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訓營偌大的餐廳設在二樓,的晚餐是18點開飯,偌大的餐廳聚集了1000多人一點也不覺得擁擠。
晚餐是自助餐,巴布拉選着了一個角落,背靠着牆壁讓他感覺到安心。
大胡子說過,永遠不要把後背暴露在敵人的眼前,這種習慣在他腦海裏已經根深蒂固。
安钰作爲來過特訓營的老人,給巴布拉一盤盤的運送着各種肉食,巴布拉安靜的享用美食。
安雲湊了過來,把自己的餐盤放在巴布拉的對面,爺爺說了要和巴布拉搞好關系。
他沖着巴布拉笑了笑,“在這裏還習慣嗎?”
巴布拉咀嚼着雞腿,點點頭。
安雲:“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巴布拉把口中的食物咽下去,喝了一點橙汁,“那種飛行靴好用嗎?”
“剛開始可能不太适應,以你身體的協調性能,應該不難,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說完,安雲端起咖啡,他有些不太适應巴布拉這種冷淡疏離的語氣,他盡量表現友好了。
“哦!”
巴布拉繼續吃飯,咀嚼的幅度都變小了,在安雲面前他還是有些拘謹。
看到安钰端着一個大果盤走過來,他才感覺輕松了一些。
安钰大大咧咧的坐在安雲身邊,“哥!你怎麽過來了?”
“咋?不歡迎哥哥?”安雲也感覺遊刃有餘了一些。
“看哥哥說的,你不是應該陪爺爺吃飯嗎?”
安钰嘟囔着小嘴,這個哥哥總在她面前擺出教訓人的樣子,她可不喜歡在他眼皮子底下晃蕩。
安雲尴尬的咧嘴,他就是被安誠啓發過來的,這死丫頭這是要拆穿他。
“巴布拉第一次來這裏,我作爲大哥哥總得盡盡地主之儀,看看還有沒有照顧不周到的地方。”
安钰拍拍小胸脯,“哥哥,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緊接着,她湊近安雲耳邊,壓低聲音,“我剛才帶巴布拉去射擊,你猜他射擊咋樣?”
安雲放下咖啡杯,看了看坦然自若享用美食的巴布拉,試探道:“很厲害吧!”
安钰頭點的小雞啄米一般,“百發百中,神槍手級别的。”
安雲凝眉,上下打量着巴布拉,進入特訓營時,通過安檢他們已經确定巴布拉是個實打實的一般人類,不是改造人,也不是機器人或者是變異人,他怎樣學到這一身本事的?
“小布,你有老師嗎?”
巴布拉疑惑不解的看過來。
安雲補充,“或者是教練,訓練你格鬥,教你本事的人。”
“哦,”巴布拉想到大胡子,點點頭,“有的。”
“他叫什麽名字?”
安雲和安钰同時往前湊了湊,是誰教出來這麽厲害的學生。
“我叫他大胡子。”
啊!大胡子,這算什麽名字,大胡子在街道上一拉一大把。
安雲不由繼續探尋,“他現在在哪裏?”
安钰心虛的眨眨眼,她看了看巴布拉,真怕他說出惡魔星三個字來。
“死了。”
安雲失望,抱歉道:“對不起,提起你傷心事了。”
“沒什麽。”巴布拉眼中有一絲淡淡的憂傷,大胡子雖然嚴格到苛刻,他還是想念和他在一起的時光。
安钰轉移話題,“哥,我覺得巴布拉真的不需要特訓了,這些設備和項目對他來說一點挑戰都沒有,還是看看他有哪些方面欠缺一些,有針對性的訓練訓練。”
安雲想了想,“小布覺得除了飛行靴以外,還有哪方面感興趣?”
“武器,我想訓練一下各種武器的拆解安裝,還有使用。”
安雲想了想,“這裏有一些,種類不很多,明天我帶你去看看。”
“謝謝!”
“客氣啦!安钰,你的特訓也應該開始了,你跟着六隊一起訓練,他們人數比較少,我已經跟羅蒙打過招呼了。”
安钰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哥,人家還是小姑娘,人家跟着巴布拉一起訓練就好。”
安雲口氣不容置疑,“自身的能力不提高,再多的保镖都會又危險的情況,你看看小布,看起來比你還小,這一身本事也不是一天練出來的,訓練還是要從小開始的。”
安钰氣呼呼的一口氣喝完手中的奶茶,啪的用力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真想說你們這些大人都比不過巴布拉,拿她一個小姑娘跟人家比,算了算了,親哥哥,這樣揭傷疤怼過去太殘酷了。
安雲繼續,“對了,小布,工資打到你卡上了吧!”
“打了。”巴布拉臉上有了滿意之色,他已經學會了在網絡上買東西了,他也有了最先進的腦控儀,就在耳釘上。
安钰笑嘻嘻眨巴着眼睛,“巴布拉,你看你已經有收入了,買衣服的錢是不是應該打給我。”
“不打!”
巴布拉拒絕的很幹脆,衣服又不是他讓買的,訂單他看過了,貴的要死,他這個月的工資不夠,下個月的工資也不夠。
安雲瞥了安钰一眼,小妹的零花錢比他們的兩倍還多,啥時候變得這樣斤斤計較了。
安钰沒想到巴布拉竟然這樣不講理,“你這人怎麽這樣,衣服是不是你穿?”
巴布拉:“是!”
安钰:“那爲什麽不給錢?”
巴布拉:“不是我要買的。”
安钰:“我……”
巴布拉繼續,“而且,你買的衣服太貴了也太多了,完全不需要真浪費。”
安钰:“好品牌才能穿出好的效果,你說這些衣服哪件不好看?”
“都好看。”
“我的眼光肯定是不會錯了,”安钰得意,等等,好像是說錢的問題,最近給巴布拉買太多衣服,她看到一個漂亮的手鏈,錢都不夠了。
“給你買了這麽好看的衣服,你總得表示表示呗!”
“謝謝!”
“喂喂喂,誰要你謝了?”
安雲看笑了,很少見安钰吃癟的樣子,“小钰,你一向大方,怎麽變這樣了?要是錢不夠花——”
安雲故意頓住,安钰急道:“哥哥江湖救急嗎?”
“哥哥給爺爺說說,從他的小金庫給你一些。”
“算了算了!”安钰咬牙切齒,“我算是看清你們兩個了,以後别指望我給你們買東西。”
安雲嘴裏嚼着食物,滿不在乎,“你倒是說說,你給你哥我買過什麽?”
賀林星某個黑暗的空間裏,一個血糊糊的人被綁在一張金屬床上,他的頭上戴着一個特殊的金屬帽子,帽子内側是許許多多的傳感器。
旁邊的屏幕上播放着一些場景,有在監控室工作的場景,有在飯店用餐的場景,有在家裏和妻兒玩鬧的場景,這些畫面以飛快的切換,忽然鏡子裏面反射出的人赫然正是和老爺子安誠交易的安德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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