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其副本設計師的水平雖然不咋地,但好歹是一個多世界人士交流平台!将副本通道連到這邊來,其中的好處的确很多。”
顧誠狐疑的望着猥瑣老頭,“你會這麽好心?老實交代,你在這裏面吃了多少回扣?”
顧誠上當受騙的次數多了,漸漸原本通透的心也變得渾濁。
這老頭之前加起來說的話語,都沒有這次豐富多彩,能不讓顧誠起疑嗎?
“嘿嘿!幹我們這一行的,當然是要有一定的抽成!不然的話,殡儀館早就倒閉了不是?”
顧誠:“多少?”
“不多!也就50%吧!馬馬虎虎,還湊合。”
顧誠:“。。。。。。”
咔嚓~。
那是心碎的聲音。。。。
捂着自己左胸,顧誠直覺熱氣上湧,差點沒一口氣噎死。
“行了!别在這惺惺作态!我也沒虧待你,這一切都是行規,做不了假的。”老頭美美的吐了一個煙圈,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麽也掩飾不住!
顧誠看着那張可惡的面龐,突然有種拿左輪結果了對方的沖動。
可惜,學校對于殡儀館人員,,,早已經将其列爲了“完全中立單位”。
換句話說,學校不禁止内鬥,但殡儀館人員卻不能動,這是準則。
顧誠能怎麽辦?總不能朝對方開槍吧?
“那給我說說,這個神靈的情況總行吧?别告訴我,你在鎮裏這麽多年,連這點小事情都不知道?”顧誠沒好氣的悶悶說道!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修棺匠,哪裏曉得那些?”老頭連連搖頭,不過眼角餘光看着顧誠那不安分的右手,語氣又是一轉。
“她應該是魔蠍大帝的座下,侍女,女戰士之類的角色!真要嚴格算起來,頂多算是有着一些半神特性的強大人類!
魔蠍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古神末期,人神大戰那一關鍵階段。
魔蠍一族是當年,冥王麾下的一支強軍。主要代表冥王的權威在人間行走,掃蕩哪些對神明不敬的叛逆者!
後來,戰敗于此,封印沉睡于此。”
顧誠:“。。。。。”
剛剛還說什麽都不知道,轉眼間卻又想起了那麽多,,還真的是,,老奸巨滑。
顧誠剛拔出半截的槍,重新塞回皮袋!語氣一轉,繼續問道。“鎮子上的一些彎彎繞繞,你也應該知道吧?比如那個巴頓扣留這位魔蠍侍女,又爲了什麽?”
“還能爲什麽?當然是荒原外有人需要呗!荒原裏,不死能力雖然稀奇,卻完全沒有手槍好使!
要知道,離開了副本限制,現如今,天地對于能級的限制也是越來越寬松。
總有抱着各種想法的家夥,想要在這靈氣複蘇的黃金時期前,徹底的站穩腳跟。
通過各種儀式竊取他人力量,在這邪神遍地的世界,可并不少見呢!”
好吧!
顧誠一年多來,一直都處在地下室古堡内,對于這方世界的超凡複蘇情況,還真的不太清楚。
又和老頭閑聊了幾句關于“副本通道”這些方面的問題,顧誠也就沒有了繼續在此停留的意向。
借着夜色,顧誠再次返回大宅院!
迎面,就碰見了一支四人巡邏小隊。
“什麽人?”沙匪大喝道。
“我!盧克!”顧誠默然答道!
“盧克?這麽晚了,難道不休息嗎?關于巡邏的工作,有我們就好。”
感受着領頭沙匪那驚疑不定的目光與懷疑的語氣,顧誠笑了笑,并沒有直接回答。
熟練的将華子點燃,顧誠的槍下一刻已然撥出。
看着死不瞑目的四人,顧誠咧了咧嘴,慢吞吞的吐出一口煙霧,“你們知道的太多了。”
如法炮制,另外一隊,幾分鍾後,追随着同伴的步伐相繼而去。
這一夜,東區大宅院槍聲四起,似乎發生了激烈的槍戰。
鎮上居民個個鎖緊門窗,深怕殃及池魚。
起初,槍聲很是稀疏,到了後半夜卻宛若鞭炮般從未停歇。
當第二天,鎮子裏居民各自起床出門後,已然發現,,原本還算完整的大宅院早已變得支離破碎。
各種彈孔,坑窪布滿了牆體的各處,密密麻麻,數不勝數。
背山鎮,西方距離大約有兩公裏的一處營地。
亞麻布帳篷灰塵遍布,黝黑的吊鍋還有一些殘餘變質了的肉湯,散亂的幾堆木材擺放在一旁,各種雜亂垃圾與小物件遍布在營地内!
一矮小的房屋依靠斜坡而立,遙望着對面那翠綠叢草間探頭探腦的綿羊。
而在兩者之間,一條蜿蜒小河渠,正緩緩的流淌着它那生命之液!
