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藥尊第六百三十七章投其所好王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錯愕地瞪着一雙眼睛盯着溫子琦,默然許久方才從嘴縫裏擠出一句,“不是你還能有誰?”
對于他這樣的回答,溫子琦也很是無奈,苦澀地笑了笑道:“就你這腦子,在我青州之地隐藏了這麽多年還沒有被人發現,真的不知是你運氣好,還是那幫大頭兵太無能了!”
王林眉宇一蹙,這話乍一聽上去好像沒什麽,可是若這麽仔細一琢磨,便會發現當中的鄙夷之意是如此的明顯。
作爲白馬賭坊掌櫃這麽多年,對于這種事情可以說是很久沒有碰到了,不過他也知道胳膊拗不過大腿,便眼睛一白悻悻地說了一句,“溫兄弟,這麽譏諷有意思嘛?”
溫子琦聞言一頓,完全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會這樣說,瞪着一雙眼睛錯愕地看着他,好半天方才從嘴巴裏溜出一句,“你可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譏諷你?”話說至此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冷笑着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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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話說半句猶如鈍刀子殺人,王林被他這種隻說了一半的話簡直氣的要吐血,可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隻好氣呼呼地說道:“溫兄弟巧舌如簧,王某我甘拜下風,隻是你說不是你想要我的命,難不成還能有第二個人?”
這話雖然轉換的有點突兀,但是衆人也能理解,畢竟關乎身家性命,放在誰身上都應該差不多是這個樣子。
溫子琦也沒有在奚落他,隻略微清了清嗓子便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我雖然有些不愉快,但是上升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而且我隻是求财而已,至于害人性命一事還是不敢做的!”
聽聞他的這番言論,王林差點脫口笑了出來,他又不是乳臭未幹的小孩子,豈會被這種拙略的借口所迷惑,若說其他人是來這裏求财,他還能信個幾分,此人?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把他頭擰下來他都未必相信。
亦或是他的神情過于明顯,還未待他張口說話,對面的溫子琦便先一步說道:“怎麽?你這個神情好像不是很相信我說的話嘛!”
王林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瞪着一雙眼睛看着溫子琦,此時他的雙眸就好似兩個帶有吸力的石頭一般,試圖想要将溫子琦的視線吸引過來。
可是天不遂人願,就在他的視線剛一觸碰到溫子琦的時候,便有一種泥牛入海的感覺,不要說吸引對方的目光了,就連自己想要逃離都顯得異常困難。
溫子琦嘴角一撇,面露鄙夷地輕切了一聲道:“自不量力,連姜幻英都不敢這麽對我,就你一個連三腳貓都算不上的人,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我施展幻術?”
亦或是巧合,也有可能是溫子琦覺得就這麽将王林捏在手裏玩弄實在沒有意思,便将吸牢的視線放了開來。
緩了緩心神的王林,連忙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雖然之前就有懷疑,但是并沒有什麽充足的證據,但經過這次短暫的交鋒,他可以很
确認的告訴衆人,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傳聞之中的溫子琦。
念及至此便将頭微微台前,扭動這脖子說道:“你到底是誰?爲何要潛伏在益春堂假扮溫子琦呢?”
聽聞此言溫子琦徹底的愣住了,瞪着一雙眼睛詫異地看着王林,許久之後方才從嘴巴裏擠出一句,“王林你是在說我嘛?”
“不是你還能是誰?”略占上風的王林,登時眼睛一白,沒好氣地喝叱道:“我王林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也知道什麽事情可做,什麽事情不可做!”
“咦?”溫子琦被他剛才的言論徹底的驚住了,瞪着一雙眼睛怔怔地看着他,許久之後,方才搖了搖頭說道:“我怎麽感覺你就是在說我!”
“沒錯!”對于這樣的答複,王林實在沒有想通,一臉迷茫地看着溫子琦道:“像你這麽聰明的人,豈能不知道我想的是什麽!”
“哎?”溫子琦有點難以接受,此人竟然在這麽調侃自己,但他知道此時還不是時間,便強壓心中的好奇,皮笑肉不笑地說了句,“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王掌櫃心裏想的是什麽,豈是我這種凡夫俗子可以亂揣測的!”
呀呀呀...
王林佯裝驚恐地向後小撤了少許,笑嘻嘻地說道:“像你這樣斤斤計較睚眦必報的人,怎麽可能是有着兼濟天下胸懷的溫先生!”
