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護衛手中跪在地上,手中拿着一個加急的密函。
左鴻示意一下,随後一個近侍快步走到下面,從護衛手中接過密函。
随後走了回去。
左鴻有些期待的接過密函,他是真希望楚帝要對他動手了。
除掉封蠟,打開之後,左鴻看了看,随後他臉上露出了悲涼的神色,似乎整個天都要崩塌下去了。
“我可憐的兒子啊!竟然死在了楚都。枉本王如此信任楚帝,把嫡長子送到楚都,沒想到他竟然死在了楚都。”
“傳令下去,全軍披麻戴孝三天,以祭我那可憐的孩兒。”
此話一出,下面的文武衆人都是愣了一下,随後都是反應了過來。
不管是否真的傷心難過,所有人都是哭了起來,頃刻間整個大殿都是哭聲一篇。
這讓前來送密函的護衛有些不知所措,不過不管如何,跟着哭就對了。
護衛也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了起來。
“主公節哀順變。人死不能複生,主公千萬别急壞了身體。”
“主公莫要傷心過度,這十萬将士還需要主公帶領啊。”
“天妒英才啊,左山世子文武全才,老天怎麽會如此不公啊。”
“......”
此刻左鴻滿臉的凄苦,聲音有些哽咽,“我兒年紀輕輕就被奸人所害,白發人送黑發人。本王苦啊!”
大殿之上的衆人哭的更加厲害了,不久一個官員跳了出來,直接跪倒在地。
“世子在楚都老實本分,不敢得罪一個人。如今死在了楚都。定是楚帝這個昏君做的,外人誰敢傷害世子,誰會傷害世子。還望王爺爲世子做主啊。”
随後所有人都是跪了下去,“還望王爺爲世子做主!”
左鴻卻是歎了歎,“本王怎麽不想爲我兒做主。不過楚帝畢竟是君,我們是臣。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本王也是無能爲力啊。”
“主公哪裏的話,如此不義的楚帝,殘害忠良之後,怎可爲君。”
“既然楚帝不仁,主公何必在忍。臣恭請陛下登基稱帝,爲世子報仇!”
随後下方的衆人也是跟着再次一拜,“臣恭請陛下登基稱帝,爲世子報仇。”
左鴻搖頭,不語。
衆人再拜,如此三次。
左鴻站了起來,一臉無奈的看向衆人。
“原本是本王的事情,倒是連累衆位愛卿操心了。”
“也罷!楚帝無德,害死吾兒。本王不忿,希望爲吾兒讨回公道。”
“既如此,今日本帝登基稱帝!建國号後越,勢要誅昏君,爲皇兒報仇。”
大殿上的所有人都是大喜過望,齊齊賀喊起來。
“拜見越帝!越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随後沒有多久,兩側的近侍拿來了皇袍皇冠,給左鴻穿上。
座位也是變成了黃金做成的龍椅,左鴻坐下。
随後一紙诏書被近侍拿了出來,高聲朗讀。
“今日本帝登基,建号後越。朝中文武百官皆有封賞。封已故左山爲太子,封張開泰爲大将軍,封孫志勇兵部尚書,封......”
一時間衆臣都是不哭了,一臉的喜色。
此刻他們都是開國的功臣,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創舉。
自從二百年前天下四分,誰還敢建國,除了他們的越帝舍我其誰!
“陛下,如今後越新建,楚國得知消息後一定會來攻打我們的,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爲強。”
“是啊,陛下。此刻就應該出其不意,先打掉陳高的楚風衛,然後揮兵南下,進攻楚都。”
群臣七嘴八舌的開口,這裏的武官站了大多數。
畢竟左鴻是将軍出身,所以難免以武爲尊。
越帝左鴻此刻也不在傷心難過,相反心中還是高興不已。
死的好啊,本帝還愁沒有理由反叛呢,自己的這個嫡長子可是大功一件。
左山就算是死了也值了,本帝可是封你爲太子了。你泉下有知也能風光了。
他一臉激昂慷慨,“陳高不過小人物罷了,不足爲慮。不過諸位愛卿說的對。”
他看向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
那人一臉的絡腮胡子,滿臉橫肉,臉上還帶着幾道傷疤,渾身散發着煞氣。
此人正是被封爲大将軍的張開泰,最先跟随左鴻之人。
左鴻笑呵呵的開口。
“那張将軍這就要麻煩你了,本帝命你領兵五萬前去攻打陳高,不勝不歸。”
下面的衆多大臣都是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作爲武将出身,他們不怕戰争,就怕沒有戰争。
再說了這些年陳高的楚風衛,他們又不是沒有接觸過,對峙過。
膽小如鼠的陳高,哪一次不是把他吓得撒腿就跑。
張開泰則是臉色一喜,滿臉橫肉都是一顫一顫的。
他拍了拍胸脯,保證道:“陛下就放心吧。臣一定把陳高的項上人頭取來。”
“好,那本帝就祝張将軍旗開得勝!”
頓了頓,左鴻再次開口。
“如今已經到了冬天,楚國那邊就算是反應過來,也不會再從别處調兵攻打我們。一來天冷行軍速度本身就慢,二來還要考慮士兵生病等情況。”
左鴻吸了一口氣,“所以這一個冬季,我們的敵人隻有陳高,隻要在來年三月之前,消滅了陳高。再次多占據五郡,那麽憑借十郡之地,楚國也不敢小觑我們。”
“所以張将軍的任務還是很重的,務必要消滅掉陳高的楚風衛。”
這話一出,張開泰也是臉色慎重了一些。
“陛下放心。臣願意立軍令狀,此戰必勝!”
“好,本帝就等張将軍凱旋而歸!”
......
左鴻的後越建立了,原因就是因爲他的嫡長子,在楚都被刺殺身亡。
不管是不是楚帝做的,左鴻其實都是不在意的。
隻要有這個理由在,他建立後越,出兵攻打楚國那就是正義之師,合情合理。
這要是讓死去的左山知道,自己的死讓他的父親高興了一場,不知道是何感想。
準确的了說,是後越的已亡太子左山,打破了平衡,讓整個局面變得錯綜複雜起來。
此刻的左山在哪裏呢?
楚帝派的使節團隊,正拉着左山的屍體向着越郡趕去。
由于天氣太冷,所以左山的屍體還沒有太大的變化。
不過使節團的主事人卻是一臉的憂愁,從楚都出發,他就是練練歎息。
這帶着越王兒子的屍體前去的。
他也不傻,這要是越王左鴻一個不滿,給了他一刀,他的小命不就丢在這裏了嗎。
不過誰讓他人微言輕,背鍋的隻有他這樣的小官來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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