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中年節将至的年節禮炮已經打響,神龍要塞的開啓,預示着聖界将重回繁榮。
一大早月白就穿着整齊的朝服,手持屬于自己排位的權杖,跟随雲甯一起來到聖靈泉開始第一階段慶典儀式。
靈泉之門的打開,已經正式的大門落成是需要有一個奠基儀式的。
等戊戌到達人界,從人界開門時,這裏就可以連接上了。
所以場面相當的隆重。也很嚴肅。
典獄長在此時上升,帶着鬼牙來領補給,這是六界最接近的時日,可以帶走很多東西。
此前神龍爲此幫忙預備的年粽已經做好了一部分,第一批就要送走了。
看着這些鬼牙如狼似虎的搬運和推車,月白突然間感慨了,還好自己還活着。
直緻最後一車的搬運完畢,月白送走了絕。才緩緩舒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趕往神龍要塞參加年節的重頭戲——要塞慶典。
子夜時分,神龍要塞的中年節節慶正式開啓。
隻見,祭司長手持正式祭文,嘹亮而渾厚的聲音響起:
偉大的宇宙,能夠得到您的垂愛與庇佑是吾族的無上榮光,能夠獲得您的憐憫是吾族最期待的救贖。
啊!請求您的光照耀着我們,請求您的愛溫暖着我們,請求您的慈悲,請求您的救贖,請求您再次來到我們身邊。
來吧,宇宙的光與愛,來吧,來吧……
果然,天空中騰起層層雲朵,巨大的漩渦開始在要塞先知廟的廟頂盤旋,範圍越來越大直緻覆蓋整一個要塞的面積。
這時祭祀手裏舉起巨大的鼓槌朝着鎮魂鼓開始擊鼓。
而其餘的小祭祀開始手持小金錘開始銘金。
一開始還沒什麽,可是一首開靈曲下來,月白開始覺得氣血翻滾。
而祭祀敲完鼓以後,手持銅缽,用聖木開始敲擊,嘴巴裏開始誦讀經文。
每敲一次,月白的肚子就疼一分,敲擊聲開始在月白的身體内放大。
叮……
叮……
咚……
咚……
“噗……”月白忍不住捂着嘴吐了血。由于大家全部都是跪着,低着頭,沒人發現月白的異樣。
随着銅缽的敲擊,月白已經開始神志不清了,她很勉強的雙手握着手杖,苦苦的堅持。“呼,等會兒就好了,等會兒,堅持!堅持!”
就當祭祀的走動來到了月白身邊時,這一次的敲擊讓月白直接耳鳴,徹底崩潰。
月白眼前開始出現衆人厮殺的場面,各種各樣的事情,人,臉,場景,飛快的在月白的眼前爆開,擁擠的重疊的出現在一起,混亂而沒有邏輯,而且還有什麽飛禽走獸,這都是什麽?很多人在說話,很多人在笑,在哭,在哀嚎。
月白已經不是肚子疼了,還有頭疼。
在自己對面蹲着的戊戌鬼使神差的擡了個頭看,就看到月白的小臉肉眼可見的蒼白,和苦苦支撐的表情。
戊戌本能的站起來疾步傾身扶着月白。
或許着香氣實在太溫暖太安全,月白直接暈在戊戌懷裏。就這樣戊戌帶着月白原地消失。
大家都沒有發現,直到屬于月白和戊戌要走的過場不得不最後是雲甯和赤焰代勞。
儀式結束以後,雲甯打了個招呼提前離開了。
留下赤焰一個人放禮花。
“哎呦喂,這禮炮怎麽就我一個放了。唉唉,算了算了。我來就是!大伯也真是的帶着姐姐又溜了。”赤焰覺得自己好悲催啊,爲啥這麽好玩的日子自己要在這裏磕頭拜天的,“我還想去釣魚去打馬球呢,不爽,太不爽了。”
雲甯趕回月宮,想看看月白在不在,沒想到竟然不在?
這時戊戌傳來的消息抵達,原來安置在了先知廟的後堂。因爲月白當場氣血逆流,現在陷入昏迷。
雲甯皺起眉頭,怎麽會?看來又要返回神龍先知廟。
“小月,你到底怎麽了?”
在先知廟的後堂休息廳,龍炎很生氣,質問着:“戊戌龍,神龍大典還比不上一個丫頭,你突然間消失,要不是赤焰靈光,就要出岔子了。”
龍太祖怒拍桌子,“你到底眼裏頭有沒有我們一族。”
戊戌輕笑,“呵,”瞬間嚴肅起來,“如果沒有月王那還有我,在我眼裏,千秋萬載比不過月王一人。”
“你,豈有此理!”龍炎氣得把手上的茶朝戊戌摔飛過去。
沒想到戊戌揮手收下茶杯,握在手裏輕輕把玩。“我的命是月王的,她值得。”
炎祖氣笑了,“你呀你,就算月王身子不爽利,你送了人就該馬上返回。一直陪着,你,你跟月王那點事兒,我也就道聽途說,沒放在心上。而今,真的是!你多大個人了,貴爲大族之王,連體面都不懂了?”
戊戌瞳孔微縮,什麽叫我和月王那點事兒?他認真的看着炎祖看着自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忘了,我沒忘,真是,還說琉钰這個丫頭,你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炎祖搖着頭,起身去看後堂的月白,看着眼前的女孩,炎祖的龍眸閃爍,老人家握着女孩的手,感應着。“原來如此…可惜了,可惜。”
他把手輕輕放在月白的腹部,爲何如此嚴重,似乎還有魔氣,精靈氣,冥水等等的混雜。如此精純的身子爲何身體會有這些。
炎祖的雖然不是百分之百的生命之源,但看的事兒此别人吃的米還多,他的智源療法堪稱一絕,隻可惜入了靈泉奉獻了自己的所有生命之源才得以全身而退。
龍炎出了房門,仰望着天空,依舊是皓月當空,萬裏無雲。
這時,炎祖下了一個重大決定,也因爲他的決定,使得很多事情迎來了一個新的變化。
“我老了,或許有些事兒不能就此打住,希望我的決定可以爲吾銀龍族帶來新的契機。”
龍炎此刻口吐龍珠,一個極其明亮而精純的龍丹降落在月白的腹部。
老人開始詠唱,嘴角不準痕迹的開始滲血,直到龍丹完全進入月白的體内,而此時龍丹的霞光突然在月白身體亮起。
智源鑄魂,成,就!
咳咳…龍炎扛不住了,堪堪的單膝跪地,勉強支撐自己。
眼前的月白臉色不似剛才蒼白。
“看來,有用…”
此時,戊戌破門而入,看到的卻是炎祖的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