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藥尊第五百八十五章言出必行看着一臉驚詫地秦可卿,姬雪冬慧黠一笑,擡起右手輕輕撩起垂在鬓邊的秀發道:“阿姐,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麽樣?”
秦可卿苦澀地笑了笑,事情果然如她所猜想的差不多,此人真的想取而代之,念及至此便咽了咽口水道:“妹妹,你沒有弄錯吧?你一介女流之輩怎麽可以做這種事情呢?”
對于秦可卿的質疑,姬雪冬甚是不解,瞪着一雙眼睛錯愕地看着她,漠然許久方才從嘴巴裏緩緩擠出一句“這有什麽不可以的呢?難道做他們的首領還有男女之别?”
秦可卿無奈地擡起手捏着緊鎖的眉頭,眼前這一位因爲溫子琦的關系,在她心目中地位自然與其他人要有所不同。
像姬雪冬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可能看不出來秦可卿這預言又止的樣子是因爲有事情,便笑嘻嘻地問了一句,“阿姐,你是有什麽想要對我說的話嘛?”
秦可卿眼皮微擡,瞟了一眼姬雪冬方才緩緩說道:“之前老徐曾說過一件事,就是海大江的青梅竹馬哪件事你還有沒有印象?”
姬雪冬并不知道秦可卿爲什麽突然說這麽一句,瞪着一雙眼睛錯愕地看着她半天,方才點了點頭道:“就是他手持利刃行兇傷人的這事?”
此言一出,還未待秦可卿有反應,坐在一旁的海大江便跳起來說道:“大人,這種事情您怎麽會相信呢?這都是這姓徐的想要…”
話說至此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因爲他發現站在不遠處的秦可卿竟然在看着他!此時秦可卿的雙眸就好似可以射出穿透人體的利刃一般,徑直朝着海大江奔襲而來!
“大…大人?”海大江連忙将已到了嘴邊的辯解之詞咽了下去,話鋒一轉地問道:“小的有什麽可以爲您效勞的嘛?”
秦可卿緩緩收回目光,嘴角一撇道:“效勞二字倒是用不着,你若能老老實實地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很滿足了!”
海大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瞪着一雙眼睛錯愕地看着秦可卿,要知道二人之間的差距簡直可以用天塹來形容。
一個乃是身居要職禦前紅人,而另外一個則隻是在街頭巷尾摸爬滾打的小混混而已,這麽大的懸殊,說話竟然還這樣客氣。
海大江既然能在這龍蛇混雜的青州将一幫潑皮無賴收拾得服服帖帖,自然不是那種不知三多二少的傻子,便連忙鞠躬哈腰地說道:“大人您可千萬不要這樣說,小的但凡能爲大人帶來一點點的用途,即使是刀山火海我都會義不容辭!”
秦可卿嘴角微微一抿,對于此人的這種阿谀奉承她早已見怪不怪了,待其話音徹底落地,久久沒有回音之際,方才擺了擺手說道:“海大老闆忠心可嘉,我心甚喜,隻不過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做事喜歡幹脆利落,你要是拖泥帶水東拉西扯的話,那我可能就沒什麽心思聽你廢話了!”
海大江也是小有聰明之人,自然知道秦可卿這是給他下的最後通牒,便連忙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道:“是是是,大人教訓的是!”
話說至此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因爲他知道接下來秦可卿必定會向自己提問,而這個問題中的每一個字他都必須要聽的一清二楚!
事情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樣,隻過了幾息秦可卿便邁步走回自己之前的位置緩緩坐了下來。
海大江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他知道接下來将要面對的就是自己生死存亡的時刻。
就在他喉嚨裏的口水便沒有到胃裏,耳邊便響起了秦可卿的聲音,“徐仁友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聞聽果然是這個問題,海大江嘴角不由抿了抿,遲疑道:“并非如他所說的那般!”
聽聞此言秦可卿雙眉微微一蹙,擡手端起面前的茶盅遞在嘴邊,讓人奇怪的是她并沒有直接飲下去,而是微微地晃動了幾下便又重新的放了回去。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句冷冰冰的詢問緩緩地從她的嘴裏再度溜了出來。
呃...
海大江微微一錯愕,擡眼看了一下不遠處的徐仁友,此時他心裏很清楚,自己現在所有的麻煩全部都是拜此人所賜。
秦可卿本來就坐在他的側對面,雖然海大江很快便恢複了之前的樣子,但是并沒有逃過她的眼睛,便冷冷地說了一句,“你看他是覺得這個麻煩是他給你惹出來的?”
聞聽此言海大江微微一愣,随即搖了搖頭道:“大人,小的并沒有這樣的想法!”