話說至此語氣蓦然一頓,好似突然意識到什麽,連忙将頭轉過來,一臉壞笑地看着姬雪冬道:“還有你,雖然有時候的氣勢不錯,但裝出來的畢竟不是自己本身所具有的,所以...”
“所以什麽?”姬雪冬的性格可不是溫子琦可以相比的,便玉手一擡,攔截道:“你話最好給我說清楚,要不然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這森森寒意的一句話,并沒有達到以往的效果,按照之前的反應,王林應該面露驚恐之色才對,可此時的他,雖然臉上也有一絲的惶恐,但是稍有江湖經驗的人都知道這不過是裝出來的而已。
“吓死我了!”王林一邊虛張聲勢地拍着胸口,一邊撩起眼皮看着姬雪冬道:“如果連溫子琦都是假的,那你這個妹妹自然也真不在那裏去,雖然你武功不錯,但是在青州這個地方,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呃....
姬雪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瞪着一雙眼睛怔怔地看着他,好半天方才冷笑了一聲道:“今天真是讓我開來眼啊!”說着将身子微微向後一靠,雙臂懷抱一臉玩虐地問道:“你憑什麽說他不是真的!”
這話自然是詢問王林爲什麽說溫子琦是假的,王林也知道,所以并沒有去在意一些細節,便嘿嘿冷笑了兩聲說道:“很簡單啊,因爲溫子琦他是絕對不會魅術的!”
看他說的如此斬釘截鐵,就連姬雪冬都愣住了,詫異地看了看王林,方才繼續說道:“你這句話可就有點問題了,憑
什麽溫子琦就不應該會魅術呢?”
有同樣疑惑的并非隻有她一人,海大江徐仁友同樣也想不通,隻不過二人礙于身份的問題并不敢仔細追問,此時聞聽姬雪冬這麽一說,登時将兩個耳朵豎起來仔細的聽着。
“因爲我調查過他!”志得意滿的王林嘴角微微一撇,端着架子說道:“我王林雖然是一個賭坊的掌櫃,但是對于青州的事情還是頗爲上心的,尤其是一些聲名鵲起的,更是尤爲關注!”
如此自信的一句話,理應得到衆人贊賞,可讓他郁悶的是,就在他話音剛一落地,姬雪冬便輕切了一聲道:“說的和真的似的,你若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操這門心幹什麽!”
她這話說的不無道理,若不是有什麽目的,沒人願意會做這種事情,畢竟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會惹上麻煩。
“這你就不用管了!”神色略顯尴尬的王林,随意地揮了揮手道:“這是我個人愛好,根本談不上秘密!”
姬雪冬可不是三歲小孩子,豈會相信他這種荒唐之詞,便眼睛一白反駁道:“不就是物色所謂的炮灰嘛,你真當我們是傻子!”說着瞟了一眼一臉茫然的徐仁友道:“是不是想不通?”
聽聞此言,徐仁友也不客套,便一臉肅穆地點了點頭道:“姑娘說的沒錯,我是有點想不通!”
對于徐仁友的回答,姬雪冬一點也不意外,隻待他話音一落地,便擡手指着王林說道:“此人是奸細,這你總能理解吧!”
徐仁友并不知道姬雪冬的葫蘆力賣的是什麽藥,但還是照實說道:“這我知道,隻是這兩者之間有關系嘛?”
“有,怎能沒有呢!”姬雪冬一臉壞笑地說道:“作爲一名奸細,最重要的工作理應是打探情報,可真正能接觸道情報的唯有事件中心的那幾個人!”
話說至此蓦然發現徐仁友的臉色變得比剛才還要難看,姬雪冬隻好停下來說道:“我說的可能有點晦澀難懂,容我想一想..”
說至此處還沒待想字的聲音落地,隻見她的臉上便湧上了一抹得意之色,就好似她已經想好了該怎麽解釋一般。
事情果然如此,就在徐仁友詫異此人怎麽會在短短的幾息下變化的這麽明顯,姬雪冬便先一步說道:“雖然坊間也有一些消息,但是常言道十裏路上有謠言,這話經過幾人的轉述後,往往已經失去了原有的意思,所以真的打探消息,坊間的一半隻能做個參考而已,并不能真的做數!”
徐仁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遲疑了幾息方才緩緩說道:“既然不能做數,那麽這消息應該從那裏獲取呢?”
姬雪冬沒有料到此人竟然會問的如此突然,驚訝地連嘴都合不攏,好在之前早有預備,便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真正的消息,往往隻有那些站在頂端的幾個人才知道的最清楚,所以王掌櫃才會想方設法的去打探人家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