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果然如他所猜測的差不多,就在他話音剛一落地,本來還端着架子的藍遠志眸中蓦然掠過一枚慧俠,擡手點指道:“好說好說!這都不叫事!”
如此俏皮的話一出口,讓原本凝滞的氣氛瞬間變得活躍了許多,就連王林自己都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事說事!不要這麽搞笑好不好!”姬雪冬強忍着笑意緩緩說道:“你一個郡主身邊的侍衛,說話怎麽可以這麽的沒有水準呢!”
聽聞此言的藍遠志嘴角微微上揚少許一起,滿臉笑意地說道:“侍衛一職乃是我的本職工作,工作當中自然應該是不苟言笑一闆一眼了,畢竟此事關乎郡主的安危,可此時乃是兄弟之間的私下交流,自當摘下面具坦誠相待喽!”
呃…
姬雪冬錯愕地瞪着眼睛,按理說她也是久經世故的老江湖,吃過的鹽可以媲美他們走過的路,可還是被藍遠志的這番言論給驚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真的假的呀!”定了定神的姬雪冬,擡手捋着鬓邊的秀發緩緩地說道:“藍大人,你知道你這番話給我造成了多大的打擊嘛!”
“啊?”藍遠志聞言一愣,完全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饒是他自诩反應機敏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好在坐在身邊的溫子琦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難處,便擡手截斷道:“好了好了,你就不要跟着瞎攪和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說!”
本來就是擔任調節氣氛的姬雪冬,聽聞此言後,立馬知趣的将嘴巴閉牢,生怕一不小心又給惹禍。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和尴尬,就連處于旋風眼的藍遠志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好在他知道遇到這種情況隻要講問題原封不動地還回去便萬事大吉,便嘿嘿一笑,擡手點指道:“溫兄弟,剛才和說你說的話怎麽的又忘記了!”
聽聞此言溫子琦神色登時一愣,饒是他聰慧過人也一時間不知道對方說這話的企圖是什麽,遲疑半天方才從嘴角擠出一句,“藍兄,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此言剛一出口,還未待話音落地,溫子琦便知道自己掉入了對方的全套了,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想要收回又談何容易。
事情果然如他所預料的一般,藍遠志嘴上雖然沒有明确表達,但是其眸中掠過的那一抹慧黠還是無情的将他出賣了。
“對待家人要用心,不要動不動就搬出你的優越感!”藍遠志一邊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邊雲淡風輕地開始訓導了起來。
既然已經摸清了對方的套路,溫子琦自然不可能讓他占據主導地位,便連忙搖了搖頭否認道:“瞧藍兄弟你這話說的,一家人怎麽可能秀什麽優越感呢,再說了我剛才也沒有是說什麽不合時宜的話吧!”
這番辯駁其實對于剛才的事情并不能起到什麽作用,隻不過藍遠志并沒有準備繼
續下去的意思,畢竟好不容易扔出去的燙手山芋,躲都來不及又怎麽可能伸手去接呢。
“好好好,是我理解錯了好不好!”
藍遠志一邊擺着手,一邊笑嘻嘻将話題扯開道:“剛才我看你心情很是低落,到底是因爲什麽事情呢!”
話說之此蓦然響起之前說到關于隔牆有耳的事情,便将腦袋一轉,沖着王林說道:“今天這個房間禮說出去的話,但凡我在外面聽到一句,我會讓你白馬賭坊徹底從地面上消失!”
呃...
聽聞此言王林簡直要哭的心都有了,本來之前隻有溫子琦和秦可卿兩人尋他的晦氣,自己稍微謹慎點還是能應付過來的,可現在又多了一個本來應該是自己幫手的藍遠志,這就讓他有點力不從心。
“大人,我怎麽可能呢!”王林雖然心中諸多的懊悔與郁悶,但還是強擠出一絲的笑意在臉上道:“我白馬賭坊一項秉承着顧客之上的原則,隻要出了這道門,房間内的事情是一個字都不許提!”
對于他的這番解釋,藍遠志自然不會相信,隻不過他并沒有過多的去考證此事的真假,隻是淡淡的笑了笑,便将腦袋轉了回去。
溫子琦雙唇微微一抿,有道是胳膊終究拗不過大腿,王林即使再有後台但畢竟是地方上的官員,和權力中樞的皇親國戚還是有一定的區别的,相知此間便嘿嘿一笑道:“藍兄弟霸氣外露,這還真是讓我有點沒有想到的!”
