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藥尊第六百二十七章煽風點火微風吹來,帶着絲絲涼意,海大江雖說已經極力的克制了,打還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呃...
“真的假的!”徐仁友自然不會放過如此好的機會,便看着滿臉尴尬地王林,不以爲然地嘴角一撇面露鄙夷地說道:“不就是猜到了你的那點不足外人道的小事情嘛,至于吓得體若篩糠嘛!”
海大江自然想要反駁,但是想到自己之前的舉動便隻好就此作罷,可他也不是吃素的,便咂了咂舌稱奇道:“真是東邊日出西邊亮,哪都少不了你啊!”
徐仁友聞言一頓,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此人說的是什麽意思,錯愕地瞪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道:“你這是在譏諷我嘛?”
海大江聞言哈哈一樂,也沒有在繼續搭理他,而是轉過身來對着溫子琦說道:“溫兄弟,就算是我介紹的,這中間也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這話雖然乍一聽上去好像是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其雙眸卻死死盯着溫子琦,似乎接下來溫子琦所說對他是無比的重要。
可天不遂人願,滿眼期待的海大江并沒有等到他想要的結果,還未待溫子琦張口,坐在一旁的秦可卿便冷冷地說了一句,“這要看你知不道此人的身份了!”
呃...
海大江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連忙将視線收回,轉過頭來笑嘻嘻地對着秦可卿說道:“大人,我當年也就是一個無業遊民,整天在街上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主...”
“這和你知不知道他身份有什麽必要的關系嘛?”秦可卿不耐煩地打斷,似乎對于這樣的解釋,她實在沒有心思在聽下去了。
聞聽此言海大江隻好将已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錯愕地看着秦可卿,雖然他很想和此人慢慢解釋,但看到對方冷若冰霜的臉頰,隻好長話短說道:“關系是沒有多少,但是...”
話說至此還沒有将後面的說出來,秦可卿便眼睛一白,沒好氣地冷哼一聲道:“既然沒有多少關系,你還在浪費我什麽時間!”
“好吧!”海大江有些無奈,畢竟老話說的好,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自己乃是一介平民,對方則是如日中天的朝廷紅人,說句不好聽的話,捏死自己比捏死一隻螞蟻要簡單多了,念及至此便将之前想好的說辭全部推翻,一本正經地說道:“當時我因爲窮困潦倒所以就想來賭坊撈一筆錢來填飽肚子!”
此言一出,還未待後面的話說出口,坐在對面的姬雪冬便噗嗤一聲樂了起來,更讓海大江覺得尴尬地是對方竟然一邊拍着桌子笑一邊打趣道:“你可真讓我刮目相看啊,竟然想着跑到賭坊來撈一筆錢!”
聽聞此言海大江尴尬地嘴角隻抽搐,雖然他很想和此人争個明白,但是這麽多年的江湖經驗告訴自己,若是再東拉西扯地恐怕自己的小命難保。
念及至此便壓下心中的郁悶笑了笑道:“當時也真如姑娘所說,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一分錢沒赢着不說,反倒欠了賭坊一屁股債!”
聽聞他這番講述,秦可卿雙眉登時擰在一起,便冷冷地問了一句,“當時也是在白馬賭坊嘛?”
海大江聞言一頓,起初以爲對方又在喝叱自己,仔細一聽原來是這樣,便連忙将已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搖了搖頭道:“不是不是,當時白馬賭坊還沒有建造呢,我們當時玩的地方好像叫...好像叫,”
說至此處海大江竟然無緣無故的結巴了起來,就好似年代久遠已經記不清具體的名字一般,可心思細膩的溫子琦發現自認的雙眸在不經意間老是瞟向王林。
溫子琦何等聰明,立馬意識到這中間此人可能隐瞞了什麽,便淡淡地冷笑了幾聲。
這笑聲來的屬實有些突兀,讓在場的人皆都一愣,俱都将視線聚集了過來,海大江更是緊張地舔了舔嘴唇問道:“溫兄弟因何發笑?”
可讓海大江郁悶的是,溫子琦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嘴角微微一裂,反問了他一句,“我笑歸我笑,你緊張個什麽勁!”
問題此言,海大江這次發現自己額頭上早已沁滿了豆大的汗滴,登時尴尬地擡手擦了擦道:“不緊張,不緊張!”
