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準備在我這住上一段時間不成?”凱麗挑眉,看着依舊空洞着眼神,宛若爛泥般癱在地上,背靠牆角的顧誠,也是忍不住的揶揄出聲!
輕捂紅唇,巧笑嫣然。
“我這裏可沒有多餘的房間哦!”
顧誠:“……”
“扶我一把!”顧誠漲紅的臉宛若小醜,卻依舊不得不面對這慘痛的事實。
自己可能又站不起了!
那種渾身酸痛,麻木比第一次還要嚴重。
顧誠已經記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從機械巨口中逃脫,隻是腳下那酥軟無力依舊持續。
空蕩蕩的房間内,凱麗憋了許久的嬌笑充盈着每個角落。
“這小子身爲死族卻充滿着生氣,讓我總是忍不住,,,還真是好奇,究竟是怎樣的執念才能造就呢!
唉!就是身體差了點。”
顧誠原本打算拜訪一下制造大師克倫的計劃,現如今也隻得擱淺。
艱難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已然是沉沉睡去。
“我真是太難了。”
幻界中,切茜娅手中此刻正拿着一份詳細的計劃文件書。
手指輕點桌面,眉頭緊鎖,神情頗爲猶豫。
“優格斯!超凡擂台鏡像能在多開辟一個嗎?”
,“(〝▼皿▼)!這恐怕有些難。”
切茜娅沉默,似乎這的确是有些強人所難了!每天不眠不休處理各種數據,優格斯所承受的壓力絕對是最大的。
“唉!本來還準備給主人建議多招一些人手的,畢竟現如今大家都很忙。”
“(。>。<。)!沒錯,早該這樣了。”優格斯附意。
切茜娅語氣一轉,揉着自己的太陽穴,也是頗爲的頭痛。
“可是,主人規定的目标沒有完成,這讓我如何去開這個口呢。”
優格斯:“咳咳!我覺得新開辟一個鏡像,還是可以商量的。”
“千萬别勉強。倘若出現纰漏,可就不好了。”雅迪寬慰道!
“不勉強,不勉強。現如今,主人已經開始每日吸納靈魂,實力與日劇增。我的能力也得到了一些的加強。”
優格斯說着,依舊不滿足。自動的将切茜娅虛拟窗口打開,将自己獨特的顔表情投影其上。
語氣略帶哀求道:“切茜娅小姐,回頭一定要在主人身邊爲我美言幾句。盡早的招一批替代品,我也好有更多的時間替主人收集各種情報。”
切茜娅鄭重點頭,眼中的笑意卻是已經掩飾不住。
果然,優格斯這幾天,一直在偷懶。
“雙面!批文下來了,我們的武館已經允許引入!什麽時候準備安全屋遷移工作!”
“盡快吧!具體的位置在哪裏?我看看。”
雙面面容微喜,也是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這一天,二人已經等了有兩個月。
但奈何幻界查閱計劃書的速度實在是太慢,再加上排隊的人數,兩個月已經算是非常迅速的了。
難道沒發現,現如今碩大的幻界,小推車一個都沒嗎?
唯一的移動安全屋,也隻有丹那輛馬車而已。
想要入住幻界,可比随意将墓穴安置在野外或者入駐城鎮中要麻煩百倍!
首先第一條,并不是所有墓穴都能在幻界中出現。
必須具有虛化,或循入夢境等特殊能力!
其二,搬遷過程,丹這種載人馬車可不行。
一旦進化一次,墓穴想要移動,可就沒那麽輕拿輕放那般簡單!
當然,這一切的問題,在金錢的攻勢下,也是土雞瓦狗,成不了氣候。
微涼的風依舊那般充滿着沼澤濘泥氣息,裹挾着濃霧,在空中不停的蕩漾。
宛若醜陋的異類精靈,除了帶來恐慌,與瘟疫别無用處。
列車中,顧誠穿着夾克襯衫,腰間别着小音響,下身穿着清涼的短褲,腳下穿着帆布鞋。
合衣躺在臨時的卧鋪上,顧誠也是隻感覺陣陣困意不斷的席卷。
呼嘯的風聲吹打着玻璃,宛若鬼神的哭泣萦繞在耳邊,訴說着某些陳年往事,催眠曲般的節奏,舒緩而又悠長。
小醜娃娃從口袋中鑽出,蹲坐在小音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打着節拍,醜陋腦袋也是搖搖晃晃沉浸在舒緩的音樂中。
最近幾個月,可不止是顧誠一個人爲了學業而忙碌。
小音響爲了他的歌手事業,也在做着不懈的奮鬥。
顧誠甚至于爲其買了一本魔鬼版『陳年老調』,也是令其受益非淺。
列車一路上很是平穩,顧誠有了小音響的減噪效果,睡得非常安詳。
清風愉快的旅途就此展開,然而,某些人卻不這麽想。
車廂另一處,一位乘客,墨色沁滿全身,斷缺一角的皇冠斜戴在頭上。
背負着雙刀血刃,眼瞳赤紅,猩紅的牙口宛若刀鋸,猙獰異常,然,絲絲血水卻從其牙龈縫隙,嘴角流下!
