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藥尊第五百二十四章孤掌難鳴聞聽這番言論,徐仁友尴尬且不失禮貌的笑了笑,雖然他自知做的可能有點不對,但是心中還是隐隐約約感覺眼前這位并沒有怪罪他的意思。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就在他上揚的嘴角還沒有回複原樣,對面的姬雪冬竟然雙手一抱拳遙遙一拜道“郡主當日雖然微服入城,但是那由内而外散發出來的皇家氣勢還是無法掩蓋的!”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俱都怔了一怔,就連溫子琦和秦可卿也不例外,隻不過他二人所詫異地是,這小姑娘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雖然他二人的反應不是很搶眼,但是姬雪冬竟好似猜到倆人的心思一般,腼腆一笑道“徐老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徐仁友面露難色地笑了笑,雖然他很想在姬雪冬面前顯擺一下,可是當日因爲另有要事,隻是匆匆一瞥而已,而且當時也并沒有覺得這幾人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姬雪冬似乎沒有想到徐仁友竟然是這幅神情,雙眉不由自主地鎖在一起,錯愕地看了他半天,方才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道“你當時沒有看到是不是?”
徐仁友雖然很想搖頭,但幾年的軍旅生涯讓其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紙永遠包不住火,便尴尬地點了點頭道“不瞞姑娘,當時我确實是在現場,隻不過當時心中正想着其他的事情,所以并未留意”
話說至此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因爲他知道,眼前這位有着傾國傾城容貌的女子,絕不是徒有其表的繡花枕頭。
事情果然如他所想一般,就在他話音還未徹底的落地,對面的姬雪冬便一臉失落的歎了一口氣。
這一聲長歎來的屬實有些突兀,本來就不得要領的幾位,更是被她給弄的一腦袋茫然。
周通更是單純的以爲姬雪冬想到了傷心的事事情,竟然站起來走到近前想要安慰一二。
俗話說的好,人心都是肉張的,當姬雪冬昂起頭看到一臉關心的周通時,心中竟然有一點點小小的酸楚與後悔。
“香香姐,你沒事吧!”周通最終還是小聲地說了出來,亦或是姬雪冬之前給衆人的感覺實在是太過蠻橫,就算是發自内心的關心,都有點害怕會惹來麻煩。
可讓周通驚訝的時,當姬雪冬聽完她的詢問後,非但沒有出現想象中那驕橫野蠻的一幕,反而抽泣了起來。
呃
周通何曾見過這種場景,瞪着一雙眼睛錯愕地看着她,想要安慰一二,又不知道說些什麽好,想要轉身逃跑又覺得有失風度,雙唇嚅動半天,方才從齒間溜出一句,“香香姐,不要哭了,哭了就不漂亮了!”
這急中生智爲了應付場面的一句話,竟然讓姬雪冬“撲哧”樂了起來。
“你這個小家夥别看之前笨嘴拙腮的,沒想到這開導人的方式還挺特别的呀!”姬雪冬一邊抹掉眼角的淚痕,一面笑嘻嘻地說道“一下子就說到了關鍵的地方!”
周通并不知道姬雪冬這話是什麽意思,但是看到她破涕爲笑,就覺得自己這句話說的沒錯,邊羞澀地撓了撓頭道“我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是覺得姐姐應該笑嘻嘻地才好看!”
姬雪冬嘿嘿一笑,擡手拍了拍周通的胳膊道“你放心好了,能讓你香香姐哭出來的人還不多,就他們幾個還不夠格!”說罷便示意周通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也不知是礙于姬雪冬的威嚴,還是真心的聽話,小霸王周通竟然真的按照姬雪冬的吩咐笑嘻嘻地坐回自己位置上。
姬雪冬面露寵溺之色地看了看周通,方才緩緩說道“小周通,你現在呢就踏踏實實地坐着,看姐姐我怎麽大殺四方”
話說至此,蓦然覺得這個詞用在這裏好像不太恰當,便擺了擺手修改道“錯了錯了,我本來想說想說!”一連說了幾個想說,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海大江也不知真的是鬼迷心竅還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在這個時候笑嘻嘻地插了一句,“大人你是不是想說,我的消息是最靈通的了!”
