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藥尊第四百四十章失之交臂王林臉色蒼白,吓得連連後退,額頭的汗更是不由自主地掉了下來,房間本就不大,幾步便到了牆角。
見自己退無可退,隻好硬着頭皮說道:“溫小哥,我王林因該是第一次見您才對,往日裏無冤近日裏也無仇地,你這麽做是爲了什麽呢?”
溫子琦何等聰明,早就看出來他心裏的恐懼,便苦笑了幾聲說道:“王掌櫃,你不用驚慌,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說着擡手一指另外幾位,笑嘻嘻地說道:“這不過是雕蟲小技,不足一刻鍾便會恢複,壓根不會傷害到他們!”
王林一臉不信地看了看另外幾位,遲疑半天方才說道,“溫小哥,這事實在太過于蹊跷了,你讓我怎麽能夠相信呢!”
不說别的,單就這麽多人呆若木雞地愣在原地就足以讓他驚慌失措了,更不用其他的心機了。
溫子琦嘿嘿一笑,似乎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麽一般,伸手從懷着掏出一個油紙小包放在桌上解釋道:“其實我不過是下了一點藥而已,根本不是什麽勾魂之類的!”
聞聽此言,王林臉色稍緩,畢竟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總比盲目的猜測要好很多,再說了下藥這種事讓一個三門徒之首做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想至此節,便緩緩向前移動幾步,戰戰兢兢地說道:“那溫小哥,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似乎早已想到他會有此一問,溫子琦面色從容地苦笑了一聲解釋道:“若不如此,你王掌櫃怎可給我和你獨處的機會呢!”
聞聽此言,王林雙眉瞬間緊縮,他本是聰明之人,此人大費周章想與自己獨處,絕不是爲了炫耀其高超的下毒手段。
念及至此,便壓低聲音緩緩地說道:“溫小哥既然有這本事,那做什麽事情還不是手到擒來?何須在王某這裏費這麽大的功夫呢!”
此話倒不是王林恭維,而是出自他的肺腑之言,試想一下可以精确到時間用毒手段是何等高明,這樣的人怎麽會跑到自己這裏來尋求幫助,這說出去恐怕都沒有人會相信。
溫子琦尴尬地笑了笑,擡手示意王林坐下談,可是不知王林是害怕自己也被下毒,還是覺得這個時間離此人遠一點才相對來說比較安全一些,竟然擺了擺手道:“我們還是就這樣說吧!”
話已至此,溫子琦便也不在多客套,便開門見山地說道:“王掌櫃,我之所以來此,實在是有事想找你幫忙!”
對于這個結果,姬雪冬适才就和王林說的很清楚了,所以當聽到溫子琦這麽一說,王林并沒有露出驚訝之色,而是雙眉下意識地皺在一起。
若是一般的賭徒,找王林幫忙無非就是借點銀子而已,可此人既不是賭徒,也不是一般的人,那找他也必定不是爲了銀子的事情。
想到此處,王林咬了藥嘴唇,猶疑不決地說道:“您是三門徒之首,輪錢财但凡想要,給您送禮的我估計能排隊道天橋,所以我猜你應該不是爲了銀子!可話有說回來,你找我若不是爲了銀子的話,還能有什麽事呢?”
王林這番分析在他自己看來那是一點沒錯,可他不知道,溫子琦從成爲門徒到現在已經過去很久了,别說有人送禮了,就連個請客吃飯的人都麽,說句不好聽的話現在的溫子琦就連早晨吃個豆腐花油條的錢他都快付不起了!
呃...
溫子琦錯愕地看着他,一雙眼眸之中俱是無奈,雖然說是十裏路上有謠言,但是自己被說的這麽離譜,也屬實有點頭大。
一想到這些不靠譜的謠傳,溫子琦瞬間覺得好無奈,緩緩輕歎一聲道:“王掌櫃,你可聽過這麽一句話十裏路上有謠言,有些坊間傳言不可信的!”
王林乃是聰明人,自然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便錯愕地看着他,許久之後方才笑着說道:“雖然我知道坊間傳言不可信,但是有些事情豈會空穴來風?”
聞聽此言,王林徹底愣住了,饒是他才思敏捷,但一時間也不知道改如何回答王林的這句話,默然許久,方才長歎一聲道:“既然如此,我若還是再多解釋,定會被你以爲我實在有意的賣弄!”
這話正好說到了王林的心坎,像他這樣的人自然見識過不是徒有虛名的人物,一個個将自己說的好似普天之下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情,可其實無非就是想從自己手裏借點銀子而已!可是一到了催債的時候,那狼狽不堪的樣子,王林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
這一聲笑來的有點突兀,王林瞬間意識到自己失态,便連忙打了一個哈哈說道:“溫小哥說話真是風趣幽默,那不知溫小哥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呢?”
