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台下衆人唾棄不已,台上雙手被捆綁在後背的青年,依舊滿面紅光,咧着他那豁牙嘴,笑聲不止!
“我等不及要看你們臉上的表情了。”
旁邊負責行刑的警員滿臉的厭惡,狠狠的給這個家夥的屁股踹了一腳,嘴上依舊不饒人。
“閉嘴,你這個變态。”
“快點了事吧!”旁邊一位負責套繩索的同事有些不耐煩道!
和這種人渣聊天,簡直就是浪費生命。
“今天絕對讓你們大開眼界,真的會很有趣呢。”
不理會這個家夥的瘋言瘋語,一切準備工作都在有調不紊的進行着!
在台上最左側有一把手,此刻四名身穿黑色警服,頭戴高帽的警員正一臉得意的看着這個即将被吊死的青年。荒原上,已經沒有比此,更好的娛樂項目了。
嘴角含笑,雙手握住腰間皮帶,已經做出了一副看好了戲的架勢!
吱嘎!
用力扳動把手,咕噜噜~~一陣巨石滾動的聲音頓時從高台上響起。
扣住青年的繩索頓時緊繃,向上拉伸,青年身體頓時離空半米,被懸挂了起來。
“嗷嗷!就是這樣。”
“吊死他。人渣,敗類。”
場下各種喧嘩不斷,鎮子裏因爲這場突如其來的處決犯人“節目”,甚至于紛紛挂起了停業木牌!
這種處決犯人的小劇場,俨然已經成爲了荒原鎮子中的不多熱鬧之一。
青年四肢不斷撲騰,臉色漲紅,俨然是缺氧而死的前奏。
可一分鍾過去,這個家夥除了臉上紅暈了一點之外,依然沒有一丁點力竭的征兆。
“跟你們開個玩笑,我沒事!哈哈哈!”
咧着他那标志性的豁口牙,面對着台下,附近樓房過道,門窗裏的目光,發出陣陣酣傻笑容!
“我稱這個爲魚兒出水。相信你們一定會喜歡的。哈哈哈!”
瘋瘋癫癫的話語依舊在台上響徹個不停,這讓原本準備看這個家夥死亡前痛苦掙紮的觀衆掃興不已。
原本哄鬧的現場氣氛也漸漸地趨于平靜。
可接下來的畫面卻是讓衆人死化當場!
隻見台上半懸在空中的青年,下體不停向後擺動,頭部努力的向前上方伸長,宛若一個原地攀爬的毛毛蟲,一拱一拱間将整條繩子拉扯的搖晃不已。
“哦,呵呵。哦嗚~!”
“他不費吹灰之力地在空中飛舞。
在高空秋千上的勇敢年輕人。”青年哼唱間,已經是将繩索蕩成了一個半圓。
身體在空中不停的搖擺,做的各種滑稽搞笑的動作。
“耶!”
顧誠:“偶謝特!#¥$%~....”
顧誠看着那台上完全不科學的現象,忍住對于這個副本的各種吐槽,嘴巴卻已經将所有怒火對着台上,發洩了出來。
這他媽太離譜了!!!
垃圾副本盡是bug。。。。淦!
不僅顧誠呆了,場上衆人都是頂着一副三觀盡毀的面孔!
嘴裏的華子突然就不香了,一陣頭暈眼花,有人甚至當場暈厥了過去。
顧誠罵罵咧咧的聲音一直在持續着,直到從遠處飛來一記精準的飛刀将那根束縛着青年的繩索從中切斷。
憑借着強大的慣性,青年宛若一根斷線的風筝,越過人群飛向了從遠處急馳而來的馬車。
顧誠口吐芬芳的各種謾罵,突然停歇。
頂着一雙麻木臉緩慢的擠出人群,顧誠眼球早已經充血,變得猩紅。
這是情緒激動,血壓增高到一定程度的表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短暫的沉寂後,就是突如其來的爆發!
顧誠面色漲紅,脖子根的青筋暴起,面容扭曲,嘴巴卻咧到了耳後根。
停不下來的狂笑一直伴随,即使顧誠雙眼早已因爲淚水而變得模糊一片,踉踉跄跄的險些摔倒。
“其他世界的亂入者嗎?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第一人格:“我建議還是由我獨自來掌握身體的主導權吧。畢竟對于情緒上的把控,你自始至終都不太善長!”
