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藥尊第四百五十一章毋庸置疑看着抽泣不止的周通,秦可卿一臉的茫然,自己剛才并沒有多說什麽,此人怎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想至此節,便将身子微微向前移動少許,準備詢問一二,可還未待她坐穩,對面的周通竟然出人意料地嚎啕大哭了起來。
夜深人靜的午夜,這一嗓子就好比劃破黎明前黑暗的曦光一般,瞬間讓大家心神一震,就連襲來的困意也都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這是幹什麽?”秦可卿雙眉擰在一起,面露不悅地說道:“如此大喊大叫,驚醒了巡夜的捕快,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地痞畢竟是地痞,一聽說可能驚醒捕快,立馬便止住了哭聲,甚至還孩裏孩氣地摸了摸眼淚。
雖然年齡相差不了幾歲,但是周通這通操作,差點把秦可卿差氣笑,好在她平日裏喜歡喜怒不形于色,要不然剛剛樹立的點威信也會因爲自己的一時疏忽全部敗光。
想至此節,便略微清了清嗓子問道:“好端端的你平白無故哭什麽呀!”
"呃..."
周通微微一錯愕,茫然不知秦可卿爲何會這麽問,便坦言道:“我怕你把殺了,所以我才哭的呀!”
“殺你?”秦可卿眉睫一挑,好奇此人爲何會生出這中怪異地想法,饒是她聰慧異常也實在想不到,此人的依據是什麽。
就在秦可卿猜測此人是因何如此之際,對面的周通竟然毫不避諱地開口說道:“對啊,你不是要殺我嘛?”
秦可卿無奈地苦笑了一下,自己雖然說在審訊的時候可能有點嚴厲,但是也不至于露出殺機,可看到此人如此斬釘截鐵的樣子,又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那裏做的過分了?
可天不遂人願,縱使她仔仔細細地回想一遍,也是在沒有找出可疑的地方,隻好幽幽長歎一聲問道:“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殺你啊,雖然我曾說過要是對上眼我可以免費出手,但是也不能一直這樣啊,畢竟我可是靠這個吃飯的!”
聽聞此言,周通神色一愣,本來蒼白的臉頰,竟然泛起了一點血色,他是耿直并不是啥,隻要用心思考還是可以明白别人說的話。
剛才秦可卿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免費出手也要看她自己的心情,如此一來,那麽縱使是自己得罪了她,隻要能夠哄的開心便可性命無憂。
想至此節,便嘿嘿一笑,一臉谄媚地說道:“李姑娘,您可能沒注意,剛才您的那個眼神,簡直...簡直,”
周通畢竟自幼在街面上要讨生活,所以論學識還是欠缺幾分,一連說了幾個簡直最終也沒能出說什麽像樣的稱贊,隻好尴尬地搖了搖頭道:“唉,李姑娘,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這鬥大的字不識一籮筐,所以有時候說話說的詞不達意,還請您見諒!”
秦可卿嘿嘿一笑,不以爲然地擺了擺手,她走南闖北見識過不少人,有學富五車的學究,也就大字不識一個的販夫走卒,她從來沒有因爲對方是不是有學識而看輕或看重。
而且周通剛才也已經說過,因爲自己的出生并不好,從小就要在外賣混日子謀生,所以秦可卿并非有将其放在心上,反而還有一種行賞的感覺在其中。
“您原諒我了?”周通看到秦可卿眸中帶笑地擺手。心中不由一喜,便嘿嘿一笑道:“難怪姑娘可以混到如此地步,别的不說,就單憑這份豁達,已經足以讓我們仰望了!”
秦可卿見識何等的廣,對于這種簡直聽的膩膩的,說句不誇張的話,耳朵都快聽出老繭了,可她還是佯裝很嬌羞地樣子擺了擺手,拒絕道:“有事說事就可以了,以後這種話還是少說爲妙!”
周通那裏懂這話的潛台詞,便信以爲真地點了點頭,甚至還開口說道:“既然李姑娘這麽說了,那我就此打住!”
問聽如此耿直之言,在場的俱都一愣,尤其是王林,更是暗嘬牙花子,如此好的機會,這周通竟然不好好掌握,如果此時奮起直追,其效果可能是出乎意料地好。
想至此節,便眼睛微微一斜,暗暗地瞟了一眼秦可卿,可讓他詫異的秦可卿的臉上并沒有出現什麽不悅之色,反而還洋溢這淡淡地笑意。
王林瞬間愣住,按理說此時周通不知趣的住嘴,因該不是勃然大怒嘛,怎麽會如此模樣?