“那你爲何如此看他?”秦可卿并沒有準備就這麽放過他,便繼續說道:“如果你真有這個想法,我也不反對!”
像海大江這種人,雖然不能說是絕頂聰明,但也要比一般人激靈很多,自然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自己找麻煩,便連忙搖了搖頭說道:“大人,小的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俗話說的好,人正不怕影子歪,我之所以看他是在回想他之前究竟是怎麽說我的而已?”
“僅此而已?”秦可卿一臉疑惑地看着海大江,她又不是初出茅廬的小丫頭,自然不會就這麽輕易的被人帶偏。
“對,經此而已!”海大江深怕秦可卿不相信,一邊點頭一邊解釋道:“當時此人诽謗我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火,所以壓根兒沒有具體聽!”
聽聞此言,秦可卿嘴角微微一撇,沖着溫子琦使了個眼色道:“我現在不想和他在這裏逗彎了,你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此人不要說那麽多廢話!”
一直端坐的溫子琦聞言一愣,立馬向前湊了湊道:“其實我更比較偏向于冬冬的提議,将此人徹底的...”話說至此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看海大江。
秦可卿并不知道溫子琦這麽做的目的是吓唬此人,還是真的心中就是這般想的,便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果然是兄妹,這處理事情的想法都一樣!”
說罷便不在理會溫子琦,轉頭對着海大江說了一句,“現在的你對我唯一的用處就是...”
還沒待她說完,坐在對面的海大江便立馬接過話題點頭道:“小人現在唯一的用處就是爲大人提供線索!”
秦可卿本來很讨厭有人打斷她說話的,可一聽海大江竟然這麽說,便連忙将滿腔的怒火跟随已到口的話一并咽了回去,“提供線索,你能提供什麽線索?”
海大江神色一凜咽了咽口水,雙手一抱拳道:“大人,是這個樣子的,這徐仁友之所以對我肆意的诽謗,無非就是想侵占一些底盤而已!”
“然後呢?”秦可卿并沒有因爲他私自改變話題而惱怒,而是雲淡風輕地問道:“爲搶個地盤,也應該不至于吧!”
海大江知道秦可卿身居高位自然不知道他們底層人的艱辛,但也隻能在心中暗暗的想想而已,臉上隻能苦澀地笑了笑道:“大人,您可能不太清楚像我們這種人的生活條件,有時候....”
“算了算了,煩死了!”一句悻悻地話蓦然從對面傳來過來。
海大江隻好停下來循聲望去,隻見姬雪冬正雙臂環抱,一臉不耐煩地看着自己。
被姬雪冬蹂躏過的海大江自然不敢詢問對方爲何要打斷他,便連忙将視線移動到秦可卿身上。
秦可卿何等聰明,自然知道海大江投來的目光代表着什麽,便微微一扭頭,小聲地問了一句,“冬冬,你怎麽了,爲何突然發這麽大的火呢?”
這樣的柔聲細語,瞬間将姬雪冬的一腔怒火給滅了下去,她隻能嘴巴一撅,悻悻地解釋道:“阿姐,你沒發現這家夥又在這裏瞎胡扯嘛,我都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說罷便将眼睛一瞪,惡狠狠地看着海大江道:“你是不是想說壞境不好,狼多肉少等等一系列爲自己開脫的話?”
也不知是過于緊張還是真的被姬雪冬猜到了一般,海大江的額頭上登時沁出了豆大的汗滴。
“阿姐,你看到了吧!”姬雪冬擡手指了指海大江的額頭,沖着秦可卿說道:“這人都被吓出冷汗了,說明我猜測的是一點沒錯!”
秦可卿又不是瞎子,自然看的清楚,隻不過她的目的并不在此,便擺了擺手手道:“我覺得這是正常反應呀,被你一這麽一吓,不出汗才奇怪好不好,何況你之前還刺了他一劍,換做一般人我估計都吓哭了!”
也不知是秦可卿這話提醒了海大江,還是此人真的被吓到了,就在秦可卿的話音剛一落地,他竟然哭的淚流滿面。
呃...
這番舉動不要說秦可卿了,就連姬雪冬都有點不可思議,隻不過她并沒有相信此人會被吓哭,便撫掌稱贊道:“海大江,你可真是個人才啊,我阿姐剛說了一般人要被吓哭,你就涕淚縱橫,這演技真的是沒話說!”
話說至此語氣蓦然一頓,将身子前傾少許,單手托着下巴,一臉壞笑地說道:“要是我阿姐剛才說一般人非的吓死不可,你是不是還要直接死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