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虎看到這些,眼睛都亮了。
不過他還是很有一起,強撐着,不肯看那些吃的東西一眼。 “直說吧,你有什麽事兒”
夏羽輕說:“我隻想知道,我離開以後,你們和夏城之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把東西往元虎的方向推了推。
元虎也是很講義氣的,就是不說。
他表示:“林沖可是我大哥,我不能就這麽背叛他。
“可是我是你大嫂。”夏羽輕說這些的時候,有些臉紅。
元虎嗤笑一聲:“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根本不喜歡我大哥,還有,你跟那個夏城才是一家的,你們想要我老大的石頭!” “那隻是我哥的一廂情願,跟我沒關系。”夏羽輕坦然承認。
元虎斜着眼睛看她:“那你跟我大哥的事情呢
“我确實喜歡林沖,而且我們兩個以後可是要結婚的,你就告訴我怎麽了”
夏羽輕幹脆豁出去了。
誰知道元虎看着她身後的方向,說:“大哥,我把話都幫你他出來了,接下來可沒我什麽事兒了。”
然後抱着那些吃的就跑。
夏羽輕惱羞成怒:“你是故意的!”
林沖無奈:“我也不是故意的,這不是沒辦法。”
“可是我哥怎麽辦那到底是我哥。
夏羽輕神色有些糾結。
林沖:“你放心,應該很快就能接到醫院那邊的通知。 “我很懷疑,這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怎麽看都跟你脫不了關系。夏羽輕還是那種懷疑的态度。
林沖無奈,說:“你要是想懷疑,盡管懷疑,反正你也找不到什麽證據而且,他的靈力在夏城身上也留不了多久。
說着,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夏羽輕看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
夏城。
林沖示意她可以當着自己的面接。
電話一接通,對面就是瘋狂地指責:“林沖呢!他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讓他被人笑話了一天。
林沖無所謂,說:“我就在旁邊,什麽都沒做,可能是你昨天摔倒,摔壞腦子,今天又好了。
他說話也是不打草稿。
夏城哼了一聲,說:“我要是相信你才有鬼了,我告訴你,林沖,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想你爸媽應該很快就會告訴你,不要對我動手。”
然後就讓夏羽輕把電話挂了。
“就這樣”
“就這樣。’
林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他早上都沒睡醒。
隻剩下夏羽輕一個人拿着手機,覺得事情的進展越來越奇妙了。而李慧的行爲也讓人非常不理解。
她居然帶着香燭過來了。
一進來,雖然還是看林沖不順眼,但至少說了兩句話。 “那些石頭呢
林沖指着後面的房間。
他可不相信李慧現在還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元虎手裏抱着東西,問:“這是怎麽回事兒”
“封建迷信,不能學知道嗎”
林沖好教訓元虎。
明明昨天忽悠人的也是他。
他一本正經地站在外面,等着裏面的人出來。
裏面人出來以後,他才問:“你沒有度i裏面的石頭做什麽吧誰知道,李慧根本沒搭理他。
連知道她過來的消息,急匆匆趕過來的夏羽輕都沒有搭理。
林沖很懷疑裏面出什麽事情了。
但是李慧的樣子,也不像是從裏面偷了兩塊石頭出來啊
他茫然地看着李慧離開的身影。
夏羽輕也過來,看着這個房間。
“我怎麽沖到裏面有什麽東西燒掉的味道
“我也覺得。”
林沖一把把門推開。
然後就看到,整個房間裏面煙霧缭繞,恍若仙境。
隻不過這味道确實不好沖。
元虎沖過去把窗戶打開,猛烈地咳嗽兩聲:“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還能是怎麽回事兒,過來燒香拜佛,希望這裏的石頭不要再糾纏她兒子。”
感覺到夏羽輕在瞪着自己,他急忙把剩下的話收回去。
有些事情,大家都明白就好。
夏羽輕看着那些香燭,一時間表情奇怪。
林沖說:“我現在就去把這些給滅了。”
再這麽下去,外面的人都要懷疑他們這裏是不是失火了。
他的動作被夏羽輕阻止。
夏羽輕說:“還是算了,燒完再清理。
雖然她也不相信那些東西,可是萬一是真的呢
他離開以後,元虎才湊過來,小心問:“老大,這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不就是燒香嗎”
林沖沒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看了一會兒,他才說:“這事情其實也不能那麽想,說不定我說的那些是真的呢
他自己有那種奇怪的力量,說不定這些石頭也有。
他在心裏默默地想。
元虎無奈,隻能說:“那好吧。”
他還以爲是什麽很炫酷的答案。
明明就看到了那時候林沖手放在夏城胳膊上,然後夏城就變成了一個傻子。
可是現在老大不承認,那也隻能不承認了。
林沖卻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玉石翡翠自古以來,就被人說有靈性。
那這個靈性到底是哪兒來的
真的能替人擋災害
這些東西誰都說不準。
但是裏面可能真的會有靈力也說不定。
林沖摸着一塊石頭,忽然對元虎說:“你先出去。
元虎不明所以,隻能按照林沖的說法出去。
等元虎出去以後,林沖才開始動手。
這一次,他可是奔着玉石裏面的靈力去的。
可是靈識探進去,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林沖不死心,又重新拿了一塊看上去更好的。
靈識刺破外面堅硬的外殼,慢慢觸碰到玉石裏面真正的世界。
試探地用靈識接觸裏面的東西,微涼的靈力瘋狂地湧入,林沖隻感覺大腦一陣清明。
也感覺到了危機。
他吸收靈力停不下來了。
這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
他隻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被漲破了,裏面的靈力還是沒停下。
“我去!這是要殺了我嗎”
林沖咬着牙,堅持。
他就不信了,自己還沒這塊破石頭厲害。
腦袋被漲開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林沖深吸一口氣,隻覺得自己的胸口也要随着一起破開。
他堅持把守好自己的神智,堅決不讓這個東西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