已經死了吧?
雖然不知道你一直待在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但身爲一個擁有明智的高跟鞋,想必也不願意在此草草的結束生命吧?”
老闆娘感受着下巴那冰冷的觸感,與顧誠那接連道出的隐秘實情,雙瞳急劇收縮,身體也已經是忍不住的開始微微顫抖。
老闆娘知道,,這次他盯上的這位客人,可能和之前的那些,并不是同一類人。
即使是多麽厲害的土著,也很少能夠看出老闆娘的跟腳。
實際上,老闆娘自己對于自己的存在在認知中,也是一知半解。更不要說,這些知識匮乏的土著了!
“你。。你怎麽知道的?”老闆娘有些驚疑不定的問道。
“看看這個!”
顧誠将熟睡的小醜娃娃從衣兜裏翻找出來,展示在了這位老闆娘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