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藥尊第六百四十一章魚死網破王林聞言一頓,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幾許,饒是他一向自诩穩如老狗,但是腦海裏的想法就這麽被人在大庭廣衆給說出來,心中的滋味總歸是不好受。
想至此節,視線瞬間變得銳利許多,若不是當務之急乃是将那位随從請過來,他必定要和此人來個魚死網破。
“怎麽?”姬雪冬自然發現了他的眼神有所不同,不過藝高人膽大的她并沒有當回事,而是沒好氣地冷哼一聲道:“看你這樣子好想對我剛才說的意見很大嘛!”
話已經說的如此直白,饒是王林想要隐瞞一二也覺得是徒費功夫,便悻悻地冷哼一聲道:“你不是有未蔔先知的本領嘛?不妨猜一猜我現在心中想的是什麽!”
“咦?”姬雪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瞪着一雙眼睛驚詫地看着她道:“你這話說的倒是有點道理!隻不過...”話說至此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語氣一頓話風一改道:“隻不過你覺得我有這個閑心去想嘛!”
王林完全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嘴巴微微張開,幾欲要反駁一二又覺得此時并不是最佳的時機,便強壓下心中的郁悶淡淡一笑道:“是在下魯莽了,這等窺探天機的事情還是少做爲妙,要不然年紀輕輕就紅顔薄命,豈不是..”
還未待他将已到了嘴邊的話說完,對面的姬雪冬神色一凜喝叱道:“閉上你的烏鴉嘴,姑奶奶我福大命大,用不着你在這裏咒我!”
呃...
王林尴尬地咽了咽口水,隻好将已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還未待他想到更好的回答時,坐在一旁的秦可卿好似有點兒等不下去了,緩緩地坐直身子問了一句,“我東西可以給你,但是你最起碼要讓我知道是幹什麽的吧!”
話說至此語氣略微一頓,随手端起面前的茶杯小小抿了一口,方才笑嘻嘻地說了一句,“這你要是找來對付我的人,我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這話雖然看似笑眯眯地在說,可深偕世故的王林知道若是這個問題解決不好,不要說借信物了,就連自己項上人頭都恐怕要搬家。
念及至此便略微清了清嗓子說道:“據我的調查,郡主的這個随從應該是幽州人,當年還沒有在郡主身邊當差的時候曾在幽州是一個名聲比較好的少俠,而且此人長的可以說是一表人才風流倜傥!”
聽聞至此,秦可卿再也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皺着眉頭打斷道:“哎,停停停,你說的這些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我問你的是什麽難道你不明白?”
王林聞言一頓,連忙将已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戰戰兢兢地搖了搖頭道:“我知道,隻是...”
“隻是什麽?”秦可卿身居高位已經多年,可以說早已對這些人的辯解一清二楚,所以并沒有等到他将話說完,便大手一揮喝叱道:“還想讓我等多久!難不成你覺得我脾氣很好?”
本來就心有恐慌的王林,聽聞這番言論之後,額頭立馬便沁出了豆大的汗滴,雖然他知道若是再不說清楚是爲什麽,必定會引來此人的滔天怒火。
可最爲生意人的他知道風險和報酬往往是相輔相成的,便抿了抿嘴唇,硬着頭皮說道:“大人息怒,小的之所以說這麽多其實就是想表達一件事情!”
秦可卿一臉鐵青,做官這麽多年可以說什麽樣的人都見過,但是敢和她這麽扯皮的還真的遇到的不多,心中雖然有些不耐煩,但也不知道究竟是爲什麽,竟然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那你想要表達什麽事情呢?”
話一出口猛然間反應過來這話好像并不适合現在的自己,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想要收回難比登天,好在秦可卿反應快,立馬跟上一句,“我這麽說是不是讓你有一種如願以嘗的感覺!”
本來一臉幸喜的王林,聽聞這後半句後,登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此時他的雙眉就好似兩條嚅動的蚯蚓一般,死死地扭在一起。
“大人,您真乃神人也!”定了定神的王林登時雙拳一抱,一臉恭敬的樣子獻媚道:“小的确實巴不得您說樣的話!”
