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藥尊第五百三十一章慧眼如炬懸在空中的燭台被風輕輕的晃動了起來,秦可卿将身子微微向後一撤,幽幽長歎一聲道“你說的是沒錯,但是你可想過沒有,這事情已經過去多年了,有很多人是否能夠尋的還是個未知數。”
聽她這麽一說,姬雪冬這才意識到是自己的想法太過于天真,畢竟時間跨度太大,而且聽他剛才的講述知道此事的人應該并不是太多,如此一來難度系數可想而知。
“小的知道錯了,”姬雪冬微微一躬身,滿臉歉意地說道“是小人想的太過于簡單了!”
秦可卿其實也不過随口這麽一說,沒想到姬雪冬竟然會如此反應,心中多少有點過意不去,但在外人面前又不能表現的太過親昵,便雲淡風輕地擺了擺道“你想要幫助他人的心思我理解,隻是有些事呢太過于沖動,可能會忽略了重要的細節!”
若是放在之前姬雪冬才不會聽她在這裏解釋,可自從認識了秦可卿之後,讓她覺得有些事情并不是隻可以靠武力來解決。
可能這就是官府與江湖的的不同之處吧,想至此節,姬雪冬便雙拳一抱躬身退回了旁邊。
秦可卿見她竟然沒有出言辯駁,而是乖巧地退到一邊,心中多少有點訝異,但深知此時不是詢問的良機,便将腦袋一轉沖着徐仁友道“那你們這群人就沒有過想法嘛?”
徐仁友一臉坦然地搖了搖頭,對于他來講,服從上級的命令乃是毋庸置疑的,至于這個命令是什麽他從來沒有考慮過也沒有去想過爲什麽!
秦可卿無奈地長歎一口氣,事情果然如她早已猜到的一般,作爲軍紀嚴明的北境鐵騎,第一條軍令便是嚴格服從命令,哪怕這個命令處處都透露這怪異。
“人你不認識,命令你又不懷疑?”溫子琦簡直不敢相信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瞪着一雙眼睛錯愕地看着徐仁友道“你不會是開玩笑吧!”
徐仁友苦澀地笑了笑,若是常人向他提出質疑,他必定會出言反駁一二,可問話之人乃是溫子琦,隻好将原本已到了嘴邊的話強行咽下去,解釋道“溫兄弟,不怕你笑話,在此事上我是一點也不開玩笑!你所說的人我不認識,我告訴你,在幾十萬人的人數中,我又怎麽可能全部認識!”
聞聽此言,溫子琦臉色登時一紅,徐仁友說的沒錯,不用說幾十萬的大軍了,就是數萬人的隊伍也不可能人人相識。
尴尬歸尴尬,但是對此事的态度卻絲毫沒有因爲自己的情緒而有所衰減,繼續說道“可我剛才聽你說的原話是,你們這一隊人準備回營路過偏軍大營的時候,有個參将将你們叫住對不對!”
不過是一盞茶之前的所說的話,徐仁友又怎麽可能忘記呢,聽到溫子琦的詢問後,雙眉不由緊鎖來,一雙眼睛灼灼地落在溫子琦的身上道“雖然不是一字不差,但是大體的意思是沒有區别的!”
“好,”溫子琦似乎對于徐仁友的回答并不意外,隻待他話音一落地便張口道“既然不認識,你怎麽知道此人是個參将呢?”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俱都一愣,隻不過秦可卿和徐仁友二人的神情和另外幾人稍有不同而已。
“溫兄弟,”徐仁友神情有點異樣地撓了撓頭,小聲說道“聽兄弟這話,我就知道你沒有在軍中待過!”
溫子琦聽聞這番言論雙眸不由一凝,他本是聰明之人,瞬間便明白自己剛才的這句話可能有什麽地方說的不對,便哈哈一笑道“徐兄,說的一點沒錯,俗話說的好,好男要當兵好鐵要打釘,您看我這手無縛雞之力,若是待在軍中隻會拖累身旁的兄弟們!”
徐仁友微微一笑,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子,自然不會對這種場面上的客套話當真,便打了一個哈哈道“溫兄弟真會開玩笑,像你這樣的人才,若是在軍中供着都怕來不及,又豈會讓你抛頭露面呢!”
溫子琦嘿嘿一笑,自然知道他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兩國交戰當場陣亡的将士不說,就那些從戰場上九死一生活下來的士兵,其最終的結果大多也是不治而亡,所以一個出色的軍醫往往是一場戰鬥的關鍵之處。
“徐兄,你可别捧我了,”溫子琦一臉嬌羞地擺了擺手,否認道“我若是有這能力早就去軍中了,有怎麽窩在這窮鄉僻壤的小山溝溝裏呢!”
