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康看到展昭的信息,腦袋瓜子嗡嗡作響,他将手機交給林梓,林梓看後也十分爲難。
“還好展大哥他們是傍晚來這裏,希望泰山府君的飯局能在他們到這之前結束吧。”林梓無奈的說到。
“即然如此,大家再辛苦一下,把一樓的車間收拾出來吧!”
聽到羅康的話,衆人便一起動手忙碌不提。
單說呂健乘車回到中環花鳥魚蟲市場,并沒有直接返回唯利坊,而是繼續朝市場深處走去,在一家名叫“泰仁堂”的藥店門口停下了腳步。
呂健走入店中,對櫃台的夥計說道:“我愛人小腹脹痛,請問有沒有治療前列腺增生的藥?”
夥計回答:“有,一盒一萬。”
呂健又問:“兩萬一盒賣不賣?”
夥計笑了一下說:“都是常來常往的熟客了,要不要每次都對暗号啊?”
呂健說:“既然姜神婆這樣要求,咱們照做就是,畢竟化形變相的法術也并不鮮見,安全第一嘛!”
兩個人邊聊邊一同走進了藥店的後院,走進了一間存放藥材的庫房内。
這間庫房狹長,整面牆擺放着存放中藥的藥櫃,小夥計在藥櫃的角落,拉開了一個挂着蟬蛻标簽的藥匣,從中擺弄着不知道什麽機關,側面的牆上便突現一道打開的暗門。
“請進吧!”小夥計笑着對呂健說道。
“辛苦了!多謝!”呂健客氣地說着,徑直走進了密室。
密室中,一位看樣子七十多歲,身穿繡花夾襖的老大娘正神情緊張的盯着門口的呂健,見是熟人造訪,這才放松下來。
“你小子下次來之前就不能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嗎?”老大娘埋怨道。
呂健走上前說道:“姜神婆,現在十殿的人滿世界的找你,要是打電話你就不怕暴露位置嗎?”
“十殿的人我倒是不擔心,我七十多歲了,遲早要去那裏報道,我是怕枉死城内商君的手下來找我,這些人無法無天,今年的藥沒有買到,現在他們肯定像熱鍋上的螞蟻
一樣四處亂撞,想盡一切辦法來找我。你小子來找我什麽事?”
呂健說道:“我就是來問問您,您上次給我的沉香還有沒有?”
“這麽快就用完了嗎?那東西可是很貴的,我每次就做一點點,現在手頭上并沒有存貨。”姜神婆說道。
“老闆把倒鬥挖出來的宣德爐賣掉了,那個爐内有大西王張獻忠的魂魄,我不忍禍害買主,便把你給我護身用的沉香送給了他們,可是今天晚上沒有沉香,我恐怕會被那些耗子精抓去了。”呂健無奈的說道。
姜神婆搖着頭說道:“我該怎麽說你才好,你這叫什麽?舍己救人?難不成你還指望着政府給你披紅挂彩不成?這個事我沒有辦法,你自求多福好了。”
呂健告别姜神婆,便直接回到了自己在李七莊的家中收拾東西,打算搬到附近的酒店住下,好歹安度過這幾天沒有沉香護體的真空期。
可當他拎着行李箱剛走出樓門,十幾隻老鼠便堵住了他的去路。
“呂先生,這是要去哪裏啊?”爲首的一隻老鼠陡然化爲一個女人的外表,嬉笑着對呂健說道。
呂健怒斥道:“烏春雨,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爲何要幾次三番地苦苦相逼?”
“呂先生說的是,我們确是無冤無仇,但是你的前世是漢末的戰神呂布,我受人所托,來取你的魂魄另有他用,還請你不要怨恨于我。前幾次你家的沉香味道讓我們不能近前,今天我看你還有什麽招術脫身!”烏春雨言罷,輕輕揮手,十幾隻老鼠全部化身爲人,賊眉鼠眼的迂回向呂健靠近。
呂健見勢不妙,趁着自己還沒被包圍,急忙跨步躍出,擡手揮拳擊退了一名鼠仙,而後向小區裏樹林跑去。
“負隅頑抗,不自量力!追!”烏春雨一聲号令,十幾位鼠仙全力沖刺,很快便将呂健團團圍住。
呂健驚歎這些鼠仙的速度,料想自己要逃跑已經不太可能了,于是他折下一段樹枝,雙手擎于身前,擺出了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就算你是呂布的轉世,三魂七魄沒有經過強化,也隻是個普通人而已,孩兒們,拿住他!”
鼠仙們聞言,展出各自鋒利的指甲,尖叫着一擁而上。
呂健見狀并不驚慌,他将樹枝緊握在手,或突刺,或橫掃,或劈砍,僅僅一瞬間便将十幾個鼠仙打得人仰馬翻。
烏春雨見此情景大驚,這才仔細觀察呂健,隻見他面無血色,雙目血紅,包裹兩臂的夾克衫竟被他的肱二頭肌撐破,一身的煞氣如龍卷風萦繞全身。
“這是什麽情況?”情急之下,烏春雨竟将心之所想講出了聲。
呂健冷笑一聲說道:“今天意外發現了貂蟬的魂魄,這才能徹底喚醒呂布,你的運氣實在是不好,今天就讓古代戰神好好教訓你一下吧!”
呂健言罷,霎時沖到烏春雨的面前,在她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一腳揣在了她的小腹上。
烏春雨遭此重擊,如皮球般滾出去十幾米遠,直到撞倒一顆小樹後才停了下來。
盡管此時暈頭轉向,但烏春雨絲毫不敢遲疑,因爲她已經感覺到了呂健的煞氣正由遠及近而來。
不等看清對手的方位,她縱身向旁邊躍出,這一動作哪怕稍遲半秒,呂健手中的大棒一定将她的腦殼敲個粉碎。
烏春雨躲過一招,急忙穩住下盤,發動内丹之力,霎時間一身灰色的光芒籠罩全身,就像是之前在雪玉洞的陳知宇一般模樣。
有了内丹之力的加成,烏春雨無論在速度還是力量上都有了極大的提高,她大喊一聲,縱身朝呂健沖了過去,二人就這樣激鬥着,十幾個回合後,各自攜帶着幾處傷口跳出戰圈。
烏春雨喘着粗氣,見呂健也同樣因爲疲憊,一時沒有進攻的舉動,于是她趁此機會,将手伸入懷中,掏出一面繪有陰陽魚圖案的銅鏡高舉過頭,口中默念道:
陰爲死,陽爲生,
龍山黃嶺現天崩。
弟悟道,兄封神。
隻怕蓮花再相争。
急急如律令,開!
言罷,這鏡子射出一道黑色的光芒,直接照到呂健的身上,呂健痛苦的掙紮一番後,便一頭栽倒在地,他的魂魄則鑽入了銅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