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大賽的表演賽部分就結束了。
觀衆們呼聲最高的“武林世家”組合因爲沒有走報名流程而無緣獎項。小強隻能含淚捧走了一等獎。
第一名是育才文武學校;
第二名是新月女子保镖學院;
第三名...愛誰誰!
頒獎之後今天的賽程就結束了。楊鴻儒在賓館大堂的皮沙發上給梁山好漢們開了一個戰前會議。
“明天是個人單賽。每支隊伍派出4人參賽,采用3局2勝單輪淘汰制...也就是說光明天就将有4分之一的人将被淘汰。”楊鴻儒說道:“在座的各位除了小強之外,都是梁山的精英...我希望大家能取得一個好的名詞。能做到嗎?”
衆人連連點頭--神仙發話了,誰敢不從?
幾個人連忙拍胸脯表态,這可是楊鴻儒親自交代的任務,完成不好可會下地獄的。
“今天到此爲止, 你們愛幹啥幹啥。明天打比賽的時候,必須拿出最好的狀态!明白嗎?”楊鴻儒不鹹不淡地說道。
梁山好漢們如臨大赦,一溜煙地跑到逆時光喝酒去了。
小強看着這幫人狼奔豕突的樣子頓時一樂:“這天底下也就你能治住他們了。”
楊鴻儒嘿然:“以德服人...以德服人...”
小強狐疑地看着楊鴻儒,隻見楊鴻儒的拳頭上凝聚一層金燦燦的真炁--真炁上邊印着一個大大的“德”字。
神特麽以德服人?
“所以你是用拳頭和人講理的?”小強呆呆地道。
楊鴻儒幽幽地道:“孔子雲--君子不器!”
“啥意思?”學渣小強納悶。
“真正的強者是不屑于用武器幹掉對方的!”楊鴻儒說道。
小強:......
“我挺好奇的,到底多少神仙夠你打的?世界的參差這麽大嗎?”小強好奇。
“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能從心所欲,不逾矩...”楊鴻儒繼續說道。
小強舉手:“這個我知道!是論語--我背過!但是這和你多能打有什麽關系?”
“三十個神仙才配讓我站起來打,要是四十個神仙,我沖上去打一點也不猶豫的。要是五十号...也會被我打得以爲他們遇到了他們的天命之終焉。要六十個人在我耳邊說好話,才能讓我消氣。要是七十個人圍攻我,我就能随心所欲的開無雙亂殺了。”楊鴻儒解釋道。
小強徹底服了:“你這個解釋我還是頭一次聽到...很有道理啊!”
梁山好漢們交朋友的能力是天花闆級别的--看你順眼就能和你推心置腹。
一天下來,梁山好漢就賺了不少朋友。武林大會是武人集會之處,有很多豪爽的漢子對梁山衆人的脾氣。
于是這幫人一言不合就把人往逆時光招呼,三碗不過崗安排...原本朱貴是要全場免單的,但是豪爽的武人們必須要給錢!
你不要?我們把錢留在酒吧擡屁股就走...一晚上下來,酒吧服務員從各個犄角旮旯撿到了總計幾十萬的巨款。
第二天就是擂台賽的環節了,因爲人們好熱鬧所以觀衆們呼呼啦啦的各種亂跑。會場上的秩序那加一個混亂。而且觀衆們自恃武力,也不鳥會場的保安--你連賣大力丸的都抓不住,還想管灑家?
最後,組委會受不了了,搖來了團體賽拿獎的領隊道主席台後邊開會。
小強也不知道組委會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最後叫上林沖一起給他壓陣。
組委會的主席和評委會的主席是一個人--就是那個中華武術協會的會長。
老頭看似重權在握,但其實能量也有限,包括其他幾位評委, 他們權力的颠峰也就是在表演賽。一但流程進入比武階段,勝負有一定的規則可循,随之他們也就成了擺設...
