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
對啊,爲什麽會這樣!
在場的每一位觀衆心中都有這般的疑問。
明明是一場摧枯拉朽的戰鬥,爲何在分出勝負結果之後,還會出現這種變故?
是基因代碼編輯錯誤,還是其他原因?
擂台上變化依舊在持續。
鑽石猛犸象,此刻已經是奄奄一息,眼皮聳拉,沒了一絲的神采!
背上的肉瘤炸裂,血肉模糊中,璀璨的鑽石光輝宛若琉璃,那是,,蝸牛的新殼!
再次複活過來的蝸牛,原本身上因爲吞噬之前的各種物種而進化出來的眼睛口器盡數的轉換爲了鑽石琉璃色。
五顔六色的蝸殼徹底被白骨與鑽石包裹,幽蘭的烈火也轉換爲了灰白色。
還不僅僅于此。
随着那白瓷般的緊湊滑肉從蝸牛殼内延展而出,原本一直處在背部的蝸殼第一次的出現了位置上的變化。
兩條成人相等高低的大白腿率先踏出,蝸殼逐漸破碎,内部各種軟.肉器官逐漸脫落,或者隐藏!
亞麻獸超級進化。
仿佛有一團聖光籠罩那氣息不算多麽強橫的身影之上,各種基因鏈條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機械發條再也停不下來。
多餘的眼器,徹底的被抛棄。
六條肢體也徹底的幻化爲了雙腳與四條前後對稱的胳膊。
水晶質感的身體狀似人性,但頭顱卻依舊是充滿着各種利齒與尖牙!
那是它360度衆多嘴巴的标志。
化爲液體流淌的蝸殼逐漸在其拳頭彙聚,原本最爲堅固的防禦,現如今卻變成了其最爲鋒利的武器。
尖齒覆蓋全套表面,在觀衆台上不時掃過的燈光下,閃爍着璀璨的星光。
從這一刻開始,蝸牛徹底的放棄了超快速的移動速度。
汲取着衆多基因鏈條的各種排列,誕生了最優解。
四雙手臂可以有限的延伸,身體既像鑽石般堅硬,又有着水滴的柔韌性。
斷肢聚合便可重生。
下一位選手上台!
蝸牛卻根本沒有上前一步的欲望,嘴巴微張,數道能量吐息彙聚成束,銀白色的鑽石光芒打在敵人的身上,直接宛若煙花般爆開。
再一次的形成了秒殺。
然,這一次可沒有任何意外誕生……
遇強則強,遇弱則剛。
最強蝸牛,已經實至名歸。
“這,,這是怎麽回事?”
童佬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趴在擂台的邊緣也不嫌棄那戰鬥留下的各種污穢,雙眼中迸發着無窮的求知欲。
“這還是我們參與設計的那款嗎?”
童佬雙眼迷離,恨不得立馬跑上擂台,抓住這個小家夥,爲其重新的做一套基因檢測。
自己與韋索可從未對蝸牛添加過這種基因,而它又是何時從敵人身上獲取而來的鑽石色。
之前,敵人落敗,在自己設計的生物工廠内,基因物質能量全部的分解,再通過組裝安插的方式,不斷地強化着蝸牛的各方面屬性。
然,它似乎并沒有機會竊取鑽石猛犸象的基因才對。
而且時間上也來不及了。
“明明它已經……”
“地精黑魔法學校的高材生,還真的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鬼夫子也是站在了擂台旁,目不轉睛的盯着那宛若藝術品的蝸牛拳手,嘴上也是難得的說出了一句公道話。
“不對呀。爲什麽生物工廠已經被廢棄,爲何還能夠快速的斷肢重生?”
韋索看着擂台上再一次和對手纏鬥在一起的身影,也是忍不住的驚呼感歎。
一隻普普通通的蝸牛,能夠被改造成斷肢重生,近乎超凡的物種,的确是可以稱之爲精雕細琢。
“還不明白嗎?并非舍棄,而是濃縮。在保證蝸牛這一低等生物基因鏈條不崩壞的情況下,盡可能的覆蓋更多的功能。”鬼夫子眼神中閃爍着凝重,見一葉而知秋。
從對方的作品,就可以大緻的推測出性格執念偏向于哪一方面!
病毒系研究者,感染性的确是讓人防不勝防。
這還隻是不涉及超凡的随意研究罷了。
一旦涉及到各種神秘的力量,很難想象這隻蝸牛最終能走到哪一步?
一旦自己遇到,又該如何應對呢?
場上,繼承了一些鑽石猛犸象的防禦特性,接連數場的戰鬥都赢得非常的輕松。
可這遠遠不夠。
想要真正的站穩十方擂台,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做到的。
悲傷猩猩至今很少被人挑戰,就是因爲其那恐怖的精神感染。
凡是在其一定的範圍内,皆會被悲傷的情緒所感染。
最終臣服于悲傷的源頭,無限的失落情緒會徹底的占據敵人的腦海。
一種古怪的瘟疫病菌,操控着他們的大腦。
當擂台上一方人數增多時,挑戰者自然會有所減少。
群毆,人數少的一方可從來都不是那般容易的取勝。
但,顧誠又怎會沒有想到這一點……就比如現在...
