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楊鴻儒兩線開展縣運動會準備工作的時候,遠在粵省的分身也傳來了好消息。
楊飽飽已經帶隊進入決賽,和一個來自揚州的青年廚藝天才在三日後進行冠軍的争奪。
“奪冠難度大嗎?”楊鴻儒遠程聯絡問道。
楊飽飽表示問題不大,他的對手雖然是個廚藝天才,但是他的廚藝依然在正常的範疇。隻要不碰那些到有法則加持的超級美食,楊飽飽在技術層面上就不會輸。
果不出楊鴻儒所料,三天之後的青年廚師大賽的決賽的冠軍是楊飽飽,而他作爲鴻翔技校的專業導師的消息也被媒體披露出去。
從這時起,鴻翔技校算是有了一個聲名鵲起、聞名遐迩的王牌專業。因爲楊飽飽用一次全國大賽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證明了鴻翔的實力。
而在外邊快被繁華世界迷花了眼的烹饪系學生們也要打道回府了。見過了外邊美好世界的學員們,他們特别想留在這裏。
但是因爲沒有畢業,他們隻能懷着滿腔的不舍和留戀踏上返鄉的旅途。
他們在外邊呆了一個多月。這期間,雞賊的楊飽飽并沒有停下對他們的訓練。酒店的後廚就是他們的課堂,熱鬧的街市就是他們的實踐場。
楊飽飽的比賽頻率很低,所以他有大量的時間去操練被他帶來的學員。
到最後,學員們住在酒店的房費都是他們自己賺到的--給酒店打工啊!
烹饪系從島外歸來,給學校注入一股不一樣的精氣神。這就是楊鴻儒爲什麽要讓他們走出去,而且還要一切待遇拉滿的原因。
這顆種子遲早會生根發芽,小小的海藍島再也不是他們的整個世界。
花木蘭也跟着隊伍回來了,楊鴻儒笑着問道:“外邊的世界怎麽樣?是不是更加繁華?”
“這就是盛世吧...如果大魏也有如此繁華該多好。”花木蘭歎息。
楊鴻儒安慰道:“每個時代有每個人的幸福--至少咱們那時候的人就不會因爲一套房子而被套牢一輩子。咱們那時候,隻要有能力護住房子,在哪蓋都随便!”
花木蘭展顔一笑:“說得好有道理啊!樹...我想回去了!”
楊鴻儒一怔:“玩夠了嗎?”
花木蘭點點頭:“這個世界和原本的世界相比就是夢中的天堂,但是對于我這個一千七百年前的人來說,終究隻是一個中轉站...好在我見到了你...知道了你這個家夥竟然能一直活這麽久。”
“想長生嗎?”楊鴻儒問道:“我可以幫你!”
花木蘭笑着搖頭:“不了,不了!和你寫手一生已經是人生最大的幸福,長生未必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樹~送我回去吧!”
楊鴻儒輕輕一點,他和花木蘭就脫離了地球的空間進入了時間長河的上空。
這次花木蘭算是直面世界的本源,楊鴻儒帶着她在時間長河邊閑庭信步,最後來到屬于花木蘭原本的一生的支流。
“這是你出生的時候...”
“這是你欺負我的時候...”
“這是你習武騎馬的時候...”
“這是我們離開家鄉出征的時候...”
“這是我帶你離開的時候...我把你放在這裏,時間就會繼續流動,你就會重新融入這個世界。衣服我給你變回來,保證除了記憶之外,你和離開之前毫無區别。”楊鴻儒說道。
花木蘭喜出望外:“不用封印記憶什麽的嗎?你不怕原本的你看出來嗎?”
“不怕...而且我這個傻叉也沒看出來!”楊鴻儒摸了摸鼻子自嘲道:“隻能說女人都是天生的演技派...”
花木蘭呵呵一笑:“那就瞞你一輩子吧!咯咯咯!”
“你呀你呀~”楊鴻儒寵溺地摸摸花木蘭的頭:“保重!再見!”
花木蘭回到了屬于自己的世界,而楊鴻儒的此方化身也悄然破碎。
他這個分身的存在意義就是陪着花木蘭的,而花木蘭回到了原本的生活軌迹,他也就該消失了。
然後他帶着一份思念,一份愛戀,一份感傷回歸了本體的意識。
地球,帝都...
陪在王夢璇身邊的楊鴻儒輕輕一歎。王夢璇問道:“歎氣幹什麽呢?工作的事兒?”
“不是...想起一個前女友。”楊鴻儒直言不諱,都相處這麽長時間了,王夢璇也不會介意這點小節。
而且她也挺好奇--是什麽樣的奇女子竟然能甩了她家老楊?屬實有些不知好歹!
“來來!講講!我要聽故事!”王夢璇翻出來一堆瓜子零食盤腿坐在沙發上八卦地問道。
楊鴻儒:......
“行吧!”楊鴻儒坐在沙發上環着王夢璇的腰輕聲道:“嗯...我的前女友是花木蘭。”
王夢璇噗嗤一笑:“她父母咋想的啊?這名字...回頭率不得老高了啊!”
“額...我說的是正版,北魏年間的花木蘭--就是《木蘭詩》裏的那個。”楊鴻儒說道。
王夢璇樂得更開心了:“好家夥!我就好家夥了!你們文人都這麽風馬叉蟲嗎?不能因爲讀完《木蘭詩》就把花木蘭當成女朋友了吧?人家都是看完動漫多了個紙片人老婆,我老公更狠...教完課文多了個前女友!”
楊鴻儒嘿然:“不至于、不至于...可能跟我做了個夢有關!如果用網絡小說的情節就是我想起了前世的故事。我的前世是個大将軍...”
“你叫蒙毅?有個長得跟金喜喜似的大美女棒子公主在一個無重力坑裏等你兩千年相見?你這也不是讀木蘭詩魔怔,而是看龍叔電影魔怔啊!”王夢璇無情吐槽。
楊鴻儒捂臉:“那個我不是先秦大将軍,我是北魏騎兵将軍--和花木蘭是青梅竹馬。然後她替父從軍,我繼承父親的将軍之位成爲了她的長官...最後我們打敗柔然解甲歸田,過上了幸福而溫馨的生活。”
王夢璇呵呵一樂:“我就不追究你和我躺在一起卻夢見别的女人...花木蘭确實是女中豪傑,你能心向往之也可以理解。話說你夢裏的花木蘭長什麽樣子?”
“想看?”楊鴻儒問道。
王夢璇點頭:“很好奇...人家都說夢裏的東西記不住,但是你就很奇怪--說得頭頭是道的。”
楊鴻儒翻出畫闆和顔料開始動筆。勾線、構圖、着色...
他的畫藝也是不容小觑的,雖然沒系統學過,但是當了這麽多年大佬,琴棋書畫水平也相當不低。
永遠不要懷疑一個能空手撸地圖的戰士的繪畫水平!
王夢璇就這麽坐在沙發上看着楊鴻儒畫畫,随着畫中人的面目越來越清晰,王夢璇也看到了一個絕世美女躍然于紙上。
然後她猛地在楊鴻儒一拍:“以後少看點明星...”
楊鴻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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