徐仁友幽幽長歎一聲,一雙眼眸怔怔地望着他,漠然許久方才從齒間緩緩擠出一句“上醫乃醫國,中醫乃醫人,下醫乃醫病,溫兄弟你志在醫治天下,而非”
“停停停,”溫子琦連忙擡手截斷道,一臉驚慌之色地說道“徐兄,你可真是什麽話都敢說,這朗朗乾坤天下太平的你這不是害我嘛!”
聞聽此言,徐仁友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一時失言,連忙扭頭看向秦可卿,畢竟眼前這位可是實打實的朝廷重臣,可讓他驚訝的是,理應是滿面怒容的秦可卿眸中竟然閃着一抹愉悅的光芒。
徐仁友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但是如此怪異的事情實乃平生未見,便連忙緻歉道“呃大人,小的剛才一時失言,還望您高擡貴手,繞小人一命!”
說到此便撩衣要跪,可還未待他把衣服撩起來,秦可卿便擡手阻止道“别跪啊,我可沒這個本事,早知道害怕了就管好你自己的嘴巴,什麽話都敢往外說!”
聞聽此言,徐仁友神色一驚,一手拎着衣角尴尬地怵在原地,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徐兄,你看你!”溫子琦上前一把将衣服從其手中拽來出來,嗔怒道“說事就說事嘛,你好端端的說什麽書呀!”
秦可卿自然知道溫子琦這麽做的意圖是什麽,便佯裝一臉驚訝地樣子配合道“原來徐老闆真是的說書老闆啊!”
徐仁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錯愕地瞪着一雙眼睛看了半天,方才無奈地點了點頭道“回大人的話,這小的一天閑來無事,就喜歡聽個書了聽個小曲兒,這日子長了嘛,竟然也多少學會點皮毛,所以一時間技癢竟然”
話說至此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一臉期待着看着秦可卿,畢竟這等拙略的謊言,若是有心拆穿隻需多問幾句便真相了。
可讓他驚訝地是,秦可卿竟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說書好啊,說書可以明事理,這是好事呀!”
聽聞至此,徐仁友懸着的一顆心總算落了下來,連忙附和道“是是是,小的以後一定多加練習!”
“嗯,”秦可卿雙眼微微一閉,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這種關于你個人愛好的事情嘛,我雖然不反對但是也不要影響了正事呀!”
徐仁友臉色一凝,他又不是周通,自然知道這話是在敲打自己,便連忙雙拳一抱道“大人說的是,小的其實也就是每天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娛自樂一下而已,其他時間還是用在了刀刃上”話說至此語氣蓦然一頓,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怵在原地不動。
溫子琦雙眸一凝,似乎察覺到此人的異樣,便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徐兄,你是不是想到什麽重要的信息?”
聽聞此言,徐仁友立馬點了點頭道“刀,我想起了哪位參事腰間有一對匕首!”
“匕首?”秦可卿眉宇一蹙,輕咬嘴唇道“雖然說參事不過是一個文官,但是在軍中要麽沒有配刀,要麽應該是文官專用的錫口刀才對,這帶一對匕首是有點奇怪!”
對于武器一道,在場的恐怕沒有比姬雪冬更爲了解的了,作爲殺手的她們可以說是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才對。
雖然每個人都會有自己所中意的種類,但是爲了應對突發狀況,必須可以練就成入手之物皆爲兵器的能力,所以聽到秦可卿這番疑慮後,立馬想到一種可能性。
可喬裝爲随從的她自然不可能就這麽直勾勾的走上前去說,正素手無策之際,蓦然間瞟道溫子琦竟然在看着自己。
姬雪冬心中一喜,剛欲要張口,便聽到溫子琦竟然先她一步說道“大人,有道是十道九醫,我雖然還不能算是一個杏林高手,但是我對相面之道卻是頗有心得,我觀您這位部下應該是一位兵器高手,對于匕首一事,我們不妨問一下她的意見!”
秦可卿聞言一愣,在場之人中若說誰最了解自己這位假部下,恐怕隻有這位了,而且以她對溫子琦的了解,此話必定是原因的,要不然爲什麽突然将姬雪冬扯了進。
便順着他的話題說道“溫先生真的很會開玩笑,還給我耍個小心思扯十道九醫,不過你說的确實不錯,香香的确是位兵器高手!”
這話乍一聽好像是說的有模有樣,可若是仔細這麽一琢磨便會發現,其實這番話與之前溫子琦所說可以說是一摸一樣,隻不過換了一種說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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