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藥尊第五百五十章懸崖勒馬看着臉若寒霜地姬雪冬,海大江蓦然覺得有股森森的寒意從腳後果直接向後腦勺竄去。
他也是在街面上混飯吃的主,知道有些人不過是外表看着兇狠,其實内心異常懦弱。
可眼前這位不一樣,雖然面上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其眸中偶爾流過的陰狠可不想是在虛張聲勢,在聯想到之前的所受得罪,登時便将心中的不快一掃而光。
“這是自然,”海大江立馬點頭哈腰地賠禮道:“我想您一定是誤會了,剛才我并不是沖您發牢騷...”
話說至此蓦然覺得好像說服力不夠,便立馬擡手一指徐仁友道:“我就是覺得這老天爺有點不太公平,怎麽什麽都向着他!”
人常說六月的天好似小孩的臉,說變就變,可眼前這位的變化不比小孩子變的慢,就連姬雪冬都有點驚詫。
“你這話說的好像另有他意嘛!”姬雪冬擡手指了指徐仁友道:“既然你說起了,那你給我說說老天爺怎麽向着他了!”
話音剛一落地猛然間想起好像剛才還有什麽事情沒有說完,便連忙擡手道:“等等,等等,剛剛我們好像說的不是這個吧!”
海大江本來已經準備好了說辭,聞聽此言隻好将已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莞爾一笑道:“是是是,剛剛我正在給你說這乞讨的技巧!”
姬雪冬雙唇略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好像是正在說這個話題!”
海大江簡直欲哭無淚,眼前這位有時嘛睿智的讓人後怕,可有時候又迷糊的讓人可笑。
心中雖然七上八下,但嘴上卻絲毫不敢怠慢,還沒待話音徹底落地便立馬湊上去說道:“對對對,就是這個話題,我剛才正想和姑娘說乞讨技巧的第二大訣竅!”
像姬雪冬這樣的人怎麽會關注什麽所謂的乞讨技巧,不過是因爲剛才秦可卿的關系,自己在這裏強撐這罷了,要是就她自己一個人,恐怕早就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了。
看着姬雪冬好似并沒有搭理他的打算,海大江也不覺得尴尬,便自顧自地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這第二大技巧呢,便是要在合适的時間進行乞讨!”
姬雪冬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雖然壓根兒就沒有用心去聽,但爲了讓海大江覺得自己是在聽,隻好時不時地點點頭或者問寫牛頭不對馬嘴的問題。
“這一點至關重要!”海大江看着一臉肅穆的姬雪冬,心中别提有多開心了,畢竟他覺得在這一方面他已經得到了此人的信任。
海大江這慷慨激昂的一句話,原本會覺得會引來此人的詢問,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姬雪竟然打了一個哈欠道:“哥,你覺得他說的對嗎?”
這突兀的一聲,不要說海大江了,就連溫子琦都愣了一愣才說道:“我又不是乞丐,我怎麽會知道呢?”
海大嘴角微微抽搐了幾許,方才緩緩停住道:“子琦兄弟,才思敏捷隻不過不屑
宇想這種是而已!”
這一句不軟不硬地奉承,按理說聽者都會心生愉悅,可溫子琦則不然,隻是将頭略微轉了少許,冬眼皮微撩瞟了一眼側過的海大江道:“海老闆,你這拍馬屁的功夫不行啊,怎麽都拍到我這裏了?”
海大江并不知道溫子琦爲何會說這麽一句,瞪着眼睛看了他許久,方才苦澀地笑了笑道:“溫兄弟,你就是太低調,像你這種人物,有多少人想巴結都沒機會!我這麽好的機會豈能讓他溜掉?”
溫子琦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怎麽會被這種拙劣的話給所迷惑,便打了一個哈哈道:“海老闆,你我不是一路人,你沒有必要對我這樣!”
海大江嘿嘿一笑,他也知道自己和眼前這位是不是一路人,若不是因爲今晚這個賭局,他覺得這輩子都不會和此人有交集,想至此節,便雙手一抱拳道:“溫小哥,何必拒人于千裏之外,俗話說的好,人生走走停停,誰有能想到以後的事情呢?”
此言一出,另外三位俱都露出驚詫之色,怎麽聽這話都不符合他現在的處境,姬雪冬更是有點懷疑此人是不是之前被揍的傻了。
“是想不到,”溫子琦對于此人确實沒有什麽好感,也就沒有多做修飾,便直白地說道:“不自傲地說,我即使是不能問頂,但也應該差不到哪裏去,但是你....”