不過他們畢竟是華夏武術界的高人前輩,該給的面子還是要有的。
小強和林沖随着那工作人員來到主席辦公室,其他4位評委也在,還有幾個看上去非常臉熟的人。
新月的美女領隊赫然也在其内,我這才多少放下心來,再細打量,明白了:這裏的幾個人都是領隊或負責人。
老頭正端着杯吸溜滾燙的茶水,見小強進來就微微招手道:“坐吧!”
他注意到老頭手裏的玻璃杯熱氣直冒,但是人家卻能毫不在意地用一隻手穩穩握着。不簡單呐!看他那樣子大概隻是習慣,絲毫沒有顯擺的意思,他問那工作人員:“還有人嗎?”
這時門開了...還真有!
老虎推門而入,看見小強之後禮貌地笑了笑,然後走到五位大師面前一點都不敢逾矩。
這些領隊或館主被叫到這裏之後都是面面相觑,誰也不知道叫他們要做什麽事情。
所謂精神病人思路廣,二哔青年歡樂多。小強已經在心中YY--組委會明面上舉辦武林大會召集各方能人異士, 背地裏卻将人集中在一塊有特殊任務?
老頭放下水杯,搓了搓手沉聲道:“這次大會比較有實力的基本上都在這了。”
看看,開門見山!
“現在有一個難題我想向各位求助。”
馬上要步入正題了!
說到這裏老頭開始沉吟,好象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了......
歡脫的小強忍不住說道:“老爺子您放心說!我覺得在座的各位都是愛國志士,不管我們幫上幫不上也不會到處咧咧去。”
老頭微微一笑說:“這事也沒什麽不可說的,可能你們早上也見了,咱們的會場秩序簡直是一塌糊塗,以至于我們的工作人員想進進出出都得謊稱拉在褲子裏了也不知跟誰學的。我們帶來的人手本來就缺,靠那幾個保安又是杯水車薪,所以我想跟各位借點人,主要負責維持秩序,也用不了幾天,最多一個星期八、九成的人也就該打道回府了,那時候我保證物歸原主,絕不貪污。”
他最後一句話說得人們都笑了起來。小強一拍大腿說:“就這事啊,您跟我一人說不完了麽?我們老大說了--這次安保我們負責!專業的,不要錢。”
老頭定睛一瞧問道:“你是?”
那長眉老僧悠悠道:“這位是育才的領隊...”
老頭沉吟:“不是有五個育才嗎?”
老僧眼光爆射:“就是校旗上畫滿了歪魔邪祟的那個!”
主席恍然道:“哦,就是旗子上畫得亂七八糟的那個學校啊。”
邊上的老道補充:“印象深刻呀!”
有楊鴻儒撐腰,小強懼誰?他站起身在屋子裏溜達了兩圈說:“這種小事情交給我那些學生辦就好了,不用勞煩别人,再說幾位遠來是客,還要忙着準備比賽,讓他們操心别的事,我這個做地主的怎麽好意思?”
小強這番話是有言外之意的: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們誰也别想跟我搶風頭。
在座的有人原本就不想多管閑事,此刻沉默不語,也有不服的,一個肩膀上印着李小龍的精壯中年口氣不善地說:“這麽大的場子靠你們一家看得住嗎?”
聽這人說話風格早年肯定混過,鬧不好現在還兼職着呢。
小強毫不客氣地回敬:“我們人多!三百學生專業安保,專門治理各種不服!”
這時候,大家想起了表演賽上那一幫身穿安保制服的年輕後生。
評委們也表示欣然同意--有一說一,育才的學生不管是從裝備還是技術層面都遠超同屆。
其他幾個領隊又被請走了,老頭笑眯眯地問道:“怎麽稱呼?”
“叫我小強就行!”小強客氣地道。
主席上下打量了小強幾眼,問:“哪派的呀?”
他們這些老人,講究個名門正派出身。你要光舉過兩天杠鈴打過幾天麻袋在他們眼裏根本算不上自己人。
小強也是不慌不忙:“武當派的...”
老道聞言納悶了:“孩子,你是哪一支的?我這個武當掌門怎麽沒見過你呢?”
小強嘿然:“真武大帝那一支兒的!”
老道:......
想打人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