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張甯見到張甯這幅完全白的樣子,倒是沒有什麽,而是很有大哥範地道:“好吧,來都來了,我就帶你轉轉,體驗券也不能白用不是,想看看我的世界是什麽樣嗎?”
張甯有些驚喜道:“謝謝你了,啊,”他猶豫了一下,對面的張甯見狀翻了個白眼道:“這樣子太别扭了,咱倆别張甯來張甯去的了,你叫我在水藍星時候的字吧,觀瀾,張觀瀾!”
張甯心中有點異樣,不過這樣也很合理,所以張甯點零頭道:“好的,張觀瀾,謝謝你。”
張觀瀾道:“别客氣,我先帶你在這裏轉轉,之後帶你去看看外面好了。”
張甯同意後,兩人邊走邊,聊起兩青界之後的事,随即發現兩人之間的經曆非常的相似,期間張觀瀾還問了一下張甯“爲什麽老揉肚子”的原因,張甯是“因爲肚子脹”,然後張觀瀾就開玩笑“是不是吃多了”,聽張甯“不是吃多了,是和師尊鬧别扭導緻的”,張觀瀾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
張甯沒有在意這些事,反而是越發肯定了兩個世界之間的相似程度,這個張觀瀾大概就是他幾年之後的樣子,因爲之前在心中打算爲這個世界做點改變,張甯臭不要臉的請求了一下劇透。
張觀瀾關于劇透倒是挺慷慨大方,但是張甯卻越聽越覺得不是很舒适,張觀瀾的所作所爲就好像……聽着聽着,張甯打斷了張觀瀾道:“那你的意思是,你自己一路平A了這個異能者世界,還把所有的異能者都收服了?”
張觀瀾察覺了張甯的語氣變化,也冷淡道:“你非要這麽的話,那确實不是我一個人做的,一開始師尊是出手了幾次,後來那些人渣就都是我……”
張觀瀾一路和暗哨對着口令,這個園林的守備竟然森然若此。
張觀瀾見張甯的臉色越發難看,不禁道:“怎麽?那幫人渣不應該有個人管教嗎?還是你犯聖父病了?”
張甯搖了搖頭,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爲什麽這麽做?”
張觀瀾道:“你是專程過來挑事兒的嗎?”張觀瀾看了張甯兩眼:“這麽做很簡單啊,他們太弱了,除了被收編,難道還有更好的下場嗎?就連蛛網組織的老大郁明,什麽千百年來最才的空間系異能者,不還是連一隻腳都沒有邁進宇道的門檻兒?而且還那麽臭屁……他們需要管束!怎麽你覺得我不應該這麽做?”
張甯道:“這不是應不應該做的問題,這是……”張甯在原地站住,思索了很久才回話,他不想沖動地回答張觀瀾的問題。
張觀瀾居然也很有耐心地等待在原地,像是沒有什麽事情可做。
過了好一會,張甯才道:“你的所作所爲和那個郁明有什麽區别嗎?你不過取代了他,然後用暴、力、統、治那些異能者而已。”
張觀瀾嗤笑道:“有什麽區别?你知道那些政、府、高層都高興成什麽樣了嗎?”
張甯道:“他們确實可能會高興,但是也很擔憂吧,這個世界的異能者因爲你的鐵、血有了一定的秩序,但是如果有一,你的心情不好了,做出什麽事來,他們不也隻能受着?一個靠着個人内心道德約束的組織是不穩定的,不論怎麽自稱正義,不過是自我滿足的産物罷了!”
張甯越越順暢:“你根本沒有教會他們最重要的事,你沒有告訴他們異能者也是和他們一樣的人,不是不可對抗的,這個世界本質上還是以科技爲主,不應該因少數人而改變,即使這少數人非常的特殊!”
張甯這番嘴炮卻絲毫沒有觸動到張觀瀾,他開始不耐煩了:“哦?是嗎?本來還想帶你看看外面的樣子,看樣子你是沒興趣了?”他着,擺弄着手裏的鞭子。
那是業火鞭。
看樣子這裏的張觀瀾也是很受他師尊的寵愛,都本命神兵都給了他?張甯感到了一絲不合時夷不爽。
張甯道:“我不用出去看都知道外面是什麽樣子,你真想用你的思想代表所有人,怎麽不幹脆把這個異能者世界裝在你的儲物格子裏呢?”
“呵呵,”張觀瀾沉默了一下,随即語帶嘲諷道:“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呀,既然如此,你可以滾了。”張觀瀾做了個請自便的手勢道。
張甯搖了搖頭,他本來沒有想和平行世界的自己鬧成這樣,他隻是想見識見識修習了不同大道的同位體而已,卻沒想到……
張甯道:“無論如何,謝謝你的招待了,我要走了,師尊還在等着我。”言罷便準備提前結束這次平行世界之旅,回去自己的世界。
張觀瀾沒好氣道:“再見,回去見你的的好師尊去吧!”也轉身要走。
張甯卻覺得心中的那股不對勁到達了頂峰,看着張觀瀾遠走的背影,張甯脫口而出道:“你爲什麽用那種語氣提起師尊?”
“什麽語氣?”張觀瀾沒有回頭,隻是側臉回道。
張甯道:“你是不是也和你師尊吵架了?就算如此,你都不應該用那種語氣談起師尊!”
不是張甯找茬兒,實在是張觀瀾提起師尊的語氣确實有點不對勁,張甯知道自己這屬于多管閑事的範疇,還以爲張觀瀾會嘲諷回來,卻沒料到張觀瀾整個轉過了身來:“你……也和你師尊吵架了?是吵完架過來的?”
張甯點點頭。
張觀瀾見狀哈哈的笑了兩聲,張甯怎麽聽他的笑聲怎麽覺得……有些凄慘。
張觀瀾道:“原來如此……咱們吵架的内容應該是一樣的吧?是不是你從來沒見過師尊生那麽大的氣?”
張甯想了想道:“之前确實沒見過。”其實張甯之前根本沒見過楚寒玉動怒的樣子。
這句話卻不知爲何讓張觀瀾激動了起來,他持鞭的手微微顫抖,一張俊臉也扭曲了:“不論哪個平行世界,師尊可真行啊!嚴于律己,寬以待人……我真的不懂,萬象魔尊楚寒玉……怎麽對自己的弟子,反而擁有最狠的心?”張觀瀾着,竟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