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藥尊第四百章如魚得水聽聞此言,杜繼昌立刻滿臉堆笑的服軟道:“是是是,下次我保證絕對不會這樣說了!”
溫子琦被他的前後這截然不同的兩種态度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想到二人關系并不是很熟,便絲毫沒有流露出來,繼續保持着往日的神情。
王林緊蹙的雙眉微微舒展少許,看着不動神色的溫子琦笑道:“沒想到這位小兄弟年輕,竟然有如此涵養,真是讓我有點詫異!”
溫子琦聽聞此言,神色微微一怔,便笑了笑說道:“王掌過真是過獎了,我這哪裏算是什麽涵養,充其量不過是後知後覺而已!”
聽聞如此謙辭,在場的人俱都愣住,尤其是王林更是愣了許久之後,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位小兄弟,涵養和後知後覺王某還是能分的清的,既然小兄弟有如此涵養,那麽在‘賭’之一道上,想必會如魚得水!”
溫子琦嘿嘿一笑,他乃聰明之人,自然不會相信王林的這些場面之話,便擺了擺手客氣道:“王掌櫃擡舉了,我這學費還是一定要交的!”
此言一出,坐在他旁邊的小霸王周通也跟着笑了笑,搖頭道:“這位兄台,你是有所不知啊,這學費有時候交的可是怕人,想當初我第一次上賭桌的時候輸的那個慘,就差把就把貼身衣物也押在賭坊了!”
話音還未落地,姬雪冬就忍不住笑了出來,笑着打趣道:“這位小兄弟說話好生風趣,看樣子應該也是賭場的老手了,不知可否可我講解一下這牌九和骰子的區别,我這到現在都還不清楚!”
小霸王周通嘴角微微一撇,面帶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道:“姑娘我看你是找錯人了,我是來這裏玩的,再說了這種事情我怎們可能越俎代庖呢,你還是請教王掌櫃比較穩妥。”
小霸王周通雖然不怎麽喜歡這個看上去頗有江湖氣息的女子,但是這話并沒有說錯,既然在賭坊,有關賭場規則介紹之類的自然是此地的主人來說比較妥當,倘若其他人萬一說的與此地的規則有出入,到時候有分歧這事可沒法解決。
姬雪冬聞言一怔,随即轉過頭來,一臉央求地看着王林,嬌滴滴地說道:“小林哥,不知您是否可以爲我解釋一二呢!”
本來聽到小霸王周通的話後,王林便有心解釋一下這兩者隻見的區别,此時又聽到姬雪冬這樣說,便名正言順地輕了輕嗓子說道:“這位姑娘無需這般客套,隻要是賭坊是難事我定會爲大家排憂解難!”
此言一出,溫子琦眉頭一皺,登時笑嘻嘻地插言道:“原來隻是在賭場的事情嘛?我差點聽成隻要有難處就可以找王掌櫃呢!”
在場的人俱都是心思活絡,一個個極其聰明之人,怎能聽不出這話中的其他意思,但一個個在江湖上摸爬滾打的已多年,自然不會在這中場和多說什麽,紛紛笑嘻嘻地擡起手指了指溫子琦。
而出人意料的是,身爲白馬賭坊的掌櫃王林,竟然臉色一變,面帶驚詫地看着溫子琦,許久才打着哈哈說道:“先生不要開玩笑好不好,我一個賭坊掌櫃的自然說的是賭坊之内的事情喽!”
說罷便留溫子琦一人在哪裏發愣,而他則将視線移到姬雪冬處笑嘻嘻地說道:“姑娘剛才問,這骰子和牌九的區别是吧,說的太啰嗦的話我怕衆人會煩,要不我簡單點給你說說?”
姬雪冬嘻嘻一笑,連忙點了點頭說道:“和小林哥真的是一見如故,您怎麽知道我這人最害怕麻煩了呢,最好越簡單越好!”
聽聞此言,王林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方才笑嘻嘻地說道:“既然姑娘希望越簡單越好,那王某隻能這麽給你講了,二者相比較的話骰子更有意思一點,可玩性也更好一些!”
果然夠簡單,姬雪冬雖然嘴上說的越簡單越好,但是真就這麽一句話,也屬實讓他沒有料到,但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打掉牙齒往肚子裏面咽,自己要求越簡單越好,人家這隻是照辦而已。
想至此節,便苦澀地笑了笑說道:“果然夠簡單,我喜歡這個解釋!”話雖如此,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說和沒說并沒有區别。
有道是賭桌之上無父子,何況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自然不會再多一句嘴幫他解釋,更何況赢一個什麽都不會的人要比赢一個什麽都會的人要簡單很多。
就在衆人心中竊喜看來今晚定不虛此行之際,一句不和諧的聲音蓦然傳來出來,“王掌櫃,不好意思啊,這牌九怎麽賭,我還真不清楚,要不勞煩您給我介紹一下!”
