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叫你直接交出來,你還是顧及月白的心情,那就請你的妻來一次,我讓你們看一樣東西。”惜晗放下了作爲族長的架子。
“叔,爲何要月白也來?”戊戌嚴肅了。
“月陛下醫術精湛,智慧過人,這心思缜密,睿智無雙。作爲聖門三柱神,有些事兒她比你客觀。”惜晗緩緩地說。
戊戌微微皺眉,“叔兒你說的東西我要先見過,否則我不許你什麽。”
“清兒,這麽多年對我如此抵觸,是因爲你覺得我搶了你族長之位,又差點奪走你父親的封号嗎?”惜晗點破了。
“族長我本就無心,但我覺得你對我沒安好心。”戊戌也不甘示弱。
“呵…”惜晗笑了,這孩子今兒終于說實話了。果然有了月白,這個孩子也顧不得面子上的平和,隻要涉及到月白的安危,他不惜撕破臉。是福還是禍呢?
“好,如你所願。但眼下隻許你一人入内。”惜晗起身。“書言,你在外面守着,未有通傳,不得入内。”
“是!”書言得令,便疾步走到門口,然後随機打開了這屋外特有的結界。
戊戌龍看了看書言的舉動,這便跟着惜晗來到了内府書房,經過了書房再進入了兵器庫。
在器庫的背後有一扇石門,可打開石門卻是另一個景象。
當戊戌緩緩适應了内室的黑暗時,一個人靜靜的躺在那裏。
當戊戌看清楚石台上躺着的人兒時,内心疑問困惑不解********猶如驚濤駭浪。
這不是在聖門六長老那裏,五長老帶去的那頭機關龍嗎,不就是這身打扮嗎?難道…
叔叔說的對,這個不僅月白要來,恐怕雲卿,掌門,六長老都要看到。但眼下要鎮定。
“叔兒,你給我看的是這個?他是誰?”戊戌恢複了平靜。
“呵,你真的不信這是你父親?”惜晗故作輕松的問着,他想從戊戌的表情裏看到别的東西。
“叔兒,我再愚鈍,連父親的容貌都記不得的話,還怎麽做兒子。”戊戌看了看惜晗再看眼前的男子,“他一定不是父親。”
“爲何你如此肯定,你見過?”惜晗反而意外了,畢竟自己都很困惑。“你父親的智源天罡擁有再生之術。而我的卻隻能療傷但做不到還童,可你父親可以還童些許。”
“那也不是父親。這個男子更像我!”戊戌認真的回答着。
惜晗沒有把話接下去。隻是很認真再一次觀察這具陳屍。
“叔兒,你跟我說實話,這身子從何而來?”
“你确定要知道來源?可眼下如果你知,那麽有些人有可能就要受難,有些事翻過了便是翻過了。”
“叔兒,既然如此,那爲何你還如此記挂兮顔?”
戊戌等來的又是良久的沉默。就在自己打算再開口時。
“因爲你!”惜晗言簡意赅的回答。
“我?”戊戌頓了頓。“叔兒,這麽多年了,我也不怕跟您直說,我不想再被你放在眼皮子底下控制了。琉钰跟我的姻緣一線牽是你派人做的手腳吧。”
“是!”惜晗毫不猶豫的回答了。
“爲何?”戊戌不明白了。
“因爲你和她的血脈非同小可。你跟她結合是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