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風一手一腳被勒斷,至于那手腳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蛇鱗男子的蛇尾則是從中間被劈開,幾乎斬成兩半。
等蕭清風昏死過去後,那蛇鱗男子卻還強撐着一口氣,雖然靈氣耗盡,然而他碧色的瞳孔微動,一道無形的神識沖擊就朝蕭清風沖去。
擂台上的烈陽尊者猛然大怒,“孽障,爾敢!”
然而就在她出手的下一茬,一道蛇形令牌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那蛇形令牌上赫然是淡淡的問道波動,其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冕下是想要插手小輩之間的事情,引起兩族戰争嗎?”說話的異族尊者似笑非笑,看向烈陽道人也沒有一般的尊敬和恐懼,唯有有恃無恐。
就在他們消磨時間,底下生死一線的時候,甯瑤直接用神識碾碎了底下那道神識攻擊。
而早就被異族攔在一邊的内門弟子見狀都是舒了口氣,而後不顧造成混亂,擠開那些異族,都跑到擂台上去,也不管往日的恩怨,全部同仇敵忾地護送着昏迷的蕭清風被擡下來。
等青鱗蛇族的反應過來後,臉色難看至極地看向甯瑤,“這位……勉強可以算是尊者的存在,你也要插手小輩之間的事情嗎?”
甯瑤笑呵呵地看着他,眼神卻鋒銳異常,“你也知道我隻是勉強算是尊者,實際上隻是小小金丹的存在啊。那你還知不知道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啊?”
青鱗蛇族的尊者微微皺眉,看着甯瑤稚嫩的面龐,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什麽?”
“我叫甯瑤,就是戰域上你們可能聽見過的那個甯瑤。而今年,我剛好十五歲。你說,誰是小輩?”甯瑤看着這蛇鱗異族,笑靥如花。
無聲。
十五歲,堪比尊者的戰力。
青鱗蛇族的尊者不說話了。
而原本皺着眉頭的浮事峰老者也慢慢松開眉頭,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看向甯瑤,嘴角罕見地浮起一抹笑意。
彼時,甯瑤後背突然發涼。
就好像……被什麽東西盯上了。
浮事道人輕咳兩聲,轉移了衆人的注意力,“未免此類事件再次發生,我建議,甯師妹作爲大賽的裁決者。”
“不可!”他話還未說完,一個異族就出言反對。
“這有何不可?”浮事道人眯了眯眼,看向那名異族,身上氣勢微微洩露分毫。
他們作爲問道境的存在,看似地位崇高,實際上也被許多規矩束縛着,不能輕易打破。
但是甯瑤就沒有這個顧及了。
她地位高,實力也夠,但是年紀小,據過去的經曆來看,此人還夠不要臉。
讓她作爲大賽的裁判,防止異族下暗手,這是再合适不過的事情了。
那異族聽到浮事道人的反問,支支吾吾片刻,最終隻能憋出一句,“這與原來規定不符!”
浮事道人淡淡道,“那原來可有規定說,中途不能再加規定?我之前可是說過了,大賽的流程和安排都是由我浮事峰,我浮事老道安排的。你要出爾反爾?”
“……在下……不敢。”最終,那異族隻能不甘不願地說出這樣的話。
甯瑤卻微微歎了口氣。
茶沒得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