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想要,奴隸主自然是百般配合。
三個倒黴催的倒也是命硬,将近一個月的牢獄之災,非但沒有令其傷口進一步惡化,反而是已經有了愈合的趨勢。
“死族特性已經是開始顯現了嗎?爲什麽自己就不行?”顧誠看着三人,雖然樣子狼狽了點,但也還算健康。
各種污泥死穢塗抹的滿身,甚至于還有數個卵蟲正在皮表蠕動。惡臭氣息撲面,讓顧誠差點将自己的午飯吐出來。
連忙後退幾步,與三人拉開距離。
顧誠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他們身上的那股惡臭,尤其是身上爬動的卵蟲,有個家夥當着自己的面将其塞入了自己的口中咀嚼。
因爲全身被黑色污泥掩蓋,顧誠也分不清到底是哪一位,隻得在心中暗罵了幾聲解解恨。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洗浴室,店鋪的老闆是一雙兄妹。
不過顧誠看着他倆不太正常的親密舉動,總覺得他們并沒有說實話。
三人搓澡之際,顧誠也是非常實在的享受了起來!
“帥氣牛仔,準備好接受搓澡服務了嗎?”來人是一個還算有幾分姿色的洋婦人!
穿着寬松的浴袍,棕黃秀發被一根布條随便的系着,狼狽中裹挾着一絲雜亂感!還算粉嫩的肌膚與臉龐裸露在外,被澡堂裏蒸騰的霧氣披上了一身水霧與紅潤!
“當然。”
顧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享受着這位知心大姐手道老練的揉搓。
揉搓按撚,熟練異常!
一夜疲憊也随着對方的揉捏,而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伴随着空氣内淡淡的香氣與身體上的享受,顧誠此刻的心情也是極爲不錯。
“野馬鎮最有錢的是誰啊?知道嗎?”
“當然是雕爺咯。鎮子裏的馬場全都是他的,奴隸市場也有他的份額。怎麽,準備在他那裏讨一份工作?”
“你有門路?”
“那當然。雕爺最大的樂趣,除了打牌就是搓澡。每天都要來這裏泡上一兩個時辰,才肯罷休呢。”
“怎麽?你們這間澡堂,也有他的份額?”顧誠擡了擡手,給予對方更大的施展空間。
“爲了生活嘛。”
熟練的指法揉搓着顧誠的胳膊窩,白裏透紅的手臂力道卻是不小,麻癢中帶着微痛。
其中滋味,誰體會誰知道。
半個時辰後,隻感覺渾身氣爽,身輕如燕的顧誠再一次的見到了自己的三個殘兵敗将。
一間上好的客房内,顧誠坐在一張綠皮沙發上,眼神饒有興趣的看着三個殘疾人。
“說吧!誰是内奸!”
左輪槍掏出,華麗的甩了一個槍花,
“我希望你們不要重複指認,那樣我會收獲三份不錯的超凡材料。”
咧嘴,開心的笑容,潔白的牙齒在三人眼中卻是宛若饕餮巨口,死亡的陰影随着左輪每一圈的轉動而飛速加深。
顧誠此刻很開心,一種出現意外的驚喜,總是讓人感到有趣。
有奸細存在隊伍裏,顧誠也早有心理準備。畢竟都是同一時間進入校園的,沒有争奪到宿舍的所有權,鬼知道他們在那一段空檔期到底在幹什麽?
加入社團,從當二五仔,這些完全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顧誠與他們三人之間的關系,除了同學那微薄的身份之外,隻剩下了利益。
一個老闆,三個員工,就是這般簡單。
顧誠既然對于他們的信任,真誠沒有抱任何的希望,自然也不會對于他們的生死起任何的憐憫之心。
“我數到三,三數過後,我就開槍。”顧誠平靜中卻帶着亢奮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抑郁男獨缺了一隻手臂,靜靜的站在二人中間。沒有理會旁邊二人傳來的各異眼色,直接選擇了閉上雙眼。
開什麽玩笑?兩人的心思,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讓自己站出來解釋?解釋什麽?一個個自命不凡,結果連一個不會反抗的“敵人”都押不到對方的面前。
是說自己無能,還是向對方解釋,計劃出現了纰漏?
整個過程,顧誠從來都沒有過問,隻是下達了簡單的命令而已。
這本身就是一個試探!
隻要自己敢在這個時候出聲,說一句廢話,抑郁男相信那顆子彈絕對會穿過自己的腦袋。
墓園可不是愚昧之輩能夠生存下去的地方。
“三!”
砰!
顧誠撇了撇嘴,意猶未盡的吹了吹左輪上的青煙,對于這種結果并不是非常的滿意。
死了的這個家夥,顧誠不認識,也就混的個臉熟。
當然,這一切都不重要。
就在剛剛,這個家夥手指擡到半空卻軟塌了下來,而抑郁男與另一個刀疤臉兩人的手指卻非常一緻的指向了他!