聽聞此言,王林神色一凜,連忙向着秦可卿望去,若是其他人說出這樣的話,他完全可以憑借他那副三寸不爛之舌将他說的天花亂墜,但是此人他可萬萬不可。
一想起兩日之前的,後背還是忍不住的直冒冷汗,若不是自己當時反應夠快還夠機靈,說句不中聽的話,恐怕他現在屍體都硬了。
他也是久經世面的人,但是絕對沒見過一群老千在賣命地輸給此人,對于銀子好似壓根沒有在意,反而覺得輸給了此人乃是無比的榮幸。
如此蹊跷之事,身爲賭場的掌櫃的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便自作主張地來到他們賭桌前,想要看看這個女的刷什麽把戲。
可還未待他靠近賭桌前,就被幾個彪形大漢給攔了下來,當時他還一度以爲這一定是此女子的同黨,剛想開口大喝一聲,可是腦袋裏突然靈光一閃,覺得此事實在是過于蹊跷,還是先看看爲妙。
就這樣一直在遠處連看了十把,把把都是女子通殺,身爲賭中高手的他自然看出來這乃是另外幾人做的手腳。
越看越覺得此時實在古怪,更讓他驚訝的此人在連赢了十把之後,竟然雲淡風輕地站起來走了,對于赢的赢回來的籌碼也隻是簡單的抓了一把而已,好似根本沒有準備全要的打算。
這等怪異隻是饒是王林身爲賭坊掌櫃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直到此人離開賭坊之後,那幾位老千才面露難色地過來找他說道,“日後若是此人還來賭坊玩的話,你盡管輸就是了,輸多少全部算在他們頭上!”
雖然他見多識廣,但是這種條件還真是第一次聽到,便不解地追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得到的答複是此人可以讓青州血流成河,連天都有可能塌了。
聽聞此言,王林差點吓得尿褲子,對于這幾位老千,他很清楚這些都是早已退隐江湖的老前輩,能将這麽多隐士高人找出來,這背後必定不一般。
所以當他發現這個傳說中的大佛竟然再度降臨他這裏,登時厚着臉皮跑過來,生怕惹了此人不高興,引來殺生之禍。
但是從他來到這個房間開始,此人竟然一句話也沒說過,好似一個局外人一般冷眼旁觀,這讓他一直将心提到嗓子眼兒。
所以當他聽到秦可卿開口說話之際,第一反應是自己難道惹她不開心了,仔細回想一二才發現是在詢問而已。
登時暗暗長籲一口氣道:“姑娘是想知道這牌九怎麽玩是嘛?”這話雖然聽上去好像沒什麽,但是在場人的都從中聽出來一絲絲的畏懼。
或許溫子琦初來乍到不知道王林究竟是何許人也,但是其他的幾位可是心知肚明,像杜繼昌,海大江甚至還多少有點害怕他呢!
可是就這樣連自己都畏之如虎的人,竟然對着一個女人心生敬畏,這讓他們焉能不好奇此人到底有什麽三頭六臂。
便都将視線移到秦可卿之處,可目之所及,隻不過是一個長的稍有姿色的女子罷了,并無什麽特别之處。
就在這幾人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理解錯了王林這話的意思,開始否定自己之時,此人竟然淡雅一笑,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我是有一點想知道,但是不知道王掌櫃是否方便呢!”
衆人一聽這話,心中登時坦然了,自己剛剛定時理解錯了,要是此人真的有天大的本事,怎麽可能說話這麽和氣。
就在幾人默契地搖頭苦笑之際,令他們驚訝地是,這王林好似聽到了什麽可怕的話一般,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姑娘您這話嚴重了,我一個小小的掌櫃的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姑娘若是想知道,那我給你仔仔細細地說一遍可好!”
聽聞此言,這幾人就是一個木頭,也察覺此人因該非同一般,杜繼昌更是萌生一種現在就離去的想法。
有此想法的并非隻有他一人,就在他剛要打定主意現在就走之際,旁邊的海大江竟蓦然站了起來,雙手一擡,緻歉道:“王掌櫃的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不知爲何突然感覺身體不适,想要...”
未待他說完話,本來眸中噙笑的王林,竟然沖這着他一咧嘴道:“海兄弟,是想要去方便一下是嘛,那行,你若想去就去吧,快去快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