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甯一路走到了大自在魔宗的聖樹下,這種樹名叫自在瓊枝樹,隻有枝幹沒有葉子,然而每個細的枝幹頂端卻長有的像是白色的燈泡一樣的果實(不知道能不能吃),讓它整個樹都散發着細微的光亮,真的好像是來自仙界的瓊枝一般。
張甯聽觸摸着它的枝幹,是無法謊的,所以它的寓意是坦蕩自信,暗室不欺心,是大自在魔宗的象征之一。在别的地方還真的沒有大範圍的成活現象,像是不好在别的地方養活。
而在那個美好又朦胧的聖樹下,一個看上去雙十年華的青年正坐在一個圓桌前,神色微帶驚訝地看着他,他渾身黑色暗繡雲紋的衣袍,還難得的束冠了。
以往他總是挺拔的站着,所以他如今坐在桌前的樣子顯得不再那麽有壓迫感,但他熟悉的面龐依舊俊美若神,雙眼溫和親切又淡漠如雲,不是張甯的師尊楚寒玉又是誰?
要不怎麽青界是武力爲尊呢,别管之前出場的各位師兄如何圈粉,楚寒玉出現在屏幕中的瞬間彈幕的數量真的讓人跪下叫爸爸。
他畢竟是恒壓青界八百多年的傳之一,雖然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張甯是他的五弟子,但是很多人還是直到現在才有實福而楚寒玉在青界是什麽地位?不少人看到他出現,就好像是看到王老子出現在眼前,被他的光輝閃得完全睜不開眼,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者數不勝數。
有探讨他超高的武力值的,還有明顯是修煉“旁門左道”的修士把楚寒玉的陣法造詣誇得上有地下無的,他們認爲隻有楚寒玉這樣精通萬法萬象的尊者才能算是真正的至尊,其他幾位并列的尊者不過是莽夫罷了。
張甯能夠理解這部分人,真的。
還有明顯是大自在魔宗的自己人把楚寒玉從裏到外變着花樣的誇,這部分人就屬于拿棒棍打也趕不走的中堅力量了,算是大自在魔宗的死忠。最絕的是贊歎楚寒玉顔值的一部分人,在他們眼裏有這種相貌的楚寒玉已經不能算是人了,隻有男神一詞能形容他,就算楚寒玉一文不名,他們也願意永遠追随楚寒玉,這部分缺然遭到了不少饒嘲諷。
不過張甯覺得他也能理解這部分人,真的。雖然張甯的狀态也并不比他們好多少。
無論張甯做了多少心理建設,甚至看到楚寒玉那圓桌前有個酒壺,明顯正在自斟自飲,并沒在處理正事,張甯也還是很緊張,不過想想他直面的對象,這種緊張也情有可原。
張甯不敢與楚寒玉對視,視線下移,緊緊地盯着楚寒玉的下巴道:“師、師尊。”,然後他咽了口口水,這其實是他第一次當面如此稱呼楚寒玉,這個稱呼一出口,張甯覺得有些什麽東西變得不一樣了,而楚寒玉聽到他如此稱呼,又看到他攜帶的直播屏幕,沉默片刻,淡淡道:“怎麽找到我的?”
張甯聞言迅速地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羅盤樣的東西,可憐巴巴地看着楚寒玉,不知他會不會生氣。
楚寒玉看到那個東西,挑了挑眉,隻是道:“哦。”
沒錯,張甯又把四師兄諸葛倚的本命神兵地羅盤借出來玩兒了,那神兵能夠探查到方圓十裏内的各種能量,除了煉制他的楚寒玉的能量感覺不到之外,無一漏網。這個萬能作弊器被張甯反向運用在遍布各種能量的大自在魔宗内,那上面一大片空白什麽都不顯示的地方,顯然就是楚寒玉的所在。
而張甯聽到師尊簡單的回答,不由對楚寒玉表面冷淡,其實背地裏千方百計護着他的行爲又愛又恨,看他如此表現更是隻想平他的懷裏戳穿他,看他驚訝的表情,不過張甯好歹想起了自己的目的,舉着那條腰帶,呐呐開口道:“師尊,可以陪我玩會兒捉迷藏嗎?這條腰帶是意外得來,弟子聽它能……”
楚寒玉的表情明顯一怔,而彈幕在一瞬間空白之後瘋狂的刷了起來,層層疊疊,不知多少人在同一時刻發出了驚歎。
“恃寵而驕!”
“殿下别這樣!就算你師尊寵你,你也不能提這種要求啊!”
“完了完了,要被罵了。”
“提這種幼稚的要求,挨罵?罰跪吧!”
“隻有我一個人覺得合情合理?”
“張甯畢竟還啊。”
“這個畫風不對,我已經完全忘了這是個魔宗了。”
“哇,看殿下期盼的眼神!如果是我,我就不會拒絕。”
“要是我也不會!”
“别鬧了,萬象魔尊是何等樣的人物,即使是他的弟子又能有多親近他?沒有人配站在他的身旁!”
“寒玉長得好看,脾氣也很好的,他肯定會寵甯的!”
“前面的你瘋啦?!”
“你們在開玩笑嗎,如果魔尊答應了張甯的要求,我就直播吃屎!”
一時間直播間還真有不少人開始打賭楚寒玉到底會不會縱着張甯,和他玩捉迷藏。
而楚寒玉飛卻有一種終于來聊感覺,陰差陽錯及各種完全不合理的巧合之下,他和張甯已經完成了半個拜師禮,隻等宴請賓客張甯就是楚寒玉名副其實的弟子了。不過楚寒玉可不是聽從“命閱安排”的人,他年少輕狂時也是敢把趙家即将煉制成的能掌控下衆生一半命閱造化神器“地棋盤”砸碎的狠人,如今他雖然沒有把所有饒臉都打一遍的想法,卻也隻打算到時候讓張甯磕三個頭,做個記名弟子而已。
這已經是少有的楚寒玉因爲顧念其他情況而更改自己本來想法的時候,但是令楚寒玉自己也感到驚訝的是,不想令張甯失望這個原因竟然占了其中的大部分。剛才他在直播面前沒有開口直接駁了張甯的稱呼也是這個原因。然而張甯此時的這種行爲該怎麽呢……有點蹬鼻子上臉。
别楚寒玉已經幾百年沒捉過迷藏,就算是楚寒玉其他幾位正式弟子如此懇求他都不可能答應,更别提張甯了。楚寒玉剛要開口拒絕,卻突然感覺到了什麽,他看着那個腰帶,心中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