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抵達警戒線,”侍從來報。
“地獄老頭,你這些個什麽的冤魂是打算灰飛煙滅不管是吧。那就别怪我了。”
龍炎和幾位健在醒着祖輩紛紛亮出武器。
雖然不知道這些鬼潮到底是要作甚,但是既然來了就别想走。
幾位祖輩開始清理鬼潮了。
看着遠方乒乒乓乓的一炸一亮。赤焰瞪大了眼睛。“哇塞,大伯,這也太厲害了吧。服。”
“你也可以的,有一段會到我們這裏,這要考考你的火運用的如何了。”
“好嘞,你就瞧好吧。”
“注意龍皇的儀态!”
就在戊戌和赤焰認真備戰的同時,月白在人界卻得到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原來這次鬼潮,爲了送雲甯和蓬原穿門,鐮月選擇了斷後,但不曾想他完全無法打開悲歌起戰,導緻洛绫紫返回營救。這兩個人被沖散。要不是因爲洛绫紫的食人花,這兩個人便要被鬼潮所吞噬了。
洛绫紫和鐮月最終艱難的回到了無邊之境的家裏,可一路上一點也不輕松,後又追兵。
“鐮,你悲歌啓動不了這麽大的事怎麽也不告訴我,你知道剛才有多兇險嗎?”
“紫,我……”
“你這個什麽事都自己扛着的習慣要改了,你還有我,我們是不是夫妻啊。”
“嗯,知道了。”
“這個事兒要跟姐姐說,不然麻煩就大了。”洛绫紫一臉嚴肅,擡着小手很認真的數落着鐮月,“你知道嗎?你這樣在戰場上是很危險的,你不把自己情況交底,這是對同伴的不負責任,若是日後發什麽,你是要讓我一個人度過了?”
鐮月微征,可女孩嘴巴還沒停,“我不值得你信任?你要把後背交給我,可你要出事了,我……”不曾想鐮月摟住洛绫紫,親密的含住女孩的唇瓣。
好一會兒,才松開。
“我的妻,給你賠罪了,好不?”
“嗯,這個,那個,原,原諒你。”洛绫紫俏臉通紅。
鐮月再一次抱緊自己的女孩,“确實自己思慮不周,以後有事要說出來。”
這是鈴铛作響,鐮月立刻警醒了。
“怎麽了?”
“有人還是入了谷,不過被陣法伏擊了。”
“那,我們?”
“看來要走有點難了。”
“鐮,我們真的要找救兵,或者要不請甯哥哥開次門如何?”
“我們的任務還沒完成,不能離開這裏的。”
“那你說走。”
“是要離開家去找遺落之門,既然來了,怎麽能輕易返回聖界或者人界。”
“可……”
“我悲歌是出問題了,但隻要來一個強者就可以了。”
“我不行麽?”
“你的功法遇到家主或者是守衛長級别的還不夠,不能讓你涉險的。萬一有什麽我也交待不了月殿。”
“那我們就回去啊,回去從長計議。”
“紫,我想去炎谷。”
“我們要跟姐姐商量下。”
就這樣鐮月和洛绫紫将個中發生的事情禀報給月白,可月白并沒有因爲蓬原和幽冥的回歸而興奮,相反更冷靜了,開始推演着種種。
大哥要修複聖界各處的靈石陣,還要盯着開靈泉的事兒,鴻爺不能離開,蓬原心髒有問題,幽冥也重傷,自己委身于人界。
月白最終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但願她的決定大家能夠理解她的用意。
“強者,對魔界熟悉,又能幫得上鐮月忙的。”突然貓眸一擡,我知道找誰了。
“戊戌王,我想要問你要一個人。”
“月殿可以直說。”
“我要金九龍。”月白将緣由告知。
戊戌震驚了。“你要阿九,殿下你的意思是讓阿九去魔界找鐮月?”
“嗯,我覺得這樣做目前的情況他最适合。”
“呵……哈哈哈哈!”戊戌龍突然開懷大笑。“月兒啊月兒,你讓我該如何是好。我明白了,你暫且容我将事情禀報給炎祖。”戊戌很快切斷了鏈接。
神龍要塞這邊…
“戊戌你說什麽?這不行,讓老九與她簽爲奴條約。就算老九做了天大的錯事,可是爲奴你還不如殺了他。不可以不可以!”龍炎聽到戊戌一提出要把老九調出來給月王的事,一下子就暴躁了。龍的威壓重重得逼近戊戌。隻見戊戌依舊泰然自若,上前一小步擡手行禮。
“炎祖,勞您聽我把話說完。我覺得月王得要求不過分。與月王簽奴約也是爲了可以控制老九,月王有達摩眼,很多事情她能感覺到,說不定老九進去魔族内部能夠給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信息。我們對魔族了解實在太少了。更何況如今的狀态,老九也是閑着。”
面對着戊戌清朗俊秀的面容,龍太祖一下子就收了龍氣,言不由衷的嘟囔着。“他哪裏閑着,他要贖罪。”
“你讓他每天在地牢裏抄經禮佛,爲什麽不讓他去做點實際得事情來贖罪呢?他躲不過爲何不面對呢?”
“可是老九他,他行嗎?”龍炎皺起眉頭,細細回憶着自己記憶中的小九龍。
“炎祖,你覺得老九不行嗎?”
龍炎歎了口氣,搖了一下頭,他對九龍沒有信心。“此次事件我們銀龍一族真的是大大受挫。”
戊戌龍心裏隻得到:“赤焰很早就說過,炎祖把面子看得比什麽都重要,什麽家族家規,在實際狀況面前就會束手束腳,屁用都沒有。而今我也算理解了,怕是太祖自己覺得臉上無光罷了。”
“可我覺得老九行,這些歲月他無心神龍殿的殿務在外遊曆,他應該是我們這一代裏每一階功法最紮實的一個,說不定他的單屬天罡都早已開過六出。”
太祖一時無法反駁,他擔心是放虎歸山就控制不住了,老九這錯誤關他一輩子都是應該的,放了他連自己都吃不準了。
“炎祖,我知道你要維護銀龍一族的高貴和驕傲,可是有時高貴和驕傲是導緻我們沒落的很大原因。這個時候不應該是與聖光門合力完成使命的時刻嗎?”戊戌語氣堅定。
“哼!”這觸了龍炎的面子問題,老頭不爽地甩了甩袖子。“你倒是說得輕巧,你縱着焰兒追随她,又把六出花給了她,六出花靈都認她爲主,現在老九也要給。你不如把我們整個一族都給了她算了。”龍炎越說越生氣,胡子都吹起來,臉都紅了。
而戊戌卻絲毫不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