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戰鬥,逐漸就開始了養爹之旅。
原本可愛的小蝸牛,現如今已經是徹底的化爲了戰鬥惡魔。
外骨骼裝甲已經就位,徹底的包裹住蝸殼,幽蘭的烈火燃燒中宛若化爲了披風,疾馳而過的風嘯中,在背後劃過藍色流光。
蝸牛軟·肉此刻已經是徹底的巨大化,六根粗大的手臂不斷揮舞,獠牙外露,滴滴綠色粘液垂落而下,眼神警惕掃視,嘶吼聲從未停歇。
眼睛宛若紐扣,天線般的分布在身體四周表皮,犀利而兇殘。
從出生的懵懂到現如今的殺伐果斷,已經是成功的蛻變爲了一個戰士。
“第二形态,已經是徹底的蛻變完成。蝸牛這個物種的上限已經是...”
顧誠看着在擂台上耀武揚威,高昂着頭顱的小家夥,也是感到了一陣的可惜。
能夠在墓園生存下來,即使是無意識,無智慧的最低等生物,生前,也依舊有着可歌可泣的一段故事。
可能不會被評選爲英雄,但屍體的誕生就是生命的謝幕,又何嘗不是難言的故事呢!
“麻煩再給我一根,謝謝。”
邋遢男在比賽期間,某個時刻,竟然恬不知恥的加入了顧誠隊伍的議會地!
甚至于非常不客氣的拿起了顧誠放在一旁的華子。
那是顧誠從小音響拿出,爲了打發無聊的時間而準備的。
期間避免麻煩,也就沒有收起。
然,卻成功讓某人鑽了空子。
火焰這煙囪般的吞吐量就不說了,絕對是個無底洞。
可你這個邋遢男,如此的熟絡,行雲流水的占便宜,真的好嗎?
“喂!你過分了哈。”顧誠怒目圓瞪這個宛若牛皮糖的家夥,心中卻是充滿了忌憚!
能夠将低等生物改造成精神與肉體同樣強橫的的存在,的确是值得顧誠重視起來。
“怎麽,認輸者難道不應該滿足獲勝者的所有要求嗎?”
顧誠:“???”
“我什麽時候認輸了?日!我忍你很久了,真的。那麽髒就離我遠一點。”
顧誠看着對方烏黑頭發上爬滿的小蟲子,以及衣領間的各種密密麻麻小黑點,就是一陣的頭皮發麻。
忌憚歸忌憚,但同等境界下,爲什麽要虛呢?
顧誠可是知道,死族之間相處的方式也是異常的狂野。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完全都有可能成爲互相鬥毆的理由,然主動認輸,卻是基本不存在。
除非自認爲自己不如對方,否則沒人會願意放棄切磋的機會。
畢竟在生者世界,死族大多都表現得委委諾諾,甚至于不敢出現于明面上,交手的機會也是很少。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族外,我唯唯諾諾,族内,我重拳出擊吧!
“怎麽?既然如此,剛剛上台,爲什麽避開了我呢?”邋遢男依舊宛若未覺,寂寞的叼着香煙,口中的話語卻是充滿了質疑!
“切!懶得和你這個瘋子說話。”
顧誠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死腦筋,也是對于死族的另一面,有了充足的了解。
還真的是,,什麽樣的執念都有。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杠精與自戀,相互結合的存在?
“你們組的蝸牛,如果隻有這個水準,下一場可能就要敗了。”
鬼夫子随意的甩了甩自己的長發,眼神兒瞟向那排着長龍的隊伍,語氣平淡卻非常笃定道!
顧誠:“……”
怎麽?你就給我杠上了呗?
顧誠自認不是心機深沉之輩,也不想去過多的研究那些有的沒的。
面對這位一直在自己面前晃蕩的家夥,顧誠實在是提不起一丁點的興趣。
太髒了。
“火焰先在這兒呆着,技不如人,讓我先去修煉一會兒!說不定我這隻笨鳥就噌的一下趕上了某人呢?”
顧誠習慣性的拍了拍火焰的肩膀,結果沒被燙傷,卻是沾染了一層灰燼。
“日!你究竟抽了多少?”
火焰張合着下巴,想要說點什麽!
擡頭就望見了顧誠那略帶嫌棄的眼神!
“我,,,”
“放心吧!你們隊沒那麽容易被淘汰的。來!作爲信息的交換,華子分我一半吧。”
鬼夫子努了努嘴,雙手卻已經轉移到了火焰骷髅的面前。
火焰:“???”
我還真的要謝謝你啊!
呸!
煙鬼,怎麽不得肺結核呢。
心中各種詛咒,手中卻依舊老實的忍痛将自己的珍藏劃分的1/3出去!
沒辦法,技術人員就是了不起。
隻有掌握龐大繁多的知識,突破超凡,概念型保命技能才有可能誕生。
畢竟那是死族最原始,也是最根本的執念!
