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裏一片嘩然。
還沒見過直接逼顧客買石頭的。
林沖眉頭一皺,心裏對這人的厭惡更深。
就連劉天海都露出不贊同的表情。
他們可是跟着楊林來的人,這人不把楊林放在眼裏,同樣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楊林臉上一直帶着笑,說:“和氣生财和氣生财,老闆也不想這剛剛開始,就弄的這麽不好看吧
“我哪兒弄的不好看了都是你們!”
老闆指着這一群人。
林沖也忍不住心裏的火氣了。
他看向楊林。
楊林脾氣好,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主。
他說:“既然你們非要這樣,那我也沒有辦法了,各位,就請大家做個見證!
“我去請見證人過來。”熊峰小聲說。
他在三個人裏面的存在感最不明顯,但是辦事兒明顯是最牢靠的。楊林點點頭。
林沖道:“我們要怎麽賭”
“就賭我的這些石頭,你說裏面也就是不賺不賠,那我們就賭一下試試看,你對了,全歸你,我今天就離開這個市場,要是你錯了,石頭歸我,錢也歸我。”老闆很是笃定地說。
林沖看着這店裏的石頭,說:“我可不想要這麽一堆沒用的東西回去,全都開完了,把你旁邊擺件的那塊給我。”
“隻要那塊”老闆眼睛一亮。
林沖點頭:“隻要那塊。”
旁邊的人議論開了。
“這小兄弟不會有什麽問題吧那就是一塊觀賞用的石頭。”
“就是,那麽大一個,都快半人高了,留着有什麽用”
“誰知道呢說不定有錢人品味奇特。
“也說不定那個老闆根本不會同意。”
楊林也沒說同意不同意,就這麽看着林沖。
林沖很是認真地說:“你放心,我有把握” “就算是有把握也不能賭這麽大,這個攤位上的石頭,少說也有九位數”劉天海最不贊同。
趙偉陽心裏也滿是憂慮。
他麽可是跟着楊林過來的,現在楊林這麽沖動,回去還不是砸他們的招牌
就是楊林也遲疑了,說:“你需要把這些全都看一遍嗎”
“不用,直接拿過去開就行。”林沖說的很是笃定。
老闆還一副我很大度,不能讓你們吃虧的模樣:“你确定真的隻要那麽一塊石頭我可是跟你說,要是你最後覺得吃虧,那就别怪我了。
“我知道,當然不會後悔。
林沖心裏暗笑。
隻要老闆最後不後悔就好。
他很淡定地跟着楊林,一路來到開石頭的地方。
熊峰已經把公證人請過來了。
那人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是一個長的很好看的女人。
而且一看就非常精明。
公證人看着走在前面的林沖和楊林,第一時間把目光放在楊林身上。“這位先生,是不是你們需要賭石”
“非也,是我身邊這位小兄弟和那邊的攤位老闆。”楊林一點兒沒有争功的意思。
老闆上前,看着這麽一位美女,臉上頓時流露出失望的表情:“就這麽一個美女好看是好看,但是我勸你,還是去找一個老師傅來吧。
這話說完,在場的人都用言中國奇怪的表情看着他。
美女收拾了一下手裏的東西,給兩個人遞過來一張紙:“把你們各自赢和輸的賭注都寫上。 “萬一裏面有什麽陷阱怎麽辦到時候說他們寫的和我不一樣。”老闆哼了一聲,說。
林沖也道:“我也怕這位老闆耍花招,幹脆這樣,我們說,您來寫。”他看着這位美女公證人。
美女嘴角勾起,露出一個職業的微笑:“既然你們相信我,那就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夏,孫雅,在這個市場已經工作十年時間,公正程度百分之百。”
她說完,老闆的臉色立刻難看了。
林沖好奇,問:”百分之百是什麽意思”
楊林摸摸腦袋:“我也是這兩年才開始了解石料的,暫時還不清楚。劉天海在他們身後解釋:“每年都會有很多人在這裏賭石,愛恨情仇都有,所以才有了公證人的存在,爲了保證公平,公證人的眼睛必須要毒辣,必須能評判開出來的玉石價格,然後判定輸赢。
“也可能會有錯誤,畢竟人不是機器,而且出去這裏以後,找的有公信力的大師鑒定,如果公證人的鑒定結果和實際價值差的太多,就會按照鑒定次數的比例,降低公正程度,一般九十五以上的就已經很厲害了。”趙偉陽補充。
那這個女人在這裏工作十年還是百分之百,确實是個厲害人物。
林沖率先開口:“本次賭約,由楊林先生出錢,我林沖出力,如果赢了老闆把他攤位上那塊景觀的石頭給我。
“本次賭約,由本人自己擔保,我吳水用店裏的石頭做抵押,我赢了,這人必須把我攤位上的所有石頭買了。”
“賭約是什麽”孫雅在紙上寫。
林沖還沒開口,老闆就迫不及待地說:“賭我攤位上所有石頭的總價值,在開出來以後,玉石的價格和總價值差不多,或者低于石頭的價格。”“精度多少”孫雅既然敢來當這個公證人,就有自己的手段。
她盯着老闆。
老闆的小心思被發現,翻了個白眼,吊兒郎當地道:“自然是十萬。”“可行,這位先生呢”孫雅看着林沖。
林沖道:“就按照他說的來。
孫雅在紙上寫,玉石價值比石頭價值高,超過十萬,老闆赢,低,或者賠錢,林沖赢。
這本來就是一個概率問題。
在開始之前,孫雅再一次詢問了他們兩邊的意見。
确認無誤後,就說:“可以開始了。”
每個市場都有專門請來開石頭的有經驗的師傅。
想自己開也沒人攔着,隻要自己能承擔開壞了的後果就行。
按照老闆攤位.上的價格,一顆一顆的來。
先從最次等的開始。“重二斤四兩。
有人稱重,有人記錄。
這些垃圾級别的石頭裏面可能會開出來東西。
但是還有更大的概率是開不出。
開石頭的師傅拿去開,自然開不出來什麽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