“哪裏哪裏!”藍遠志完全麽有想到,就這麽一點的雞毛蒜皮小事也值得對方如此驚訝,便連忙扯開話題道:“說說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話已至此,溫子琦知道若是再推拖下去也不是會是,便請了清嗓子開門見山地說道:“藍兄弟,之前的話我隻說了一半,你知道爲什麽嘛?”
藍遠志苦澀地笑了笑,他自然不知道是爲什麽,要不然也不至于如此厚顔無恥得追問,便沒有遮掩地搖了搖頭道:“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兄弟我确實不知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對于這個結果,溫子琦好似早已料到一般,隻待他話音一落地便神色一改之前的雲淡風輕,一臉肅穆地說道:“在我溫某人的耳朵裏,隻有太子爺的命令,至于皇命嘛...”
話說之此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笑嘻嘻地看着藍遠志,隻不過此時他那雙原本漆黑如墨的雙眸并不像之前那般清澈,若是仔細觀瞧的話還能從中發現隐約可見的殺意。
“溫兄弟,慎言慎言!”藍遠志連忙站起來用手示意溫子琦趕緊閉嘴,畢竟這種話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對外人道的,何況身邊還坐着一個督察員的督查!
siluke/0/111/111218/《重生之金融巨頭》
“怎麽,你怕了嘛?”溫子自然知道藍遠志阻止他的出發點時好的,但是眼下這一切都不過時自己計劃中的一個環節而已,自然不可能就此住手,便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難不成
藍兄弟想要踩着兄弟的肩膀平步青雲一飛沖天?”
俗話說的好聽話聽音鑼鼓聽聲,溫子琦已經說的如此明顯了,藍遠志又豈能聽不出來他的弦外之音,便連忙神色一改,一本正經的說道:“溫兄弟,你這話說的真叫人傷心,原來我再你心目中竟然時這樣的人!”
溫子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詫異地瞪着眼睛,怔怔地看着眼前這個給他帶來無限驚喜的人,“沒看出來啊!藍兄弟你這張嘴這麽厲害啊!”
空的畢竟是空的,藍遠志即使是一時間占據了上風,但終究沒有強大的後續,還是再幾息後氣勢落了下來道:“溫兄弟,瞧你這話說的,我之所以阻攔你,是怕...”話說至此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不動聲色地瞟了瞟秦可卿,畢竟對方乃是直屬聖上的督察院。
可天不遂人願,本以爲自己不動聲色地示意一下沒有人會注意,沒想到自己的眼神剛剛一接觸道對方,便迎上了秦可卿的一雙怒不可遏的眼神。
“怕我是嘛?”
秦可卿什麽人,自然不可能任由其他人這麽說她,便冷冷地說道:“我們督察院的人不偏不倚隻聽命與聖上一人的命令,難道這也有錯?”
藍玉志連忙将視線收了回來,恭恭敬敬地一抱拳解釋道:“大人您千萬不要誤會,卑職絕對沒有任何質疑您的意思!”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對于這種狡辯之詞,秦可卿簡直都不用去回想他說了些什麽,便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地往桌面上的一擲道:“即使貴爲郡主也不敢這樣質疑我們督察院,何況你一個小小的侍衛,糾結是誰給你的膽量!”話說至此便将視線略微移動少許,落到了溫子琦身上。
如此明顯的舉動,在座的都知道是什麽意思,藍遠志更是吓得額頭上登時沁出了豆大的冷汗,本來這一切不過是自己的臆想而已,可沒想到竟然會将溫子琦給牽扯了進來,這才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是他嘛?”一句包含着刺骨寒意的詢問緩緩的從秦可卿嘴裏溜了出來。
“不不不!”藍遠志生怕此事越弄越大,連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地哀求道:“大人,你聽我解釋,此事完全與溫兄弟沒有關系,都是我一人之錯!”
聽聞此言,秦可卿嘴角掠過一抹耐人尋味的淺笑,以她和溫子琦的關系,即使對方說什麽她都不會在意的,何況之前的話明顯就是溫子琦設下的圈套,自己又怎麽會當真呢,心中無所謂歸無所謂,但現在并不是隻有他和溫子琦兩人,倘若自己不做出點反應,萬一日後此人将此事翻上水面來,自己兩人就變得無比的被動。
相知此間,便将臉色一闆,緩緩地從口中說道:“雖然我們是沒有命令不可以私自調查各方官員,但是如此目無王法的言論傳到我的耳朵裏,那我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