在坐的都是江湖上莫怕滾打多年的人物,海大江是不是緊張在衆人眼裏簡直如明鏡一般,秦可卿和姬雪冬還好,因爲怕打亂了溫子琦的計劃雖然兩人皆都沒有出聲,可讓人有點想不通的是就連王林和徐仁友也都選擇了沉默不語。
對于這個結果溫子琦屬實沒有想到,瞪着一雙眼睛錯愕的看着他們,茫然少許方才想明白是怎麽回事。
俗話說的話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若是再有個什麽恩怨糾纏,那更應該在一旁煽風點火才對。
可眼前這兩人卻不是一般的人,一個是在異國他鄉時時刻刻都會招來殺身之禍的奸細,而另外一個則是身上背負着莫大冤屈的老兵油子,若要是讓這兩人在這種事不關己的事情上顯山露水恐怕有點難度。
念及至此便坦然一笑,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你說不緊張就不緊張吧,我也懶得和你較這個真兒,我就是想問你一句,當年你在那個賭坊欠下一屁股債是怎麽還的,難道也是王掌櫃樂善好施出手幫忙嘛?”
聽聞此言海大江臉色登時變得有些尴尬,雙目驚恐地看着溫子琦,好半天方才從嘴巴禮擠出一句,“溫兄弟,你說的雖然不是全對,但是也可以說八九不離十吧!”
對于海大江的回答,秦可卿等人皆都漏出驚訝之色,便連忙将視線移動到溫子琦身上。
可讓他們不解地是,溫子琦竟好似知道他們會将目光聚集過來一般,還未待視線碰觸到身體,他便随意地擺了擺手道:“不要這樣子看着我,其實這事我也隻是猜測而已!”
在坐的那一個不是江湖上摸爬滾打混日子吃飯的人,豈會被這種低等級的借口給欺騙,隻不過對方既然不願意說明原因,那們大家也都默契的沒有在追問下去而已。
“什麽叫八九不離十?”溫子琦安撫好了另外幾人,便将視線鎖定在海大江的身上,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難不成當年的王掌櫃還不是王掌櫃,而是和你一樣是個賭徒?”
呃...
海大江再一次的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還以爲自己一時走神兒聽錯了,可目之所及的溫子琦一臉坦然,絲毫不像是随口試探。
“幹嘛這麽看着我!”溫子琦雙肩微聳,好似全然不知道這眼神是什麽意思地說道:“難道我說錯了嘛!”
海大江聞言苦笑地搖了搖頭,對方這話雖然聽上去是毫無底氣,可是他剛才可是看到一清二楚,對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其雙眸是無比的鎮定,甚至還在不經意間掠過一抹耐人尋味的淺笑。
“沒錯沒錯!”定了定神的海大江,連忙豎起拇指稱贊了幾句,方才繼續說道:“溫兄弟,真是什麽事情都逃不過你的眼睛,現在就是說你當時在場我也會毫不懷疑!”
這番稱贊并不是海大江特意爲了讨好,而是有感而發,溫子琦好似也察覺到了對方的意思,便雙手微微一抱拳,客氣了一句,“海老闆這話有點謬贊了,我不過是想的比較多而已,沒有你說的那麽誇張。”
看着對方如此恭謙有利,海大江登時覺得有點不自在,連忙擺了擺手道:“溫兄弟使不得使不得!”
窘迫不安的神色登時吸引來不少的笑聲,其中最爲大聲地乃是做起海大江對面的姬雪冬,隻見她一邊笑還在一邊搖頭道:“你們兩個真是搞笑,這都神是什麽時候了,還在這裏客氣什麽,有一說一不好嘛?”
聽聞此言,本來笑嘻嘻的溫子琦蓦然覺得自己好像做的有點忘乎所以了,便連忙輕咳了兩聲道:“照你剛才的意思,王林當初應該和你一樣也是在賭場遊玩的人,他看到你輸的一塌糊塗所以大發善心幫你赢了回來?”
海大江聞言笑了笑,雖然他知道這事聽上去有點荒誕不經,但實施确實如此,隻好撓了撓頭說道:“我也知道這事有點匪夷所思,但是事實确實是這樣的!”
溫子琦差點被海大江這誠摯的态度給逗笑,好在他知道這個時候若是真的笑了出來,前面所積累起來的好感會瞬間化爲泡影,念及至此便擡手端起面前地茶杯小小抿了一口,一杯冰涼刺骨的冷茶下肚,瞬間将那滿腔的笑意全部給熄滅。
安撫好心神的溫子琦眼神也變得果毅了許多,就連坐在對面的海大江都發現此人好像與之前判若兩人,就在他心中想着究竟是那裏出了問題之際,耳邊飄飄然響起了一句,“那你有沒有想過,其實這一切都有可能是對方早已謀劃好的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