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藥尊第五百七十四章自知自明溫子琦并沒回答他,而是緩緩擡起頭來趔嘴一笑,對于王林這樣的人來說,這樣的表情已經足夠可以說明問題了。
亦或是因爲此事給王林的沖擊力了實在有點大,竟然讓他覺得下身疲軟,一點力氣都沒有,好在身邊有個椅子,方才沒有出醜地攤在地上,
“這麽嚴重嘛?”溫子琦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什麽,眯瞪着一雙眼睛盯着攤在椅子上的王林道:“不就是一個奸細嘛?怎麽能把大名鼎鼎的王掌櫃給吓成這個樣子!”
這話中的嘲諷之意已經如此明顯了,可讓人意外的一向睚眦必報的王林竟好似壓根兒沒有聽到一般,仍舊雙目無神地看着屋頂地燭架發呆。
“不至于吧!”姬雪冬似乎也覺得有點奇怪,瞟了瞟猶如一團爛泥的王林,皮笑肉不笑地說了句,“不就是一個賭坊嘛?能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話說至此語氣略微一頓,好似對于之前的事情有疑義一般地說道:“哥,你說哪位公子有意要避開王林,可我覺得有必要這樣做嘛?”
姬雪冬的質疑并不是沒有道理,一個賭坊的掌櫃,又不是三頭六臂的那吒,至于安插眼線趁他不在店裏的時候上門嘛?
更爲讓人覺得多此一舉的是避開了在店的時段後,卻大模大洋在店内等候,如此不符合常理不要說心思聰慧的的姬雪冬了,恐怕就是剛懂事的小孩子都覺得有點不對勁。
“你說的沒錯!”溫子琦緩緩直起身子,一臉肅穆地看這姬雪冬說道:“是沒有必要如此大費周章,所以我覺得此人這麽做的目的隻有一個!”
聞聽此言,姬雪冬出人意料的并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将身子微微向後撤了少許,找了個舒服的角度往椅背上一靠。
呃...
溫子琦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瞪着一雙眼睛怔怔地看了她半天,方才搖了搖頭道:“你這是在幹什麽呀?”
“啊?”好似被打斷了思緒的姬雪冬,蓦然的昂起頭來,詫異地看着溫子琦道:“你剛剛說什麽?”
聽聞此言,溫子琦不由一愣,有些吃驚地将腦袋微微向後一撤道:“想事情想的這麽入神,連我說的啥都沒有聽到?”
姬雪冬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雙肩一聳攤手道:“想事情嘛當然要全神貫注了!”
說至此處語氣蓦然一頓,凝眸思索一二,覺得溫子琦剛才說的應該是一些無足輕重的小事,要不然不可能是這個樣子,便自作主張地一擺手道:“你說他故意爲之,目的是不是爲了掩人耳目?”
聽他蓦然話風突變,溫子琦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遲疑了幾息才明白說的是啥,便點了點頭道:“我也覺得他這麽大費周章其目的應該就是掩蓋其真實的目的!”
話說至此兩人默契的将視線移動到王林身上,因爲他二人很清楚,可以解開這個秘密的人隻有眼前這位,或者說是知
曉整件事情背後真相的隻有此人。
王林并不知道這兩人爲什麽如此看着自己,心思活絡地他還以爲自己又什麽地放說錯話了,連忙雙拳一抱開始緻歉。
可讓他郁悶的是就在他雙手剛一接觸,還沒有張嘴之際,溫子琦竟好似知道他要幹什麽一般,連忙搶先一步截斷到:“王掌櫃,我先說我先說!”
“啊?”王林錯愕地張大嘴巴,雖然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将已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點點頭道:“溫兄弟真是客氣,你有什麽事情要吩咐的嘛?”
溫子琦也不客套,隻是随意地擺了擺手道:“吩咐談不上,隻是有件事情想要像你證實一下!”
王林聞言一怔,有些詫異地重複道:“證實?此話從何說起呢?”
對于王林的質疑,溫子琦并沒有多想,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你說當初這位公子來的時候你并不在對不對?”
“沒錯!”王林想都沒想,便點了點頭回答了起來,畢竟這種事情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所以也就沒有去多想中間是否有什麽貓膩!
對于這個回答溫子琦并不意外,畢竟之前就已經說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所以隻待王林話音一落地,便繼續問道:“那你回來的時候可曾發現店裏有什麽異樣!”
