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藥尊第五百六十七章自讨沒趣這一聲笑來的屬實有些突兀,讓在場的人俱都一愣,尤其是王林更是錯愕地瞪着一雙眼睛,驚詫地看着他。
“怎麽害怕了?”溫子琦嘿嘿一笑,繼續挑釁道:“如果你現在後悔的話,給我道個歉我還可以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聽聞此言,王林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他可是白馬賭坊的掌櫃,被人小觑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隻不過敢當着他的面這麽說的人,恐怕整個青州都不超過雙手之數。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嘛?”王林緩緩擡手撫過眉毛,皮笑肉不笑地說了句,“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連你這樣的人都敢這麽在我面前說話!”
此言一出,溫子琦還好隻是淺淺的笑了笑便不再理會,可姬雪冬則不同,先是将頭頻搖,後有咂了咂舌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種話也敢說!”
王林自然不會對姬雪冬的話上心,還是和以往一樣仍舊笑嘻嘻的,似乎覺得姬雪冬之所以這麽說就是故意的激自己。
“好樣的!”溫子琦緩緩端起面前的酒杯,小抿了一口方才緩緩地說道:“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廢話真多!”王林眼睛一白,毫不客氣的嘲諷了起來,“一個大老爺們兒,磨磨唧唧的就好似娘兒們一樣!你若要什麽都不知道,現在不妨給我道個歉,我可以權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聽聞此言,溫子琦登時一樂,這本是自己剛才用來激他的,沒想到此人竟然還了回來,念及至此,便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兔子急了會咬人,說的是兔子本性溫順,被逼無奈之下而反擊!”
話說至此便語氣一頓,故意瞟了眼王林繼續道:“這老虎不發威,則說的是被人小觑之後暴露真實的實力,你說這兩種能是一個意思嘛?”
王林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幾許,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是照此人的解釋來看,自己确實錯了,可一直覺得高人一等的他豈會輕易地向溫子琦服軟,便眼睛一白道:“這嘴長在你身上,你想怎麽說那都是可以!”
“哎吆吆,這嘴犟的有點水平啊!”溫子琦焉能不知道他這是不想承認,便咂了咂舌頭道:“這麽名聲大的一個人,竟然做這樣言而無信的事情,說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話!”
話說至此,故意停頓了少許,見王林好似并沒有反應,便話鋒一改道:“算了,俗話說的好,殺人不過頭點地,真一直逼你也非我所願,你還是好自爲之吧!”
聞聽此言,王林神色登時一愣,他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如此這般可比殺了他也讓其難受,立馬站起來反駁道:“姓溫的,你最好将話說清楚,什麽叫好自爲之,我一個本本份份地生意人,有什麽好不好的!”
溫子琦并沒有立馬搭話,而是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此時他的眼神就好似可以穿透人體的利刃一般,灼灼地釘在王林的身上。
王林雖然說每天見識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但是像這樣子的也是少見。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爲好,眼神躲閃道:“你...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
對于王林的反應,溫子琦好似早已料到一般,神色淡然晃動這手裏的酒杯道:“看看人可以究竟能厚顔無恥到什麽地步!”
饒是王林的涵養功夫好,也架不住這番譏諷,臉色登時大變樣,剛欲張嘴還擊,便看到溫子琦随手把酒壺的蓋子掀開。
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卻讓王林愣在原地,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話也被他生生地咽了下去。
溫子琦一邊把玩這手裏的蓋子,一邊似笑非笑地說道:“王掌櫃,你幹嘛這麽緊張,我瞧你剛才的樣子不是想要找我算賬嘛?怎麽一看到我拿這個酒壺就一言不發了呢?”
話說至此,語氣故意停頓了少許,似乎想要等王林的反應在做打算,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還未待他話音落地,一直沒有說話的姬雪冬竟然笑嘻嘻地說了一句,“何止一言不發,我看到他的眼睛都沒動一下!”
溫子琦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隻好将自己原本的計劃打亂,随機應變道:“是嘛?那說明王掌櫃看到了讓其特别擔心的事情呀!”說到此處便緩緩拿起手指的蓋子端詳了起來。
悄無聲息的廂房内蓦然響起了兩聲“咕...咕”。
溫子琦瞟了一眼王林,明知故問道:“王掌櫃,你緊張什麽呀,我不過就是看一看,你看看你的樣子!”
