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藥尊第五百三十九章先見之明想至此節王林便連忙将頭低下,生怕被姬雪冬發現他神情的異樣,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就在他剛低下頭的霎那間,耳旁便想起了姬雪冬的一聲冷哼,“你以爲人人都像你這麽不顧集體利益嘛?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隻爲自己着想,那我北境幾十萬大軍的血性男兒豈不是如一盤散沙?”
王林苦澀地笑了笑,雖然料到此人定會反駁自己,但是絕對沒有想到是用北境的士兵作對比。
“姑娘教訓的是,”王林心中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立馬服軟道“我這樣的人怎麽能夠與那些铮铮鐵骨的漢子相對比呢!”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王林既然既然已經服了軟,按照道理姬雪冬應該不會在與其糾纏。
可是讓人驚詫的是,還未待王林的話音落地,姬雪冬便一個健步沖上前去,一把将去拽起來,喝叱道“既然你知道這些是铮铮鐵骨的漢子,那你爲什麽還要爲難他們!”
王林雖然不能算是彪形大漢,但也是比較壯士的一人,可在姬雪冬的手裏竟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就好似一隻小雞被老鷹拎着一般。
“大大人,”也不知是王林是真的害怕的要命,還是故意喬裝出一副慫活的樣子,戰戰兢兢地說道“我沒有爲難他們呀,說實話我連他們是誰我都不清楚!”
聞聽此言,姬雪冬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記錯了,但是讓她在這麽多人面前承認自己錯誤,還不如将她的腦袋割下來的痛快。
正愁不知該如何回應之際,耳邊蓦然想起了溫子琦的一聲,“你隻是還沒有成功而已,如果讓你成功了”話說至此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哼哼地冷笑了一聲。
這話看上去好像是在與王林說,可姬雪冬何等聰明,馬上便意識到這可能溫子琦發現了自己的漏洞,所以巧妙地提醒一下自己,便立馬結果話茬道“你覺得我用你提醒?”
王林也算是一個能說會道的角色,可在姬雪冬面前卻是處處受制,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複,隻能瞪着一雙眼睛無奈地看着她。
“這麽看着我幹什麽!”姬雪冬自然不會就這麽虎頭蛇尾的解釋,便借此機會說道“難道覺得我實在诽謗你?”
王林連忙搖了搖頭,雖然他心中從來沒有承認此人的做法,但還是乖巧地搖了搖頭道“大大人,我可可沒有這個意思!”
“沒這個意思?”姬雪冬并沒有準備就這麽漸漸單單将此時處理了,便冷笑了兩聲随手将王林向外這麽一丢。
“對對對!完全沒有這個意思!”王林連忙将腦袋點的好似小雞啄米一般道“我哪裏敢诽謗您!”
姬雪冬手腕微微一松把王林丢在地上,沒好氣地說道“我就姑且信你一回,那你有沒有準備爲難他們的家人!”
王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又不敢怒目而視,隻好将腦袋低垂道“雖然我現在沒有,但是保不齊我将來會在他們身上做文章!”
以姬雪冬的聰明勁焉能聽不出他的話外之音,隻不過想到自己剛才的窘迫樣子,便沒有在深究道“我當然知道你現在還沒有把他怎麽樣,我說的是以後,我這叫防患于未然,有先見之明你懂不懂!”
王林又不是三歲小孩子,自然不會相信這種狡辯之詞,但俗話說得好強權之下何來公平,便笑嘻嘻地點了點頭道“之前不太懂,現在徹底的懂了!”
的虧姬雪冬久經沙場,見識過各式各樣的人,要不然就王林這番懦弱的樣子,必定會讓她心生憐憫之意了。
“說說吧,後來怎麽樣了!”
一句冷冷的話徹底地讓王林熄了賣慘的念頭,尤其是姬雪冬那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眸中掠過的笑意,更是讓王林後悔無比,心中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清了清嗓子說道“說實話我當初想都沒有想,一獲得這個消息之時第一時間便去找瑞将軍!”
聞聽此言姬雪冬眉宇一蹙,有些不敢相信這話竟然是出自這個看上去很精明王林嘴中,雖然說她不是瑞将軍府中的人,但是作爲一個門客也好下人也罷,在得到這種消息的第一時間不是去驗證真假才是合情合理嘛?
有此想法的并非隻有他一個,像刺探軍情出身的徐仁友更是嗤笑道“真是愚蠢的做法!”