此言一出,本來笑容滿面的姬雪冬臉上瞬間覆了一層寒霜,一雙眼眸之中更好似可以射出穿透人體的光芒一般,徑直超海大江席卷而來。
“大大人,”海大江看着這森森寒目,瞬間意識到自己可能闖了禍,可天底下沒有賣後悔藥的,就算是剛才的話把天給捅破了,他也隻有乖乖承認的份。
“怎麽?你有話想說!”姬雪冬眉睫微挑,似笑非笑地瞟了眼道“你說你消息靈通,那我且來考考你!”話說至此,語氣蓦然一頓,好似在思索什麽問題。
時間并沒有過去太久,約莫隻過了幾息而已便聽到姬雪冬淡淡地說了句,“靠你太遠的,你還說我誠心找你麻煩,那就給我說說,最近青州城有什麽好玩的事情發生吧!
聽聞要考,海大江心中一驚,想的此人不會出什麽難題吧,正在惴惴不安之際聽見這一聲,登時不由自主地大笑了一聲。
這一聲屬實來的有些突兀,讓在場的無不一愣,姬雪冬大喝一聲道“你笑什麽笑,難道有什麽事情可以讓你如此開心!”
海大江正愁沒有辦法解釋自己剛才的失聲,聞聽姬雪冬這麽一說,登時順着這個話題說道“大人,你還别說,真有這麽一件事情讓人想起來就忍不住的笑!”
“哦?”姬雪冬雙眉一蹙,有些不可思議地望着海大江,似乎想要從其的神情中讀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可讓她失望的是,目之所及除了鎮定再無其他。
既然沒有辦法辨别真假,隻好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是嗎?那我倒是很想聽聽看,究竟是啥事!”
話已至此,海大江也不在多做奉承,便清了清嗓子說道“大人,若說其他的你也不好對質,說我是肆意編造謊言,那我也很是冤枉,要不我就說一個場上的人就可以對質的好不好!”
“咦?這麽自信?”姬雪冬屬實沒有想到海大江竟然敢如此狂妄自大,便擡手點指道“好,就依你所言!”
事情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見衆人的好奇心也都被調了起來,海大江便清了清嗓子說道“就在前兩日,益春堂發生了一件事情,你們可曾聽說過?”
“什麽?”姬雪冬完全沒有想到海大江所說的場上之人竟然是溫子琦,登時想要出言阻止。
可天不遂人願,還沒待他張嘴,溫子琦竟然先她一步說道“哦?是嘛!沒想到我益春堂門口也有你的耳目?我到想聽聽海老闆說的是什麽事情呢!”
聞聽此言,海大江連忙擺了擺手否認道“溫兄弟,你不要誤會,我可不敢在你益春堂門口瞎胡鬧,我這也不過是聽說而已!”
溫子琦又不是三歲小孩子,豈會被他三言兩語就哄騙的不知東西南北,便打了一個哈哈催促道“你少給自己找後路啊,什麽叫做聽人說的,是聽誰說的,在那聽說的你能一一說出來嘛!”
這一連串的質問,讓海大江登時有點手足無措,好在他也算是經曆過一些事情,知道這個時候可不是真的去争辯的時機,便打了一個哈哈說道“溫兄弟,你這是幹什麽,消息嘛,自然是有真有假了!”
溫子琦何等聰明,聽聞此言登時哈哈一笑,擡手點指海大江,笑嘻嘻地說道“海老闆難怪能在這龍蛇混雜之地混的風生水起,單就這滴水不離的說話就足以讓人甘拜下風了!”
如此稱贊之言,海大江自然不敢受領,便連忙擺了擺手道“溫小哥,您可千萬不這樣說,我這那叫混的風生水起,這連最起碼的溫飽都解決不了!”
聽聞兩人說的興起,姬雪冬輕輕地咳了兩聲道“如此寒喧之言,若是放在平時,自然沒有什麽,可是在此時此刻就有點不合時宜了。”
呃
海大江登時意識到自己有點得意忘形了,便連忙雙手一抱拳緻歉道“大人說的一點沒錯,小的一不小心就被這姓溫的兄弟給帶偏了!”短短的幾個字,便将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溫子琦身上,可他不知道這姬雪冬和溫子琦是何關系,要不然他打死都會坐這種事情。
“行行行!”姬雪冬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沒好氣地冷哼一聲道“這種事情嗎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自己心裏有數點就好了!”
聞聽此言,海大江微微一愣,他也是小有聰慧的人,這話看似說的不偏不倚,可事實上已經很明顯了,隻不過讓他想不通的是爲何?
想至此節,便看了看溫子琦道“溫兄弟,你說你是益春堂的門徒,你可知道就這兩日益春堂發生了什麽事情嘛?”
溫子琦嘴角微微一撇,若論聰慧機靈,十個海大江都未必及他分毫,所以還沒待海大江的話音還落地,便開口道“我當然知道了,但是我絕對不會上你的圈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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