話說至此,回頭沖着王林一怒嘴道:“和他倆人的勾當,就是我現在宰了你,都不爲過!”
海大江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起來,若是王林此人趁着自己剛剛迷糊之時說了一些不該說的,那麽此人這話倒是沒有說錯,若是沒有說,那麽此人又是何來這種說辭?
念及至此便立馬打了個哈哈道:“溫兄弟真是性情中人,這非黑即白的性格果然讓人欽佩!”
聽聞此言,溫子琦眉宇一蹙,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中間漏了什麽,怎麽突然間不明白此人到底在說什麽?便扭頭看了看姬雪冬道:“這人腦子不會是出了問題吧,突然說這麽一句是啥意思?”
這話也正好說道姬雪冬的心坎裏,登時點頭附和道:“我也發現這家夥說話前言不搭後語,想到那說到那!”
秦可卿看着兩人一頭霧水的樣子莞爾一笑,畢竟兩人在審訊方面的經驗和她有着天壤之别,便清了清嗓子說道:“他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罷了,你們說什麽他都能接什麽,若是不信,你問問他乞讨的第二技巧是什麽,他能給你說半天!”
姬雪冬有些詫異地看着秦可卿,并不是她不相信,隻是讓她想不通的是這拖延時間有什麽用,難道此人也和王林一樣,和哪位青州土皇帝柳老爺有關系。
想至此節,便慧黠一笑道:“海大江,我現在很想聽聽你說的那個技巧是什麽?”
這話一出口,不要說秦可卿溫子琦了,就連海大江都徹底的怔住了,剛才秦可卿已經将話說的很明白了,自己不過是想拖延時間,此人既然
已經知道,爲什麽還會如此?
心中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咧嘴一笑道:“這第二技巧呢,就是要注重時機!”
看着他賣關子故意停下來,姬雪冬非但不戳破,反而配合地問道:“時機?什麽時機?”
姬雪冬越是這般海大江心中越是開心,畢竟自己的目的便是拖延時間,也不去想此人爲何如此,便一本正經地開始解釋道:“這時機,就是成功的關鍵!”
說至此處擡手一指徐仁友道:“就拿他們偷東西來說,時機也很重要,若是在人家正要用錢之際,你顯然是得不了手的!”
姬雪冬咂了咂舌,面露一絲慧黠之色,此人這一杆子竟然支到了徐仁友身上,不過對于她來說并沒有什麽多大關系,便繼續詫異地問道:“爲什麽得不了手?”
海大江嘴角微微抽搐了幾許,雖然說這麽配合對他來說是好事,但是這麽簡單的問題也來問,屬實讓他有點尴尬,但還是解釋道:“因爲此時的注意力在荷包上,你怎麽偷,隻要你一伸手那必定是被抓的!”
“哦,原來如此!”姬雪冬一臉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道:“你别說,還真是這麽個道理,我買東西也是,問了價錢之後也是想着荷包裏面錢夠不夠的問題!”
海大将既沒有趁機顯擺,也沒有虛言客套,而是眯着眼睛嘿嘿的傻笑了起來。
就在他笑聲還沒有落地,耳邊蓦然想起了姬雪冬的一聲,“可是這個和你乞讨有什麽關系呢,你說的第二技巧難道和這個有關系?”
海大江神色一凜,正色道:“當然有啊,而且關系還特别大呢!”
“什麽?”姬雪冬微微向後一撤,佯裝出一臉吃驚的樣子問道:“不止有關系,而且還特别大,你快說說!”
海大江懷疑此人是不是故意在戲耍自己,明知道自己是拖延時間還這樣,便略微遲疑了一下,可讓他驚訝地是,此人非但沒有催促,反而還拿過酒杯酒壺開始自酌自飲了起來。
海大江心中突然湧起一抹不好的預感,此人之前很明确地告訴過自己,想要活命就要拿出點價值來,顯然自己目前所說的這些對于此人可以說是一點價值都沒。
念及至此,便連忙抱拳道:“冬冬姑娘,我...我,”一連說了幾個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畢竟他不知道自己的價值在什麽地方。
姬雪冬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吞吞吐吐的海大江,笑嘻嘻地說道:“你不是想說嘛,我就給你機會,怎麽反而不說了呢?這第二技巧時機是什麽意思呀?”
海大江又不是耿直直腸子的周通,自然知道這時候并不是真的在問他什麽第二技巧,若是真的自己不知趣的接着說,其下車很有可能就是伸手異處。
念及至此,便立馬滿臉堆笑道:“冬冬姑娘,這第二技巧的事嘛,以後小的有機會再給您禀報,現在呢我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對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