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散溪!
他母親在南界這邊的化名,就是爲了躲避那個家族的追殺。
“柳散溪?”
聽到秦飛的話後,那個人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而後笑着道:“她現在在教網絡營銷的班級,順着學校的路,一直往前面走就能夠到了。”
秦飛點頭緻謝,而後擡起腳步,順着那條路,朝着他母親柳溪所教的班級而去。
這一次他過來南界,并沒有帶上笑笑。
畢竟!
他不能耽誤笑笑太長的時間,而且若是李雨恬醒過來後,找不到笑笑的話。
她絕對會發瘋的。
“這,難道又是一個慕名而來的人?”
随着秦飛擡起腳步,剛才秦飛詢問的那個人,古怪的笑道:“不得不說,那個柳散溪每天的課程,都是爆滿的。”
“每天都會有人慕名而去。”
秦飛走在前面,微微挑眉,沒想到自己母親在這邊的人氣竟然那麽足嗎?
不過。
在想到她母親是名牌畢業的時候,他的嘴角便是勾起了一抹笑容。
一别十五年。
這一次,秦飛的腳步越往前面走,心髒便越是緊張,他這就要見到自己的母親了嗎?
不知道爲什麽,秦飛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般。
太不敢相信了!
畢竟!
十五年前,他可是親眼看着自己母親閉上雙眼的。
越來越近。
他發現周圍的學生越來越多,很快的,他便是走到了柳溪要教的網絡營銷班級。
進去之後。
柳溪坐在一輛殘疾人的車子上面,在講台上面,不斷地來回行走着。
她的面容看起來有些滄桑,無論如何,秦飛也想不到,這是十五年前他那驚豔整個北方的絕代母親。
否則的話,身爲北方四大家族子孫的秦蒼也不會要死要活的娶柳溪。
這一刻。
秦飛看着自己母親那明顯的魚尾紋,以及無法行走的雙腿,像是一針又一針的紮在他身上一般。
疼痛難忍!
他就那樣靜靜的坐在後面,很是仔細的聽着自己母親在講課。
他母親講課很是仔細。
但是,讓他微微蹙眉的是,雖然這間課堂裏面,坐着滿滿當當的人。
不過
除了他以外,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在聽他母親講課,除了玩手機,竟然還有在玩撲克牌以及麻将!
想到這裏!
他心中升起一絲怒意,這是對他母親的不尊重。
隻是!
在想到他母親都沒有說什麽的時候,他忽然抿了抿嘴,強行将心裏面的怒意給收了起來。
他不能打擾母親講課!
稍後。
他便是沒有再去管這間教室裏面的學生,眸光一直盯着坐在殘疾輪椅上面耐心講課的柳溪。
她仿佛沒有被這些人打擾一般,自顧自的講着課。
“柳老太婆的課堂真是太無聊了。”
秦飛身前的那幾個學生小聲的議論道:“如果不是這裏比較相對自由,而且還是選課,我才不會過來這裏的。”
秦飛掃了他們一眼,嘴唇抿起,沒有說什麽。
但!
下一刻!
忽然有人小聲的開口道:“你們看看,我怎麽戲耍柳老太婆。”
緊接着,這個人笑了一聲,站起身來,直接将嘴裏面的口香糖給吐出來。
然後!
便是朝着柳溪的方向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