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爲什麽不自己跟他說？”
“你們是老同學啊！”
“好吧。”
“你就問他：想不想體驗他的洗發水配合我的洗頭技術？”
挂了電話，梁安歌拍他胳膊一下，“空老師，你好奸詐哦！”
愛麗絲和帝凡在頂流男團的顔值暴擊下，也沒有回應。
大家就把注意力轉移到花城皮膚病院。秦老師都千裏迢迢跑去花城皮膚病院看病，看完病就回到雲州開店營業了，可見這家醫院超牛逼啊！
既然要挖他們的人，秦空覺得給他們做一下廣告也是應該的。也沒有反駁自己去花城看病這事。
等客人上門，秦空就用那瓶洗發水給客人洗頭。
使用感受果然很好。
洗完頭，客人起來擺擺頭，“秦老師洗頭就是舒服！輕盈得要上天！每次感覺自己頭腦混沌的時候就來找秦老師洗洗頭！”
秦空十分開心。
客人又轉頭看着秦空，“秦老師，你可要保護好你的手啊！”
爲了保護好手，梁安歌也不讓他徒手試驗。秦空下午五點就打烊，去研發中心和專家們一起做試驗。
進去就問鄭教授：“你跟杜博士說了吧？”
“說了，說了。”鄭教授笑道，“他把醫院那邊工作安排一下就過來。”
秦空開心道：“他又不是坐診醫生，應該很快能過來吧？”
“嗯。”鄭教授點點頭，“他就是制藥師，不用天天待在醫院，看他自己。”
秦空開心地搓搓手，“洗了這麽多頭，第一次這麽手癢想給一個人洗頭呢！”
大家都笑了，“秦老師這麽手癢，都給我們洗洗好了！”
研發中心的專家們還真沒讓他洗過頭。
鄭教授笑道：“對呀！你讓我叫他來洗頭，我都無法跟他描述你洗頭的感受。”
“忙完了你們都去洗吧。找公司報銷。”秦空大方地說。
大家笑起來，就投入工作中。
現在還真沒時間去洗頭呢！
秦空的營業時間都縮短了。
他們忙着研發，花城那邊也不用着急。反正看過了，等配方出來，再去那邊生産就行了。也沒跟美琪說死，免得洩露出去。
代工廠也有自己的行業準則，不會随意洩露客戶的信息，更何況是還沒談妥的準客戶。
秦空在研發中心待到很晚才回家。
過了兩天，梁安歌沒去學車，跟他一起去店裏。喬安娜給梁安歌打電話。
挂電話後，見她神色冷然，秦空看她一眼，“怎麽了？”
“炎星娛樂把我的兩張老專輯給其他藝人唱。”
“啊！”秦空驚道，“他們什麽意思？”
“翻唱，重新制作呗。”
“那這歌就不是你的了嗎？”秦空又轉頭看她一眼。
“現在本來就不是我的啊！”梁安歌道，“我覺得他們是在放信号，等着我去買。”
“那你現在怎麽辦？”
“如果以前我還去跟他們談談價，但炎星娛樂上次說《世界中心》是他們的，索賠三億，呵呵。”
梁安歌道，“那他們就失去了跟我談價的資格。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爲什麽要給他們錢？”
“那他們真的給别的藝人唱怎麽辦？”秦空擔心道。
“金聲是唱片公司老大，天籁是音樂平台老大。雖然他們原本就不錯，但現在的行業地位與我的《世界中心》也不無關系。”
秦空點點頭，“他們不會跟你搞壞關系，其他音樂公司和音樂平台呢？”
“我跟天籁是一年合約，音樂當然是多平台投放的好。音樂平台和視頻平台現在都喜歡争獨家資源，也是爲了争用戶，但最終傷害的也是用戶。
資源分散，導緻用戶需要充多家會員，才能享受更多更全的資源。充了會員，這個也沒有，那個也沒有。
我最開始選擇天籁，是因爲跟天籁比較合。更多的原因是我沒有那麽多錢去三個平台搞營銷。而獨家，平台也會多給推廣機會。
作爲創作人，當然也希望自己的音樂全平台都能聽到。以前受限制，但現在我有選擇權了，我希望投放全平台，讓聽衆從任何平台都能聽到我的歌。”
“嗯。”
梁安歌說完後，就跟蛙哇聯系：“劉總監，您好，我是梁安歌。”
“梁老師！”蛙哇平台運營總監非常驚喜，“有什麽能爲您效勞的嗎？”
“是這樣的，我跟天籁的合約明年六月到期。”
“嗯。”對方興奮不已。
“我希望未來我的音樂都能夠全平台投放，明年以及将來，如果能跟蛙哇合作就好了。”