王林苦澀地笑了笑,可能是自己也覺得此舉實在是幼稚,竟然沒有與其辯駁。
“不對啊,你不反駁嘛?”周通看着咧嘴苦笑的王林,有些大失所望地說道“若是之前有人誰敢當着他的面說愚蠢,恐怕第二天隻能在渭河裏面喂魚了吧!”
聽聞此言,王林臉色登時一變,雙眼一瞪喝叱道“周通,你可不要胡說,朗朗乾坤,我怎麽會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對于王林的辯駁,周通隻是眼睛一白,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還知道傷天害理,你可記得三年前有一個姓李的外地人?”
王林眉宇微微一皺,好似在思索一般道“姓李?外地人?好像沒什麽印象!”
周通嘿嘿一笑,好似早已知道是這樣的答案一般道“你王掌櫃是何許人,說句不誇張的話,跺一跺腳整個青州都會抖三抖,怎麽會記這樣的無名小輩呢!”
這話乍一聽上去好像是一句簡單的恭維話,可是若仔細這麽一揣摩,再加上周通那一臉的義憤填膺,便知道此話應該另有他意。
王林怎麽說也是一個賭坊掌櫃,自然不是呆傻愚笨之人,便連忙臉色一凝道“周通兄弟,你這是在暗示着什麽嘛?”
“暗示?”周通顯然對王林說的這番話頗有看法,隻不過沒有明說而已道“我哪裏敢暗示,我隻是僥幸聽到過i一些傳聞而已!”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周通已經将話說到了這個地步,自然知道他所說的并不隻是聽說而已。
其他幾人還好,或是覺得沒有興緻,或是覺得懶得搭理,俱都笑了笑沒有當回事,可徐仁友去神色反常地站起來道“周通,你說的可是李生?”
周通完全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瞪着一雙眼睛錯愕地看着徐仁友,蓦然良久,方才緩緩說道“你也聽說過他?”
這話雖然沒有正面回應,但其實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徐仁友焉能看不出來,便抿嘴點頭道“何止聽說過,我與他還一起共事過一段時間呢!”
嘶
周通倒吸一口涼氣,連忙站起來湊到徐仁友身旁小聲地問道“傳聞都是真的嘛?”
可讓他郁悶的是,徐仁友并沒有回答他,而是遲疑了半天說道“我與他隻是共事,算不上深交,隻知道他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渭河而已,置于是什麽原因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這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其視線不由自主地瞟向旁邊的王林。
“原來你不知道啊!”周通面露一絲失望之色,緩緩地坐在椅子上,擡手指了指對面的王林道“傳言都是這王掌櫃一手制造的!”
“放屁!”王林立馬站起來,指着周通的鼻子罵道“真是有種出種,你小小年紀怎麽不學好,學會給人栽贓陷害了呢?”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俱都愣住了,誰都沒有想到王林竟然會說這種話,一個堂堂的大掌櫃,竟然和街邊的潑婦沒什麽兩樣。
周通更是張大嘴巴,瞪着一雙眼睛詫異地看着王林,畢竟在他的認知裏面,此人雖然算不上有涵養,但也不至于如此。
“唉唉唉!”姬雪冬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樣子站起身來勸阻道“有事說事就行,沒必要人生攻擊嘛!”
經她這麽一提醒周通這才醒悟過來,就好似受了刺激一般,嗷的一嗓子吼道“好你個老王八蛋,你剛剛說小爺什麽?什麽叫做有種出種!”
本來氣勢洶洶的王林不知是不是因爲姬雪冬的勸阻,竟然好似換了一個人笑嘻嘻地說道“年輕人,怎麽這麽火氣大呀,我剛才說的是你們這種小年輕缺乏社會曆練,容易被人蒙騙!”
“啥?”周通瞪着一雙眼睛錯愕地看着他,簡直不敢相信此人翻臉比翻書還快,本來就笨嘴拙腮的他更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雙唇嚅動半天,方才緩緩地說了一句,“也真有你的,這種話都能說出來,你也不嫌害臊!”
俗話說的好,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王林這番操作屬實這個未經世故的周通大開眼界,竟然忘記了之前所要說的事情,還是旁邊的徐仁友輕聲咳嗽了兩聲才讓他重新想起來自己要幹什麽,可是天不遂人願,就在他準備要張口細說之際,耳邊竟然嫌棄了一聲輕歎。
這一聲輕歎來的屬實有些突兀,讓在場的幾位俱都一愣,紛紛将視線移動到出聲之地,默契程度簡直比視線商量好的還要讓人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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