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輕的話讓林沖有些猶豫。
最終,他安靜會兒,地把自己衣服穿上,沉吟許久:“這件事情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
夏羽輕隻能眼睜睜看着他離開自己房間。
離開以後,林沖自己也在想。
有這麽一個老婆自己應該高興才對,爲什麽事到臨頭,自己居然拒絕了
想了一會兒,沒有頭緒,幹脆就不想了。
讓人沒想到的是,還沒消停一天的功夫,拍賣場又有人來搗亂。“你們這裏老闆人呢”一人爲首,身後跟着不少手下。
夏羽輕一直在拍賣場待着,見此情景,也慌了神。
“各位有事兒”強作鎮定,讓保全人員跟在自己身後。
林沖也很跨趕過來,隻不過臉上和身上的傷讓他一出現,就在這些人面前弱了幾分。
那人也不着急,他手下拎過來一個凳子,他幹脆就坐在凳子上,擡着頭看着在場能管事兒的兩位。 “在下劉明,來找周正的,人呢”
他身後的人也跟着起哄:“周正人呢!趕緊把人交出來!”
夏羽輕腦袋裏稍微一想,就知道周正背後的人恐怕就是這位了。怪不得那人敢在拍賣行附近綁架林沖。
她咳嗽一聲,道:“周正被送到該送的地方去,我們鼎元拍賣行一向安穩守法,自然不會做濫用私刑的事情。” “私刑你們倒是敢,去青陽市打聽打聽,誰不認識我劉明”劉明吊兒郎當地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手裏盤着兩顆金剛核桃。
林沖站出來,臉上還一陣疼:“他确實不再我們這兒,你們可以走了。
這功夫,打開靈識,觀察這些人身上有沒有帶什麽危險的武器。
後面的幾人身上倒是帶了刀,不過他們這裏也有保全人員,他也不怕
而且,劉明手裏那核桃倒是有點兒意思。
“你說不在就不在哥幾個,進去搜,這要是不小心碰壞了什麽東西,也是在所難免。”他臉上壞笑,已經打定了主意。
“你!”夏羽輕怒氣沖沖地想上去理論,卻被林沖攔住。
他說:“可以理解,隻需要您照價賠償就好,不過我看您這模樣,也不像是有錢人啊。
上下掃了一眼這個所謂的劉明,一身沒什麽值錢的東西,架勢倒是不少。
“你他媽放什麽狗臭屁!我劉哥的名聲你出去打聽打聽!今天殺了你進了牢裏明天哥哥也能大搖大擺走出來!”劉明手中核桃一拍,砰地在桌子上
砸出兩個深深的印子。
林沖接着道:“别這麽沖動,不然把核桃砸碎了,在這裏丢人現眼不是”
他看着那核桃,似笑非笑。
劉明總算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眼神一凜:“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這核桃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裏面都壞了,還盤呢 “壞了”劉明看了眼手裏的核桃,“不可能,這可是老子話大價錢收來的,那老家夥不可能騙我!
得意洋洋的神态,說明這核桃的來路也不正當。
林沖咳嗽一聲,擋在氣憤不已的夏羽輕前面,說:“那我們來打個賭,就賭你的核桃,要是你輸了,就離開這裏,以後都不許再來鼎元搗亂,要是你赢了,我們自己去把周正接回來,那石頭,也還給你們。”
“好啊。”劉明眼睛一轉,心裏得瑟的很。
就算核桃廢了,看這些人對石頭的寶貝程度,說不定真開出了什麽好東西。
林沖讓人去擡了桌子過來,把劉明的核桃放在上面:“我賭核桃裏面已經壞了,就剩下一個皮兒。 “這也要賭行,我就賭裏面是好的,要是核桃碎了,你們得找一對一模一樣的核桃還我。”劉明興沖沖地說。
見林沖要答應,他擺手:“這核桃,之前可有個老頭盤了二十多年了,能答應再說。
“林沖。”夏羽輕在猴廟,小心地拉着林沖的衣服。
林沖示意她不用着急,對面前的人說:“我們這裏可是拍賣行,絕對不會反悔。
“那就好,砸吧。”劉明擡着下巴。
不過他看向核桃的目光卻有些不舍,看來是真喜歡這東西的。
林沖拿了拍賣場裏面的錘子,對準桌子上的核桃就是一下。
“開了!”
劉明的小弟趕緊彙報。
劉明聽到那聲音,就覺着自己心都要碎了,趕緊把自己小弟推開,急匆匆地看着桌子上的核桃。
“真開了什麽情況事先怎麽不說。”他把核桃外面包的油光發亮的殼兒去了,看到裏面黑漆漆的一片,還有一些奇怪的粉末。
“老大,真的隻有一層殼兒了,這裏面,被蟲子吃了。”小弟小心翼翼地開口,生怕觸動了自己老大的那顆心髒。
劉明想到什麽,兇神惡煞地在桌子上一拍,惡狠狠地道:“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給我一個交代!不然别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還能是怎麽回事兒你盤了一個壞的核桃呗。”夏羽輕心裏一松,也放松了很多。
她把桌子上的一塊碎片拿起來,指着上面一個不大的小孔:“看來蟲子是從這兒進去的,劉明,你運氣不好。 “神他媽的運氣不好!”劉明惱羞成怒,擡起胳膊就想動手。
後面的保全人員立刻上來,護着自己老闆。
林沖走一步,肚子上的傷口就疼幾下,臉色不一會兒就變得蒼白:“現王,你跟你們的人全都離開這裏,不然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他讓深厚的人守到他們前面。
劉明哼了一聲,心有不甘地說:“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說了不會對我們鼎元動手!”夏羽輕目光嚴肅地看着他。
劉明被身邊示威的那些人吓了一跳,過了一會兒,才笑呵呵地說:“有點兒意思,我劉明是講信譽的人,不會對鼎元動手,但沒說不會對你們兩個動手。
一揮手,帶着帶來的那些小弟晃晃悠悠從鼎元大門出去。
路過的人看到這一幕,下的趕緊躲到一邊。
這鼎元是不是又得罪了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