超級蝸牛因爲自身的硬件緣故,并不能裝載過多的能力。
當收集的基因片段足夠多時,無性繁殖就會立馬的誕生。
腹部一陣的腫脹,肉卵直接掉落在地。
背生雙翅,蝸殼卻成爲了推動裝置的空中單位已然誕生。
基因是個奇妙的東西。
互相拼湊搭接,在行家的手中,就如同那街邊的積木,潇灑惬意間已然是一件件藝術品,快速成型。
“難怪!終于到達了承受的極限了嗎?”
火焰可沒有鬼夫子等人的遐想與求知心,此刻惬意的煙霧滾滾,不停地應付着周圍人的各種賀喜與恭維。
“唉!”興奮過後,三人就是一陣的空虛。
聚集在一起,面容上的喜色雖然掩飾不住,這也有着一絲難言的無奈與失落。
“當初,如果我勇敢一些。即使不加入死亡率最高的地精黑魔法學校,随意一所學校的教導,也一定會比現如今的水平要強上很多。”
自學成才,在龐雜沒有條理的知識海洋中,任何一個小波浪都可能造成翻船,更不要去想如何到達詩和遠方了!
“執念的緣故吧!我們毒泉谷,也有着那麽一批始終不願意踏入生者世界的家夥!
胸無大志,安安分分也挺好。”
韋索拍拍對方的肩膀适時安慰道。
童佬:“????”
你這是寬慰我,還是損我呢?
什麽叫做胸無大志者?安安分分就好。
艹!胸有大志,就非要去生者世界冒生命危險嗎?
養老玩家表示了嚴重的抗議。
我就喜歡在家裏一個人搞研究,咋的啦?
“其實在學校也并沒你想象的那般美好。刨除掉地精黑魔法學校的特殊情況,我們這些學子,也是要付出一定的自由代價。
而且每年的培養額度非常有限。
課程又是那般的晦澀難懂,沒一個聰慧的大腦,也是純粹的浪費時間。”
火焰:“……”
“得了吧!你倆也别酸了。不管怎麽說?總比我這個文盲要強吧?”
二人愣了愣,扭頭看着火焰骷髅,不加掩飾的嫌棄已經是躍然臉上。
對于這群不知上進,不求學習的家夥,二人表示深深的鄙夷!
富有者,掌權者,境界高者,哪一位不是在某一領域有着卓越的知識儲備的專業人才。
活該你一輩子做一些偷摸狗盜的事情。
噗嗤!
噗嗤!
二人的目光宛若兩把利劍,分别前後插進了自己的心窩。
身受内傷,差點不治而亡。
“經過激烈的一天角逐,十強最終誕生。究竟誰能獲得第一奪得頭籌,讓我們拭目以待。”
木乃伊确定着時間的到達,以及沒人挑戰的現狀,也是最終的宣布了決鬥賽的開始。
“接下來的戰鬥,将會采取亂鬥模式。名次按照淘汰的先後,定奪産生。”
十方擂台快速的旋轉,逐漸愈合,金屬的縫隙徹底的消弭于無形。
“嗷嗷!最強蝸牛,幹死他丫的。”
“吖吖!沙暴戰神,第一是我們的。”
“悲傷猩猩,你可不能輸啊!我的全部家當都已經賭上了。”
四周的觀衆以及落敗的同僚們呐喊與咒罵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韋索,童佬,火焰三人感受的讓人澎湃激昂的氣氛,早已冰涼的心也是忍不住的一陣火熱。
似乎這樣萬人矚目的感覺也挺好。
“哈哈哈!真沒想到,我們會走到這一步。”韋索略顯癡迷的盯着宛若藝術品的鑽石一角,黑眼眶也是忍不住的濕潤起來。
“切!還是太年輕,連這點小場面都接受不了。”童佬不屑道。
然而手中握着的拐杖卻是微微顫抖,暴露了他那也不平靜的心靈。
火焰撓了撓頭,對于這樣的場景,卻是完全沒有這二位的感觸。
畢竟這一切,和自己的關系并不大,甚至于自己純粹就是湊人數,拖後腿的存在。
“那個,,我們是不是先去叫醒顧隊!?”
感受着周圍逐漸聚攏的十強隊伍,火焰看着自己隊伍的“孤零零”的三人,心中也是莫名的發虛!
和這兩個不靠譜的家夥呆在一塊,火焰根本就沒一點安全感。
不要臉,狂攬功勞于已身,火焰不屑于此類人爲伍。
“愕!?你難道沒去叫醒他嗎?”韋索一臉詫異,頗爲驚悚的看着火焰。
自己好不容易風光一把,堅挺的靠山卻是不見了,這可還行?
“是啊?!你不是一直和他在一起嗎?”韋索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沒有任何的技術擔當,這難道不是屬于你份内之事嗎?”
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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