破布衣衫一刀口由脖頸肩口滑落至腰間,裸露在外的部分皮膚每一寸都恍若被攪碎的爛泥依附其上,讓人難以接受,不能直視!
這是一位窮途末路者。
列車輕微的晃動了下,下一瞬,一團陰影已經是悄然出現在男子面前。
整間車廂燈光閃爍,悄然熄滅,陰影籠罩漆黑一片,五感被降到了最低!
“怎麽,你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如此快的就爲自己挑選好了墳墓嗎?”來者身影被籠罩在黑暗當中,除了腳踩地面塔塔聲,并不能得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也對。除了逃離,你似乎别無選擇。”
“尼卡爾·丹!”
尼卡爾猩紅的眼眸,宛若一灘粘稠的牢籠,倒映着那一片黑暗。
面容平靜,不言一語。
任由周圍的黑暗,逐漸的蔓延,直至将自己的身影徹底地包裹在其中。
“結束了。”
“結束了。”
兩句相似卻不同語氣的話語從二人口中同時發出!
兩抹紅色刀芒閃過,勝負便已分曉。
“你,,爲……”
陰影緩緩退去,一位酷似人類,但皮肉中卻生長着不斷轉動的鋒利刀片齒輪的怪物現出身形!
“爲什麽?呵呵!哪有那麽多爲什麽?”
刀刃劃過殘影,已然是解決了對方的生命。
又一股新鮮的怨魂纏繞血刃之上,陣陣嗡鳴傳達着自我的喜悅。
“黑暗中,我爲王者!
追殺我如此多人,最終卻隻剩下你一個,依舊沒有意識到危險。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蠢。”
“難道真以爲自己永遠是那獵手不成?”
尼卡爾張開大嘴露出森森巨齒,看着已經涼透了的屍體,一陣的嘲弄。
打開窗戶,看着那無邊的黑暗,尼卡爾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黑暗才是他永遠的家。
一躍而下,已然是消失在了這趟旅途車輛中。
顧誠此刻依舊沉浸在夢鄉中,也隻有小醜娃娃呆呆的望着車廂的某個方位,愣愣出神。
想要站起,前去一探究竟,這才想起自己似乎并不能過遠的離開老大身邊,也隻得作罷。
“剛剛我好像感應到了一股非常強大的同類氣息。”小醜娃娃小腿輕碰小音響,忍不住的低聲分享起自己剛剛的發現。
小音響停止舒緩音樂的歌唱,頗爲不解的反問。
“這不很正常嗎?我們身爲奇物,誕生靈智的也不少啊!”
小醜搖頭,“不一樣的。剛剛那股氣息,他很強,很強。而你,太弱。”
小音響:“ヽ( `0′)?”
果然還是唱歌适合我,聊天,阿谀奉承什麽的太累。
第二天,顧誠依舊賴在床上,絲毫沒有轉醒的趨勢。
……
咚咚咚!
敲門聲,悄然響起。
“誰?”顧誠頓時警覺,一個彈跳起身,一臉的戒備。
手中的獵槍已經出現在手中,對着隔間的大門已經是準備就緒。
“本列車提供送餐服務!先生,有什麽需要的嗎?”
“送餐?!好吧!”
顧誠将獵槍收起,心裏對于自己的過激反應也是頗爲的頭痛。
第一人格,太過謹慎,第二人格,太過張狂。
而兩者同時存在的可能性,則取決于後者。
這個頑皮的孩子,對于無聊的事情,總是充滿了厭惡心理。
“本次列車提供沙蠍龍肉,以及精靈乳液。
兩者搭配效果更好哦!”
身穿黑白格子裙,兩個長長的兔耳半彎頂立在頭前,雙手白紗纏繞,手中拿着記事本與一根黑羽毛。
淺紅色的眼眸配上兩雙白絨絨的兔耳,倒也是讓人有些少女心泛濫。
“行吧!各自來一份好了。”
“好的,先生。稍後我會将食物送過來。”
聲音軟糯,睫毛微顫,手中的毛筆已經是刷刷刷的動了起來。
正當顧誠準備關閉房門,溫習一下所學知識之際,少女的聲音音再次響起。
不過這次相較于第一次的坦率,卻是有些遲疑。“這位先生,您是否需要申請更換車廂或者申請保護呢。”
“愕!?發生了什麽事嗎?”顧誠頓時警覺。
“是這樣的。昨晚在你之後的第三個貴賓車廂内,發生了一起惡性殺人案!
現場隻有一具陌生的屍體,乘客卻不見了蹤迹。
爲防止再出現類似的情況,列車長希望貴賓室乘客在最後的一段路程中,可以聚集在一塊。
我們列車工作人員會提供安全的保護措施。
當然,這是建議,而不是命令。
客人,您可以根據你的實力自行判斷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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