腦洞沒半點墨水,就開始胡思亂想,還是吃屁去吧。
顧誠不怕得罪鬼父子,但火焰就不行了。
身爲一個盜墓賊,被一位即将踏入毒系超凡領域的強者惦記上,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境界相當,自認自己與對方不相上下或者更強,自然可以态度蠻橫。
可,如果認不清事實依舊我行我素,那可就是純粹廁所挑燈――找死去吧!
鬼父子隊伍的作品,全程完全以碾壓的姿勢,橫掃一切的對手。
現如今,半天過去,已經是再也沒了頭鐵的挑戰者。
其他各種擂台,情況不一。
守擂者被淘汰掉,新的挑戰者占據其上。一旦沒有碾壓性的優勢應對前來的挑戰者,螞蟻咬死大象的道理就會成爲事實!
一旦出現受傷,疲憊等各種負面狀态,就會被那些挑戰者打上“有機會”的标簽。
就比如顧誠所在的37組!
挑戰者一直都不缺少……
根本沒有給守擂者蝸牛任何的喘息之際,完全不講任何的仁義道德。
至于等待敵方恢複體力這種浪費時間的規則,根本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觀衆席上,此刻大部分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了37組蝸牛所在的擂台上。
“這個蝸牛能走到這一步,還真的是了不起。可惜,基因片段的上限早已經固定,能夠再堅持五輪已經是奇迹了。”
評委席上,穿着華麗絲袍,面容枯萎,全身宛若樹皮與石子混合的漿糊凝固物,麻麻咧咧,一點都不圓潤。
而在其胸前,一顆墨綠色的寶石正瑩瑩閃爍着淡淡的韻色!
【不死者】
被外人稱爲沒有執念的靈魂士,死後不詳者!
吞服了〖不死者〗魔藥,擁有着死後重生的能力。
隻要不是本人意願,常規手段已經是很難殺死對方。
沙耶王朝的主推産品之一。
常被賞賜給中層管理者,以便更好的管理繁重的事物。
“哦!?蠻瓒祭祀,此言恐怕有失偏頗吧!”
說話之人,狗首人身,華麗的金屬制品挂滿了手掌,腳踝,耳垂!
手中的拐杖雕刻着黃金天平符文,最上端鑲嵌着一枚沙粒結晶。
沙粒結晶,據說是天空閃爍的光芒經過千萬道程序提煉而成,不可多得聖物!
“現如今,戰鬥還未開始,身爲裁判,怎能妄之斷言?”
蠻瓒略顯尴尬的張着大嘴,愣了好一會兒,才不得不妥協的搖搖頭。
主掌副本規則的存在,總是吹毛求疵,不斷的挑揀着每一位掌權者的點滴言行。
行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自己隻是口嗨一下,何必如此較真。
“那不知,法老有何高建?”
自己退讓,卻總有喜歡擡杠的人。
噫!?
說話之人竟然是公主殿下!
蠻瓒頓時大喜,難道公主殿下也對于法老議會的人,有了很大的不滿嗎?
當即,也是緊跟殿下的步伐。
“就是,就是!法老,你難道認爲蝸牛能夠撐過五輪,不成?還是說你準備偏袒對方?
準備在潛力方面給予過高評價?”
實際上,蠻瓒與狗頭法老并沒多大咒怨,甚至于私下的往來也是非常頻繁。
但枯燥的人生,如果沒有相互鬥嘴,記恨的存在,又有什麽意義呢?
狗頭法老淡金色的瞳孔,注視着擂台。
良久!
就在蠻瓒以爲這件事情就此過去之際,狗頭法老再一次的開口。
“我會将我的那一票投給它!”
蠻瓒愕然,用觀察傻子般的目光懷疑的盯着狗頭!
當着上司領導的面,武逆對方的意思,你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剛正不阿。
公主殿下眉頭也是輕輕的皺起,對于法老的唐突,也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你認爲它會赢?”
“是的!沒有輸的可能性。”狗頭人法老微微彎腰,單手護胸,微微一禮,語氣卻異常的笃定。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
白紗下的面容不置可否,薄唇輕啓,神色之間,再觀看下方比賽之時,也是多了幾分認真。
法老能夠憑借自己的眼力辨别出一二,自己沒道理不行。
蠻瓒看着互相二人似乎都有收獲的樣子,寶石般的大眼睛也是默默的選擇了繼續觀看。
狗頭人法老,是出了名都不會說謊,完全不講任何的顔面與人情世故。
既然對方如此的笃定,想來也定然有其道理。
擂台上,蝸牛在經過不懈的努力之後,終于又幹掉了一位強敵。
随着時間的推移,自己面臨的敵人也是越來越強。
沒有猶豫,直接飛速的啃咬在敵人的屍體上,身體瘋狂的吸取着其蘊含的各種能量。
在下一場決鬥之前,自己必須恢複到最強狀态。
爲了擊敗這次的敵人,這一次,已經是被傷到了根本。
甚至于蝸殼都被打出了一個窟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