很顯然,這個家夥遭受了孤立。
“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内奸就是他了!”
顧誠将左輪插回槍袋,留下一個背影,已經是大步離開了這間房。
“接下來沒你們的事情了!想去哪兒,随意!”
沒有期待,就沒有失望。
相比較于團夥做案,顧誠更喜歡單人行動!
野馬鎮,并不是背山鎮那一小破地。勢力錯雜分布,相互勾結,已經是鐵打的事實。
更何況小小的一個背山鎮就有三股實力盤踞?
“或許我該找那位雕爺好好聊聊。”
顧誠的想法很簡單,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境地,找最有錢勢的打聽消息準沒錯。
打定主意,顧誠徑直就來到了鎮子裏的最大一家賭場。
黑玫瑰賭場!
嗯,,這個名字怎麽有一些耳熟?
似乎聽尼爾頓說過,其新收的眷屬,一位荷官,組建了一個叫什麽黑玫瑰的賭壇!
“這家夥的手還真快,依他這種吸金速度,銅币與冥鈔之間的彙率可能都要上調了!”
暗自羨慕的同時,顧誠也是規規矩矩的交了槍,進入了賭場。
這裏賭博種類總算是沒有單一化,這讓顧誠很滿意。
第一次與第二次的賭博,說實話,顧誠在其中根本就沒有享受到應有的樂趣。
第一個是因爲錢,第二個這是因爲命。
又有哪一次是爲了放松娛樂?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賭博就是圖一樂,如果想要憑這個長久賺錢,,除非你開賭場,,否則下場都會很凄慘。
随意找了張二十一點的桌子,顧誠也是樂滋滋的玩了起來。
雖然自己現在依舊缺錢,但空缺的數額實在是太大了些,大到顧誠都有一些仰望的心思!
相比較而言,這些一倆把幾個銅币的小錢,顧誠還是消費得起的。
“朋友!看你挺會玩的呀。不是第一次來吧?以前怎麽沒見過你?”
坐在顧誠旁邊的一位刀疤臉,戴着一雙昂貴墨色眼鏡,粗壯的右手被一團絲布包裹着!
雖然語氣很是和善,但長期處在荒原灼熱陽光下的臉龐,已經是不能稱之爲親切。
微微上翹的嘴角也是充滿了邪魅與自然的威脅,給人的感覺充滿了惡意。
但顧誠通過觀察,卻并沒有從他雙眼中看出仇恨,反而是好奇與戒備占據了中央位置!
這可能就是環境給予他的保護色吧。
“不!今天剛來這裏。以前在别的地方玩過這些。”
“哦!?來自雙翼王國?”
“爲什麽這麽說?”顧誠棄牌問道!
“最近一年,雙翼王國賭博風氣盛行。以此都影響到了周邊很大一片鄰國區域。這間賭場老闆據說就是來自于雙翼王國,,,而在荒原像這般的賭場卻是很少存在。”
滿含笑意的說着,雙手卻毫不留情的收攏着桌前的砝碼!
顧誠沒有說話,被人識破了又如何?從始至終,自己的行蹤根本就沒有過多隐藏。
揶揄的看了眼對方那被纏滿布條的右手,顧誠抿了抿嘴并沒有多說什麽,繼續玩着遊戲。
幾圈後,顧誠突然抓住了對方想要站起的身子。
“朋友。坐下來,咱們繼續聊聊。”顧誠笑眯眯的抓住對方左手,完全讓其準備站起的動作當場夭折。
“抱歉。我還有事,并不想玩了。”刀疤臉此刻臉色有些難看,額頭一層細小的汗珠也是不覺間出現。
“自己出千,被發現了。”
這是,男子心中的第一想法。
也的确,随着對方抓住自己左手的力量,緩慢增加,完全不給自己任何拒絕的機會,也間接性的證明了這一點。
“不!朋友,你還想玩的!”
語氣平淡,卻充滿了毋庸置疑。
刀疤臉臉色變換一陣,最終還是妥協的坐了下來。
大不了輸個精光,總比被賭場人員驅離要強。
自己可還準備靠這一門手藝維持生計,可不能在這個地方,敗壞了自己的名聲。
“你對鎮子裏的雕爺了解多少?”
“什麽?”刀疤臉愣了愣,突然之間的轉變,有些讓他反應不過來。
不是說好的私了賠錢嗎?怎麽問起了這些?
不過很快,眼珠子左右轉了轉,刀疤臉就閃過了一絲明悟。
原來是這樣。。。。
“雕爺曾經是傳奇大盜卡薩斯·基爾的隊員之一,一起盜取過荷魯斯之眼。原名不可考證,不過因爲其經常把玩着一古怪漆黑的木雕,人們也就由此稱呼其爲『雕爺』。
後來與卡薩斯·基爾分道揚镳,金盆洗手,來到野馬鎮做起了小生意。憑借着豐厚的資金,成功的從沙匪轉變成了當地有名的大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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