“異樣?”王林聞言一愣,雖然他不明白溫子琦爲何會問這麽一句,但是還是乖巧地回憶其當時的場景。
時間并沒有過去太久,王林便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道:“當時回來的時候,雖然沒有刻意的觀察,但我敢說當初應該沒什麽特别之處!”
這樣的回答,溫子琦顯然是沒有想到,隻見他瞪着一雙眼睛詫異地看着王林,好半天才從齒間擠出一句,“應該沒有什麽特别之處?”
王林尴尬地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樣的回答定會引起此人的不悅,但事實如此,他又不敢添油加醋,隻好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行吧!”溫子琦最終還是不得不接受了這樣的事實,幽幽長歎一聲道:“既然你王掌櫃都這樣說了,我也沒辦法,畢竟當時具體是怎麽一回事隻有你自己清楚!”
常言道聽話聽音鑼鼓聽神,何況溫子琦的這番話已經說的如此明顯了,王林豈能聽不出來,雖然很想爲自己證明,但實在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就在他氣得面無血色,準備自認倒黴之際,眼角的餘光蓦然瞟到之前送出去的錦盒,心中登時湧起一股念頭。
就好似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馬撲上去抓住錦盒送到秦可卿的面前問道:“大人,說了這麽多,這銀票到底有什麽問題嘛?”
秦可卿眼睛一白,瞟了一眼額冒青筋的王林,沒好氣地說道:“你覺得這種事情是你該問的,是你該知道的嘛?”
呃....
王林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瞪着一雙眼睛錯愕地看着她,
好半天方才從嘴中緩緩地說了一句,“大人,俗話說的好,死也死個明白,此物畢竟是經過我手,就算是我臨終遺願可好!”
聽聞此言,秦可卿粉嫩的臉頰上蓦然湧上一抹怒容,身居高位的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這種逼迫之言,便欲拍手喝叱一二此人的魯莽之舉,可就在她右手微舉的那一刻,心中突然想到,此事現在不止王林一同霧水,恐怕溫子琦和姬雪冬也是差不多的樣子。
念及至此,便将高舉的右手順勢擺了一擺道:“既然你自己都說了是臨終遺願,那我也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說至此處,便将視線移動道海大江和徐仁友之處。
此時她的目光就好似可以穿透人體的利刃一般,讓兩人頓覺渾身上下都好似有小刀子在割一般。
“大人!”徐仁友畢竟是從部隊出來的,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誰都可以知道的,便連忙垂首抱拳道:“小的雖然有些好奇,但是自知這些事情不是我這等人配知道的,所以還請...”話說至此,便将視線移動到溫子琦之處。
秦可卿何等聰慧,焉能不知道此人是想讓溫子琦再度将他用秘術催眠。隻不過對于催眠的事情秦可卿并不是很在行,所以并沒有立馬作出回應,而是下意識地看了看溫子琦。
二人之間早已有了默契,就在秦可卿的視線碰到溫子琦的霎那間,他竟然嘿嘿一笑道:“你就放心大膽的說罷,最後我會将這些人的記憶全部抹除,絕不會留下什麽隐患的!”
雖然隻有短短的幾個字,但是在王林等人的心裏卻是翻了天,就在他詫異看向另外兩人之際,耳邊蓦然想起了秦可卿的聲音,“幾個月前,朝廷接到密報,有人私鑄銀錠!”
“私鑄銀錠?”衆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這幾個字,王林更是搖了搖頭道:“大人,您明鑒,我...”
話說至此還沒有後面的話從口中出來,秦可卿便好似知道他要說什麽一般,截斷道:“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就憑你還是沒有這個能力的,所以你還是剩點力氣吧!”
這話雖然說的頗不客氣,但是在王林聽來卻是頗爲受用,畢竟這話可以理解成自己不是嫌疑人。
看着面露喜色的王林,秦可卿無奈地搖了搖頭,接着說道:“當時都察院接到這個命令之後,就将一衆督查全部派了出去,當然每個人任務都是一樣的,就是徹查此事!”說到這裏秦可卿便沒有在繼續往下去說,而是雙唇抿緊打量這眼前的這幾人。
在場的無一不是瞪大眼睛,畢竟此事實在是讓他們難以想象,王林等人因爲身份的差距雖然震驚但是也不敢發表任何看法。
可姬雪冬則不同,隻見她緩緩地閉上嘴巴咽了一口口水道:“姐姐,這種事情調查起來恐怕沒那麽簡單吧,畢竟能夠辦這種事的可不是普通人,私自鑄銀可不是随随便開個瓷窯那麽簡單的事情,這背後必定有這無比巨大的後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