顧誠默默的走着,并沒有理睬第一人格的話語。
自己的性格,自己明白。
遇事莽撞,不愛思考。接受不了欺騙與刺激,擁有一顆易碎的玻璃心。好勝心強,爲達到一切目的,不折手段。
有些貪财好色。
喜歡藝術與表演,渴望一場精彩的演出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但唯獨不擅長的就是處理自己的情緒,,一旦刺激到了自己的某個神經,或是興奮,或是恐懼,總是會有一些神經質的舉動。
顧誠比誰都知道這一點。
原本自己認爲堅固可靠的副本,突兀的在自己面前出現了一絲裂痕。而且,外來者已經抓住了這一破綻,并成功的走在了自己的前面。
這讓一向驕傲自大的顧誠,短時間内有些接受不過來。
這片荒原,本質上而言就是一個大副本,應該是很多年前就已經布置下來了。
爲第四天災服務的自然不止墓園一方勢力,正常情況下,各個轄區之間是不可能存在交集的。
但這片沙漠因爲有〖百通銀行〗的插手而成爲了一個混亂無序的地帶,,無論是劇情需要,還是其他的一些不爲人知原因,在這裏,,各個世界外來者,相互間的碰撞早晚都會爆發。
顧誠抹了抹自己臉上早已經幹涸的淚痕,猩紅的目光冷漠地盯着,那正對着自己指指點點的幾個家夥。
如果他們再敢多看一眼,有任何的不敬動作。顧誠保證,他們的額頭,絕對會擁有一獨特的印記留下。
“是人是鬼都在秀,唯我依舊。。。呵呵!”
顧誠徑直走回宅院,準備回去好好的補一補覺,經過此插曲,算是徹底的沒了喝酒的興緻。
晚上,也是時候,與巫女嘗試接觸一下了。
自己已經在背山鎮耽擱的時間夠久了。
或許自己必要的時候,也要采取一些非常規手段才行了!
100萬的賞金可不是那麽容易達到的。
即使将荒原上,所有的富豪都得罪一遍,也不一定能夠出得起那麽多的賞金來。
這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
出去轉了一圈,顧誠的心情非常糟糕。
閉上酸痛的眼睛,顧誠燥動的心情才緩慢的平複。
“今天自己的表現,,真的是有些欠佳啊。不!或者說,第二人格主導之後。。。。”
“話說,爲什麽自己的超凡能力一丁點兒都沒有展現的可能性?是因爲自己的特殊身份,還是自己超凡屬性擁有着強大的攻擊性?”
發散思維,腦海裏的各種呢喃聲漸漸遠去,顧誠借着從窗戶縫隙射入屋内的溫暖陽光,沉沉的睡去。
背山鎮沒有鎮長,或者說荒原每一個城鎮都沒有鎮長這個職務。
有的隻有警長!
一個負責發布懸賞,爲賞金獵人提供賞金的書記官。
由每個鎮子裏的鎮民選舉而成,屬于半中立官員。
他們除卻得罪一些荒原上賞金滔天的罪犯罪犯之外,其他人際關系倒還說得過去。
畢竟荒原上,混飯吃的賞金獵人,多多少少都還需要從他們那裏接取任務,與領取賞金。
而鎮子裏的一些居民也需要一位警長适當的時候站出,主張一下正義。
雖然,在這片荒原上,正義這東西完全是一種奢望。但警長這個職務,無論有用與沒用,它卻是必須存在的。
富商需要警長來保證他們的财産合法性,普通民衆需要它來保護自己的安全權益,賞金獵人需要它來賺取大量金錢。
甚至于一些膽大包天的罪犯,也需要那一張華麗的通緝表,來彰顯自己的身份。
這種互相供需關系,無論哪一方面都需要警長這個職務作爲中間紐帶。
“警長!要發懸賞令嗎?”
“必須,立刻,馬上。1000銅闆,我需要他的腦袋,一個月内出現在我的面前。”
警長偏瘦的臉龐上,眉毛橫豎,胡子更是氣的連連翹起。
“對了。調查清楚這群作案搶劫的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沒?”
“報告警長,六蛟龍,他們是最近剛到荒原的一群非法之徒。據小道消息了解,他們似乎和傳奇大盜卡薩斯·基爾有一定的關聯。”
“具體什麽關系?凡是和那個小偷沾邊的事情總沒好事!”
“據說是他的六個私生子!”
“噗!”警長剛喝入口中,準備潤潤自己幹啞喉嚨的茶水就這般全數的噴濺了出去。
“你說什麽?就他那種壞到流膿的家夥也有兒子。真的是蒼天無眼。”
野馬鎮。
芬莉奇依舊被軟禁在房間内,這是她被困的第四天。
除了每天日常的送飯時間,芬莉奇徹底的與外界斷絕了聯系。
即是一隻蒼蠅也休想突破被他們牢牢圍困的包圍圈,進入房間内。
這群家夥甚至擁有夜視的能力,在夜晚對于那些敢于靠近的各種生物,都能做到快準恨一擊斃命。
每當夜晚,這群家夥都是異常的興奮。
今晚槍聲更是格外的密集,甚至于有些影響芬莉奇日常的休息。
“好像有人和他們發生了戰鬥。是顧誠嗎?”
拿出蒸汽手環,(哦,對了,來到生者世界,它變成了一個手環),給顧誠發了一段信息。
顧誠這邊剛剛睡醒,正在找尋進入土坯房的方法。
感受到手套上的震動,顧誠連忙找一隐蔽的角落,意識沉浸其中,查看了起來!
看到對方發來的信息,顧誠眉頭微皺,也是感到一陣的疑惑。
芬莉奇等人從進入荒原到現在,一直諸多不順。
顧誠此刻,也是逐漸對于這個深居幕後,一直操盤到如今的家夥,産生了一些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