聞聽至此,溫子琦微微一愣,沒有想到此人竟然如此直接,好在自己早有準備,便遲疑了一下,緩緩說道:“想讓王掌櫃給我介紹點活幹!”
雖然隻有短短幾個字,但确實好像有魔力一般,瞬間将王林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什麽?”王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聽到了什麽,腦袋一伸,雙眼瞪的睜圓,詫異地望着溫子琦。
對于王林這樣的反應,溫子琦似乎早已料到一般,并不驚詫,而是淡淡地笑了笑重複道:“想讓王掌櫃幫我介紹點活幹!”
這一回王林聽的清清楚楚,可是令他費解地是,此人這是什麽意思,遲疑了半天,實在想不通其中的玄妙,便隻好緩緩問道:“溫小哥,你剛剛說的是幫你介紹份活兒?”
“對!”溫子琦佯裝羞澀地低下頭,壓低聲音說道:“最近因爲開銷有點大,這堂裏給的俸銀不夠花,所以想...”
聞聽至此,王林雙眉一蹙,連忙擡手截斷道:“溫小哥,你等等,你的意思是你想借銀子?”
“不不不!”溫子琦連忙昂起頭來,擺着手說道:“我說的是想讓你幫我介紹份工作,不是問你借銀子!”
“這...”王林微微一沉吟,邁步從牆角走了出來,緩緩地說道:“我這也不是專門給人介紹工作的地方啊!”
或說至此,語氣故意一頓,便笑嘻嘻地說道:“你找工作不就是爲了錢嘛,我這别的沒有,但是錢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的,要不...”
說到這裏,他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以他今晚的觀察,此人雖然明面說是來求自己幫嗎,但指不定背後還有什麽事情。
“王掌櫃,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溫子琦面露苦澀地笑了笑,微微抱拳一施禮道:“我這人有個壞毛病,就是不喜歡欠錢和欠人情,有道是錢好還,但是人情難還,既然王掌櫃這裏沒有機會那我隻能在去别的地方碰碰運氣了!”
話一說完,還未待王林反應過來,溫子琦便擡手打了一個響指。
清脆悅耳的聲音剛一落地,房間裏猛然見多了幾聲“唉,這事怎麽一回事!”
“對啊對啊,我剛剛好像走神兒了一樣!”
王林看着清醒過來的衆人,心中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本來是一次大好機會,卻讓自己的優柔寡斷給拖累了,念及至此,便長歎一聲道:“諸位,你們這是怎麽了?”
聽聞此言,剛才醒過來的幾位俱都露出相同的表情,滿臉茫然地看着他,姬雪冬更是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語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啊,我這眼睛怎麽好澀!就像好久沒有眨眼了一樣!”
王林聞言一驚,他可不敢當着這麽多的人說這是溫子琦下了毒,人情沒有從出去也就罷了,再要是得罪了,恐怕自己日後是沒有太平日子過來,便連忙打了一個哈哈說道:“諸位。諸位,稍安勿躁,其實這是我賭坊用的蠟燭的緣故!”
“什麽?”姬雪冬一邊揉着眼睛,一邊擡頭看了看屋頂的吊燈,不以爲然地說道:“這蠟燭也沒什麽奇特之處啊,怎麽會影響到...”
話說一半,蓦然間好像發現了什麽,立馬扭回頭看着站在不遠處的溫子琦說道:“不對啊,我記得你剛剛應該坐在這裏的才對啊!怎麽一愣神的功夫你人跑到那裏了!”
溫子琦聞擡手指了指遠處的王林,一本正經地說道:“剛才我是在椅子上沒錯啊,但是你和王掌櫃在一直話裏話我地說我,我感覺好不自在,所以下來溜達一下啊!”
姬雪冬聞言一愣,雖然覺得好像那裏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但是溫子琦既然這麽說了,便沒有在繼續追究,而是畫風一轉說道:“王掌櫃,我剛才和你說的話,你聽明白了麽!”
王林面露苦澀地笑了笑,輕歎一聲道:“我又不是傻子,怎麽能不明白王姑娘的好意呢!”說這此處,便雙手一抱拳,沖着溫子琦深施一禮道:“溫小哥,不知這周兄弟的病情,閣下可有法醫治呢?如果有還請閣下施以援手!”
這番話說的頗有禮術,就是想挑點毛病一時半會也挑不出來,衆人俱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竟然默契的将視線全部集中在溫子琦身上,就在衆人凝神靜聽的時候,耳邊蓦然想起了一聲“病?你說誰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