這裏已經是處于荒原的邊界處,也是右眼幫的聚集地。
顧誠來臨此地之際,早已經人去樓空,右眼幫的臨時營地隻留下狼藉一片。。。。
右眼幫不同于沙匪,他們在荒原并沒有固定盤踞地點,時刻處于流浪是他們的常态。
碰見來往商隊,他們會變身爲的兇厲強盜,遇到警員,他們也樂意裝作賞金獵人。
因此,撲了一個空的顧誠,也并沒有多麽氣餒,反而是耐心的等待起來!
畢竟這群家夥經常不在營地,說不定此刻就在哪裏打劫。。。
可顧誠,一等就是五天。
每天夜晚回鎮,白天就在這裏蹲點。
結果依舊令人失望,右眼幫竟然全員消失了。
這讓顧誠原本計劃一下子就多出來了一個大窟窿。
巴頓雇傭自己,結果,,保護的對象被自己賣了,護衛也全被殺了。
背鍋的也跑了。。。。
嗯。。。。怎麽辦?
當時沖動一時爽,現在情況卻是已然糟糕到了極點!
要不,,自己也跑路算了。。畢竟荒原那麽大,,,
可老闆娘,怎麽辦?
将一雙高跟鞋戴在自己身上,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如果是得到老頭的科普之前,顧誠定然會立馬帶着家當,匆匆跑路,哪還管其他?
可擁有“地圖擴充權”的顧誠,卻不想放過自己經營多時的背山鎮!
這裏距離雙翼王國的邊境最近,完全就是荒原與外界,運輸貨物的必經之地。
自己想要自己的副本與這片中立之地産生聯系,至少需要在荒原上有着一個自己的“錨”吧!
兩個副本距離過遠,并不是相互包容,也不是相互臨近,想要相互之間産生聯系,可沒有那般簡單。
就比如顧誠的堕落之城,雙翼王國的其他地區内的副本,想要與之跨越空間間隔進行通商,,建立貿易往來。
一個店鋪或者一個地皮總是需要擁有的吧?
如果沒有這一限制,副本之間的聯系完全自由的話。
那麽第四天災,想要攻克副本的難度幾乎爲噩夢級别。
一個小型副本,一個呼救,老大哥直接站出來,這還怎麽玩?
幻界球,雖然作用相對逆天,但也隻是遵循着死闆的規則制度來進行着演算,執行。
在别人的副本裏放上自己一小标記,通過幻界球進行一系列設置操作,将兩個副本,隔絕空間地理的限制,相互串聯起來。
而在這片荒原當中,除了城鎮,顧誠實在找不到其他的,可以放置自己“錨”的地方。
因爲這個大型副本的構建,并不是多麽的專業,完全沒有留下類似于堕落之城内的店鋪“接口”。
就仿佛一塊硬盤缺少了空餘的接口,這就讓後來者,想要在這其中做一些簡單的互聯操作都變得異常複雜。
堕落之城,店鋪隻要開設起來,對方副本隻要稍微的進行調試,就宛若打開一個開關那般的簡單輕松!
而這片荒原裏,卻需要顧誠自己重新來打地基。
相互之間的交接與配合完全沒有一丁點兒的默契。
既費時又費力,而且還要浪費顧誠一個小型的幻界球。
也正因爲如此,背山鎮打上自己的标簽,已經是定上了日程。
離開這裏,再選一處好地方,無論是地理,還是時間都并不是最佳選擇。
那麽,自己如何來面對即将回來的巴頓呢?
1v1,自己倒并不是多麽虛!
可他那一群數量衆多的小弟,以及準備交易女巫的收貨人,卻是讓顧誠忌憚不已。
心事重重,顧誠再一次的來到了酒館,點了一杯威士忌。
渴望酒精刺激自己的大腦,以加速頭腦的運轉。
巴頓那個家夥已經離開了八天,打劫一節列車,即使算上前期準備,事後販賣,也不會超過十天這個界限。
顧誠又想起當日巴頓來邀請自己的場景,,那和善與無所畏懼的笑容。。。
似乎對方并不排斥,自己前往小屋與巫女進行接觸。
而且自己一個剛來沒幾天的外鄉人,,,誠信,與契約精神,在荒原上,可從來都不提倡!
然而對方卻異常的信任自己。
“難道?”
顧誠醉眼惺忪的臉色瞬間清醒,離開酒館,重新回到那間土胚房内。
打開地下室入口,裏面除了一些布滿灰塵的瓶瓶罐罐與各種箱子之外,并沒有什麽出彩的地方。
“難道自己猜錯了?可,不應該啊?”
沙蠍侍女,當初,在我開門之際,并沒有對我做什麽!反而是自己的手伸向地下入口之際,感受到了危險。
能夠困住或者削弱沙蠍侍從的某樣東西,定然是存在于這間地下室當中。
後者,顧誠認爲其可能性更大一些。
畢竟,對方離開土坯房并沒有受到任何的超凡限制。
結合屋内與屋外的一些表現,對方也并沒有因爲離開房屋,而突然的實力大增。
也就說,壓制對方肆意行動的東西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