王林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幾許,打了個哈哈說道:“溫兄弟,你真會開玩笑,我怎麽會緊張呢!”說至此處,竟然擡手搽了搽額頭不知幾時沁出的汗水。
“這還不緊張?”溫子琦眉宇一皺,有些不可思議地盯着王林,據他所知這個酒壺全是有問題,雖然看上去與普通酒壺沒什麽差别,其實這個酒壺确另有玄機。
隻不過讓他想不通的是,依照王林的城府即使是發現了自己有所察覺,也應該不是這個反應才對,如此的明顯顯然是不正常的。
念及至此,便随手将蓋子往王林面前一抛,可讓他想不到的是,就在他抛出去的那一霎那間,王林竟然噌的站起來伸手去接。
“我的媽呀!”王林看了看手指并沒有損害的瓶蓋,滿臉怒容地說道:“你可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嘛,就這麽随便亂丢!”
被他這麽一弄,溫子琦也有些好奇道:“看你這麽緊張應該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了,隻是不知道是什麽寶貝呢?”
王林并沒有立馬回答他,而是又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手中的蓋子,确定完好無損後才長籲一口氣道:“這個手聖手胡國的得意作品,你就這麽随手一丢?”
“聖手胡國?”溫子琦雙眉一蹙,有些不可思議地重新打量了一番面前地酒壺道:“不愧是王掌櫃,竟然有此等寶物,都怪我眼拙沒有認出來!”
聽聞此言,王林面色不悅地冷哼一聲道:“何止是沒認出來,你知道你差點闖了大禍嘛?”
“大禍?”溫子琦嘴角微微一抿,佯裝一臉茫然地看着王林,好似完全不明白所謂的大禍是指什麽。
對于溫子琦的反應,王林好似早已料到一般,沒好氣地冷哼一聲道:“這一個酒壺怎麽說也差不多上千兩的銀子,你說說你是不是闖了大禍!”
聽聞原來是這樣,溫子琦哈哈一笑,搖了搖頭道:“王掌櫃,我還以爲是什麽呢,原來你說的是錢财啊!”
這話乍一聽好像沒什麽,但是若仔細的這麽一琢磨便會發現好像另有他意,王林也是聰明人,按理說不可能聽不明白這話的弦外之音,可讓人想不通的是他竟然簡單地回來了一句,“當然是錢财了啊!”
看到王林這個樣子,溫子琦嘴角掠過一抹耐人尋味的淺笑道:“上千兩的銀子對于一般人來說可能是個天文數字,可是在你王掌櫃眼裏,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你會如此激動?”
聽聞此言王林雙眉登時皺在一起,雖然溫子琦沒有明說,但是話裏話我已經暗示地夠清楚了,隻不過作爲生意人的他,不到最後一刻是覺得不會暴露自己的底牌,便裝傻充愣地說道:“溫兄弟真會開玩笑,俗話說的好,廣廈千間皆是一磚一瓦而來,這千兩紋銀何止一磚一瓦,我怎麽可能不激動呢!”
聽聞此言,溫子琦将身子微微向後一撤,一臉驚訝地看着王林道:“王掌櫃不愧是高手,這說的和真的似的,若不是我知道此物是什麽東西,恐怕真信了你的話呢!”
這番言論一出口,王林的神情雖然沒有明顯的變化,但是雙眸卻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縮道:“溫兄弟,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溫子琦随手将酒壺攥在手中左右晃動了一二,方才笑嘻嘻地說道:“說實話這東西呢确實是少見,而且價值也和你所說的差不了多少,隻是呢這玩意并不是你所說的聖手胡國的手筆!”
“呃...”王林聞言一頓,錯愕地瞪着眼睛看着他,默然許久,方才緩緩地從齒間溜出一句,“我怎麽聽的有一點點迷糊!你既然說這東西不是聖手胡國所制,卻又說此物的價值連城!”
“怎麽?”溫子琦似乎沒有想到王林竟然會這樣說,瞪着一雙眼睛錯愕地看了看他,方才搖頭說道:“王掌櫃,你這招置死地而後生,屬實玩的不錯,隻不過呢我這人喜歡較真兒,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
話說至此語氣故意一頓,擡手便将酒壺舉到光柱之下道:“這個酒壺之所以我說他價值連城,是因爲它卻實少見,乃是三才壺!”
聽聞此言在場的人神色俱都一愣,尤其王林更是臉色鐵青,就好似覆了一層寒霜在上面,就連說出來的話都好似裹挾着寒霜一般,“溫兄弟,你可不要信口開河,我王某人自诩見多識廣,但怎麽從未聽過什麽三才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