也不知是因爲眼神的關系,還是看的動作太過明顯,竟然讓秦可卿有所察覺,便笑嘻嘻地問了一句,“你有什麽意見嘛?”
“啊?”王林神情一滞,一臉茫然地看着秦可卿,好似奇怪此人怎麽會問這麽一句,心中雖然憂疑不解,但嘴上卻絲毫沒有耽擱,連忙開口說道:“沒沒沒,我能有什麽意見!”
“真的嘛?”秦可卿嘴角微微一撇,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了一句,“有意見就提出來!不要憋在心裏,這樣對身體不好!”
王林也是見識過市面的人,對于這種場面話自然不會信以爲真,便連忙擺了擺手說道:“李姑娘言重了,我哪有什麽意見!”
“哦,”秦可卿故意将尾音拖的常常的,就好似她壓根兒不相信王林說的這話一般。
王林見此心中别提有多郁悶了,可是事情已經發生,當務之急應該是如何解決才對,而不是在這裏獨自懊悔。
想至此節,便故意壓低聲音,放慢語氣說道:“我真的沒有什麽意見,我隻是在好奇,周通剛才說的話而已!”
不知是周通對王林心存芥蒂,還是有些意外此人會說到自己,竟然噌的一下站起來,詫異地說道:“我的話有什麽好好奇的!”
聞聽此言,王林并沒有露出什麽意外之色,就好似他已經算死周通會是這個反應一般,其實這事若是靜下心來想,其實也不難,就好比王林剛才說的那句話就是一個餌,而周通則就是聞味而來的獵物。
“當然好奇了!”王林臉色一凝,将早已在腦袋裏演變無數次的說辭一股腦地說了出來,“您說這周賢弟年齡也不大,可是他怎麽知道這麽多呢,還有就是小孩子父母雙亡這種事他是怎麽知道的!”
話說至此,蓦然想起如何知道的周通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便話鋒一轉道:“雖然他說是聽人講的,可是這人究竟是何人,誰又有這麽大的能耐呢?”
本來對他種自說自話地插嘴,秦可卿甚是讨厭,可當聽到後面他問的這幾個問題,便将一腔的怒火壓了下去,笑着說道:“想不到王掌櫃也關心這檔子事,像你這種老闆不是應該關注今晚能賺多少嘛?”
聽聞如此嘲諷之言,王林臉色登時變得有些尴尬,雙頰邊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起來,好不容易穩住心聲,便連忙說道:“李姑娘,你可能誤解我了!”
“誤解?”秦可卿嘴角微微一撇,她何等聰明,知道王林又要狡辯了,便笑着打趣道:“我這人看人一向不準,究竟是那裏誤解了,還請閣下好好指教一二!”
聽聞此言,王林心中一喜,竟然錯誤的以爲秦可卿沒有察覺到他的小心思,還洋洋得意地擺了擺手道:“李姑娘,您這話言重了,我那裏敢指教您呀!”
畢竟王林不知周通,何時溜須拍馬何時該矜持拿捏的那叫一個準确,還未待衆人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便聽到他清了清嗓子,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我雖然是一個生意人...”
話說一半,還未待他說出後面的,耳邊竟然想起了一聲打趣,“錯了,是一個唯利是圖的生意人!”
王林瞬間噎住,連忙循聲望去,隻見姬雪冬正嘴角噙笑地看着自己,一雙眼眸中閃過的慧黠之色,讓王林剛升起了一點辯駁之意立馬煙消雲散,便立馬話鋒一轉,附和道:“王姑娘說的對,我呢确實有點唯利是圖!”
聽聞此言,姬雪冬神色一怔,本來閃着狡黠之色的眼眸也霎那間變得茫然了起來,“咦,不對啊,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應該辯解一番的呀,怎麽如此反常,竟然一口承應呢?”
王林哈哈一笑,他自然不會告訴衆人是因爲他知道了秦可卿的身份,才會變成這樣,便随便編了一個理由應付道:“你有這樣的想法,說明是您還不了解我!”
說着将手誇張的一揮,神色蓦然突變,就連說話也變的一本正經,“我周國如此強大,靠的是什麽?”
聽聞此言,衆人俱都一愣,就連知道他這是辯解秦可卿都爲之一怔,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錯了此人?就在心中剛一湧起負罪感之時,對面的王林竟然一拍桌子,沉聲說道:“我周國一躍成爲大國,靠的是國力強盛!”
對于這一點,在場的人俱都沒有異議,畢竟王林說的是毋庸置疑的事實,就在衆人都點頭表示贊同之際,王林竟然嘿嘿一笑,滿臉慧黠地問了一句,“那什麽是國力強盛,諸位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