“好的，好的，梁老師。”劉總監十分開心。
梁安歌還年輕啊！但已經全世界知名了！她未來還會創作多少歌曲啊！她要全平台投放啊！
而且明年他們就能有《世界中心》了。經典的歌曲，永遠不會缺少聽衆的。
又是一番恭維，才不舍地挂了電話。感覺要被老闆重獎了。
随後，梁安歌又給宏聲打了電話。
因爲蛙哇和宏聲沒有梁安歌的歌曲，流失了很多用戶。又因爲李清然損失巨大，現在都還在扯皮。
天籁卻因爲梁安歌，成爲用戶最多的音樂平台，大賺名聲和利益。
現在梁安歌主動發出合作意願，他們當然非常高興。不然，天籁真的要一家獨大了啊！
梁安歌又給金玉振打電話：“金董，炎星娛樂準備把我的兩張老專輯給其他藝人翻唱。”
“啊？”金玉振驚道，“那要趕快買回來啊！”
“不，我不買。”梁安歌跟他講了一下和音樂平台打招呼的事。
金玉振笑了，“安歌，你真聰明！你的意思我懂了，你放心，金聲也會打招呼的。”
看着她一圈電話打完，放下手機，秦空笑眯眯地，女朋友越來越有女王風範了啊！聽到這事兒，處理起來，都不疾不徐的。
随後，金聲也給三家音樂平台打了招呼。
就直接多了，如果平台與炎星娛樂合作，将失去金聲所有歌曲。
“我們要下架炎星娛樂旗下藝人的所有歌曲嗎？”平台負責人問。
“不用。隻是梁安歌的兩張老專輯，炎星如果讓其他藝人唱，重新制作上線。那麽，誰上線，誰就失去金聲所有音樂。”
“知道，知道。”
音樂平台這才知道梁安歌主動提出合作的意思。顯然，如果他們與炎星娛樂合作，那麽他們就永遠不會有梁安歌的歌曲了。
更别說，金聲也出面了。
金聲擁有國内最多的音樂版權，目前也是衆多歌手競相選擇的合作公司。
很多人不知道梁安歌和金聲是怎麽合作的，這是商業機密，雲花則站在背後。那麽業界當然會認爲《世界中心》在國内和海外的上線以及營銷，都是金聲在運作。
海外也确實是金聲運作的。
在國外金聲也有了知名度。
可想而知，這樣的運作能力和知名度會讓更多的音樂人和經紀公司選擇金聲，也就意味着未來金聲會擁有更多的音樂版權。
畢竟像梁安歌這樣的獨立唱作人不多，其他歌手可能從頭到尾都需要金聲支持，那麽版權自然是屬于金聲的。
如果音樂平台跟金聲交惡，将會失去金聲這座巨大的曲庫。
失去梁安歌的歌曲，會損失很多用戶。失去金聲的歌曲，音樂平台就不用開了。
金聲的歌曲幾乎覆蓋全平台。
大大小小的音樂平台都收到了消息，顯然，金聲要撐梁安歌。
沒有人願意得罪梁安歌，更沒有人敢得罪金聲。
得到金玉振的回複，梁安歌也吃了一顆定心丸，冷眼看着炎星娛樂還要搞什麽幺蛾子。
該學車學車，該撸貓撸貓，悠閑得很。
秦空卻忙得很，白天開店，晚上試驗。這天中午接到一個電話。
“秦先生，你好，我是艾斯。我們見過。”
秦空無奈，卓爾凡挺自覺的，沒再找他。沒想到這艾斯打了過來。大概也是知道他懂英語了，直接說的英語。
秦空沒說話。
艾斯又說：“秦先生，您對我們好像有些誤會。你們說美之源不提供給頂流和空發藝了。從來沒有這樣的事！
我管炎國市場，也不太清楚内情，看到大家這麽說，才趕忙去了解了一下。美之源确實是被愛麗絲收購了，現在産品升級、重新整合。所以暫時不對外銷售。
秦先生如果急需的話，我們可以派人送過來。您需要多少貨都可以。秦先生，千萬不要傷了手啊！您需要美之源還是愛麗絲，我們都可以提供。”
秦空笑了，“多謝艾斯先生，我不需要美之源也不需要愛麗絲。”
“秦先生，這又是何必呢？我知道你的技術非常好，但也确實找到合适的産品，才讓你做的造型那麽炫麗，引人關注，是不是？”
“是。但是沒有美之源，我也可以做出那樣的造型。”
艾斯笑笑，都傷了手還這麽嘴硬！
笑道：“無論如何，如果秦先生有需要，請随時給我打電話。我會立刻讓人送上門的。”
“多謝艾斯先生，不需要。”秦空挂了電話，拉黑。
下午，一個穿着樸素，其貌不揚的人，揚着稀疏灰白的頭走進來。
唐森迎上去，“您好，請問您預約了嗎？”
“是秦老師約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