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莫名的羨慕那男子的忠貞。
然而……
好不容易鑽進來的墨心念臉色微黑,強忍着上前把人暴揍一頓的沖動。
對于周圍的這些嘈雜的聲線她也猜出了個七八成,無非就是某人講了一個很美的故事,而這故事講的便是他被自家娘子抛棄的故事……
“娘子…”
許是墨心念的視線太過于炙熱,上官俞泺微微側身,剛好對上她那雙帶着不明意味的眼眸,脫口而出的親昵稱呼,連忙給換了:
“念兒.....”
隻不過這換了跟沒換好像沒什麽區别….
墨心念柳眉一挑,不怒反笑的盯着他:
“來,說說,你跟他們說什麽了?”
“墨心念姑娘,身爲女子怎可這般粗魯!”
還沒等到上官俞泺回答,倒是一旁的粉衣女子略顯不悅的開了口:
“這俞公子儀表堂堂身姿不凡,你今日若不珍惜以後怕是得後悔!”
墨心念簡直就是被氣笑了,指了指面前的上官俞泺:
“他就是個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姑娘!你再這樣我們可就把你送衙門了!”
“對啊,在這玄武國,可沒有任何一女子會做出這棄夫的行爲!”
是可忍孰不可忍!
墨心念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次掙眼時,還未來得及發火,卻被突然放大的俊顔吓了一跳,下意識的想後退,又被對方鉗制住了腰身。
萦繞在周身的薄荷香味很是好聞,配上上官俞泺那柔和認真語調,倒顯得過分的撩人,他低低道:
“我隻是喜歡你罷了,但你若是不喜歡我這般,我就改掉......你别在帶我來這了好不好……”
喜歡……
墨心念愣了一會兒神,緊接着餘光瞥了周圍那些村民的臉色,不出意外的見到他們個個着急替自己做決定的模樣.…
“你胡說什麽呢!放手!”
禁锢着自己腰身的那隻白皙手掌仿佛銅牆鐵壁,墨心念用全力掰開都沒能成功,強忍着心裏那莫名的悸動,她冷着臉命令:
“我這又不是難民所,你都在我這呆這麽久了,這合适嗎?咱們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墨心念頗爲無奈的話語剛說完,就聽對方利索的接話:“那咱們拜堂成親好了,反正你身子我看過也摸過,跟夫妻就差一個過程…”
以防對方再說出丢人現眼的話語,墨心念半是妥協半是冷臉将人領了回去,好在上官俞泺這回倒是老實的沒有惹自己不痛快:
“回房間睡覺,明早要再出現在我床榻.…”
腳步停留在院落,墨心念冷眸望着上官俞泺,幾乎是惡狠狠的語氣:
“小心我弄死你!”
細長的柳眉微微上揚,帶了抹惡霸的意味,連同那張小巧的臉頰都是故作猙獰。
像極了那殺傷力不強的兔子在張牙舞爪的欲吓跑捕獵者。
上官俞泺聽話的點了下頭,見墨心念走後又忍不住的輕笑出聲:
“娘子真可愛.…”
“殿下…”
童木從竹林之間幽幽然的走了過來,滿臉的疲憊:
“我把村民都請回去了…你到底什麽時候跟我回宮啊?”
上官俞泺還算心情愉悅的賞了一個眼神給他,摸着下巴,思索了一會道:
“等過些時日吧.…”
“.......大概什麽時候?”
“等我家娘子與我拜堂成親的時候。”
上官俞泺彎眸,上前拍了拍童木肩膀:
“我沒有開玩笑,等我和她生米煮成熟飯後,父皇自是不會說什麽。”
“……”殿下你這招跟誰學的?
童木突然就不知如何反應了,該誇他家殿下好計劃呢?還是誇他太自信?
就這麽笃定墨姑娘會與他成親?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上官俞泺用行動給童木解了惑,比如吃飯後,他主動洗碗,雖然隻是做樣子,等墨心念走就讓童木洗……
再比如墨心念去衙門時,他就在家收拾家務,完了還順便去跟隔壁翠花要了隻豬來養……
當墨心念問起人家這豬怎麽會免費給你時,上官俞泺便一臉純良無害,回答的毫無心理負擔:
“我說家裏窮,沒吃的了。”
總而言之就一句話,他又用那張臉出去騙吃騙喝了……
“......”
這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竹林間有鳥兒駐足停留,發出撲哧的輕微聲響,顯得分外的安甯。
墨心念本是閑得無聊在院子裏曬太陽看書,卻見上官俞泺不知從哪拿了個花燈過來,笑若春陽,明亮溫和,就連雙眸中染上了一層笑意:
“念兒,今天是花燈節。”
自墨心念把上官俞泺帶回來之後,他就自覺的把娘子二字給改了,每次占便宜也都點到爲止,愣是把墨心念折服了。
“噢,我知道。”
墨心念看了他手裏的花燈一眼,又淡淡的把視線轉回書中,漫不經心的囑咐了幾句:
“想去玩就去吧,記得别回來了……”
上官俞泺抽了抽嘴角,有些沉默,但沒過一會兒他又不死心上前扯墨心念的袖子:
“……今日是花燈節,呆在家裏很是無趣,我花燈都準備好了,念兒就随我去一趟吧…”
墨心念的生活向來簡單,如今父母不在家,她更加不會去特意關注哪些節日,更别說是去過了:
“你花燈哪來的?”
聞言,上官俞泺垂眸望着淡粉色的花燈,老實道:
“隔壁狗蛋給我的。”
“我說你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欺騙良家婦女,還過什麽花燈節,不過,想去玩就去吧,記得帶你的狗蛋與你的花燈一邊玩泥巴去!”
“……狗蛋是男的,才剛滿十八.…”
頓了頓,上官俞泺又幽怨的補充了句:
“念兒,你借口要不要這麽扯,不想陪我一起去就直接說……”
墨心念眨了下眸:“那我不去。”
“我就纏到你去爲止!”
“……”
“這裏有什麽好玩?”
墨心念望着集市裏的熱鬧場景,臉色依舊平淡,隻不過出口的話語卻多了抹無奈的意味:
“跟個小姑娘似的,居然喜歡放花燈。”
這話明顯是跟上官俞泺說的,而後者全程靜默,晃了晃手裏那如花瓣綻放的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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