對于這樣的坦白的回答,屬實讓秦可卿沒有想到,竟然讓她有一種答不上來的錯覺。
氣氛瞬間變得有限凝重,衆人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皆都默契的将視線移動道秦可卿身上,就連溫子琦也是如此,隻不過他與衆人不同的是,在他的視線和秦可卿的雙眸一接觸,便明白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知曉了原委的溫子琦,自然不可能讓秦可卿受到這種尴尬,便立馬咳嗽了兩聲将衆人的視線吸引了過來。
看着衆人投來莫名奇妙的目光,溫子琦慧黠一笑,絲毫沒有遮掩地說道:“之前這王掌櫃一直在給大家說我是什麽什麽人,可是又拿不出什麽證據!我這人雖然絲毫沒有刑訟經驗,但是我感覺啊!”
話說至此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擡手一指王林道:“你恐怕是還沒有想好該說什麽吧!”
王林雖然對于溫子琦的打斷屬實有點不開心,但是目前還尚未達到自己的目的,隻好強夾着尾巴說道:“溫兄弟,你呢用不着給我來這個激将法,說是話,這種方法對我一點用都沒!”
“呀呀呀!是嘛?”溫子琦對于這樣的回答好似一點也不意外,雙肩微聳攤手道:“常言道出水才見兩腿泥呢,這不到最後一步,恐怕勝負輸赢還不一定呢!”
這等自信十足的話一出口,瞬間将王林給惹的要罵人,隻不過在發現秦可卿正目不轉睛地盯着自己,便連忙将已經竄到了頭頂的惱火再度壓了下去道:“說實話我真的沒有想到溫兄弟您竟然這麽自信?這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了,你在這樣垂死掙紮還又什麽必要嘛!”
“咦!”溫子琦連忙擡起頭來截斷道:“等等等等!”
王林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不知是出于什麽原因,竟然真的乖巧的挺了下來,甚至還将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換了一句道:“你要幹什麽?”
可讓他郁悶的是,他甚至不惜打斷自己原有的計劃,來向此人提問,可結果竟換來的是無視。
“剛才這番話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呢!”頭都沒有擡的溫子琦,絲毫沒有回答他的意思,自顧自地說道:“好像是我之前說過似的!”
呃...
王林完全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瞪着一雙眼睛錯愕地看着溫子琦,默然良久方才從嘴巴裏擠出一句,“不愧爲霸道的二世祖,就連你說過的話都不可以讓别人說!”
常言道聽話聽音鑼鼓聽聲,像溫子琦這麽聰明的人焉能聽不出這話裏其實有話,便呵呵一笑,緩緩将頭揚起來,瞪着王林說道:“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若有什麽事情,說便是了,老是這樣指桑罵槐屬實沒有意思!”
話說至此蓦然想到此人之前确實是在說,便連忙改口道:“之前你說那個什麽郡主的随從莫非和我有關系?”
王林聞言一樂,本來正愁找補不回來,可沒想到溫子琦竟然自己送上門來,登時撫掌稱贊道:“你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竟然還敢說這樣的話!”
“瞧把你樂的那個樣子!”溫子琦不過是故意爲之,沒想到此人非但沒有識破,反而還沾沾自喜的炫耀了起來。
“樂難道道犯法嘛!”王林得意的将手中的水酒一飲而盡,咂了咂舌道:“若是沒有那條法律規定,喝酒不可以樂,那你最好不要在這裏擺什麽二世祖的威風!”話說至此便瞟了一眼秦可卿,就好似在說,真正的好戲馬上就要上演。
秦可卿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他不知道王林這家夥的信息是從何而來的,但是就以她多年的經驗來判斷,溫子琦絕對不是什麽幽州人。
常言道看熱鬧不怕事大,既然時間已經拖到這麽晚了,那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了,便将身子微微向後一靠,雙臂環抱道:“好酒是越喝越想喝,這事呢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你說說看到底這個二世祖是個什麽樣的人!”
這麽明顯的偏袒是人都能聽得出來,王林自然更不在話下,便雙拳一抱恭敬地說道:“大人,據小的多方打探,發現此人并不是溫子琦,而是幽州之源堂堂主胡甬的二公子!”
聽他這麽一說,在座的人皆都愣在原地,紛紛将視線死死地鎖在王林的身上,生怕錯過任何一個有用的線索,就連秦可卿也是如此,隻不過她與其他幾人略有不同的是,在驚訝之中竟然透露出一絲的了然。
“這話不是你肆意編造的吧!”定了定神的秦可卿,緩緩直起身子幽幽長歎一聲,擡眼瞟了瞟坐在對過的一臉淡定的溫子琦,慧黠一笑道:“一直不知道你的身份,原來是胡丸胡二公子,真是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