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師不利的打擊讓劉璋心中更是惴惴,皇甫哲茂畢竟是代表朝廷前來讨伐,與之對抗與謀逆有什麽區别。
皇甫哲茂可不管劉璋現在什麽想法,并州軍營之中熱火朝天,所有人都在爲攻城而努力準備着。
旗開得勝同樣沒有讓夏魯奇和楊再興志得意滿,他們繼續盤踞在成都城外,氣焰嚣張的挑釁着城内的守軍。
嚴顔都沒有堅持多少時間,這讓成都守軍的将領都不敢擅自請戰,紛紛避開了劉璋探尋的目光。
這樣的情況讓劉璋不知如何是好,隻能和身旁的趙韪說道:“趙将軍,依你所見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聽到劉璋如此言語,另外一旁的張松和法正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們本來就覺得劉璋并非明主,站在了看這位堂堂益州牧如此依賴趙韪,頓時就覺得劉璋沒救了。
隻是現在大敵當前,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必須同心協力先将并州路呢打退才是。
趙韪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并州軍軍營,低聲說道:“現在敵軍勢大,城中又兵力不足,此時非與并州軍交戰的最佳時機。以末将所見,當固守城池,以待各處援軍來此馳援!”
劉璋點點頭,趙韪的觀點與他不謀而合。
并州軍現在士氣正旺,正好讓他們在攻城的時候碰上幾個釘子,對方才能知難而退。
“傳令下去,所有士卒緊守城池,不得擅離職守!”
“諾,謹遵州牧大人之令,卑下這就前去傳令。”
夏魯奇和楊再興耀武揚威了半晌之後,眼見城中根本沒有迎敵的心思,拍拍屁股回歸到軍陣之中。
随着劉璋下定了堅守不出的決心,成都戰場突然陷入到一片沉寂當中。
并州軍需要準備攻下成都的器械,自然需要的時間更長一點。
益州軍既然堅守不出,也正是符合了他們的既定戰略。
故而狄青和潘美沒有絲毫的急躁,依舊按部就班的執行着既定的計劃。
另一方面張任率領着八萬益州士卒,也從綿陽火速向成都馳援。
他們作爲成都北面第二道防線,有了鄧賢的加入,已經足以與并州軍決一勝負。
隻是沒想到并州軍會繞開他們的防線,從廣漢的西南防線突破,進逼成都城。
因爲要防備漢中的突襲,劉璋就手中的大軍都調往了成都的東北方向。
現在成都可以用兵力空虛來形容,張任他們必須盡快抵達成都城外,這樣才能緩解成都的燃眉之急。
急行軍中的張任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當下揮停了前行的麾下士卒。
“來人,給本場去前方探查清楚,每一寸都給本将探查一遍!”
聽到了張任的命令,斥候們立刻齊聲應是:“諾,卑下等遵命。”
看着斥候們魚貫而出,張任心裏這才松了一口氣。
雖說初入益州的并州軍很難知道自己從綿陽而來,但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凡事多加小心總沒有過錯。
一個時辰之後,派出去的斥候們這才陸陸續續的趕了回來。
他們已經将前方探查了一遍,确實沒有發現有敵人的伏兵。
聽着手下斥候的報告,張任也是徹底放下心來。
既然前方沒有什麽伏兵,那他們就能用最短的時間,趕到成都城外馳援州牧。
就在張任放心的指揮着大軍來到這最後一個山谷的時候,忽然耳邊響起了一道尖銳的哨聲。
埋伏在地下的并州軍從隐藏的洞中跑了出來,将手中的滾木、石塊統統扔了下去。
另一側的弓弩手用最快的速度将手中的弩箭傾瀉而下,居高臨下的射擊讓張任部根本就無從反擊。
在第一輪攻擊開始的時候,張任的心中是懵逼的。
他已經讓斥候們将前方探查清楚了,這伏擊的士卒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沒有人去回答張任的疑問,并州軍的士卒也沒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皇甫哲茂和楊再興、秦良玉、張繡率領着兩萬餘人也來到了谷口,靜靜等着殘餘之敵前來送死。
計劃進行的如此順利,皇甫哲茂的心中也算是頗有幾分得色。
在暗部的情報支持下,他也是成功将張任引入到陷阱之中,這一次伏擊就要将張任麾下士卒打殘。
山谷之上的伏兵攻擊還沒有停止,皇甫哲茂也是大手一揮說道:“點火,咱們給張任将軍再助助興!”
火焰順着山谷谷底向着張任軍陣燃去,他們已經在這裏準備了很長的時間了,就是爲了給張任送上這麽一份大禮。
張任沒有坐以待斃,指揮着士卒開始向成都方向突圍。
再留在這裏等待他們的将是全軍覆沒的結局,還不如沖出去爲自己争取一線生機。
山谷上的并州軍怎麽會給他們輕易逃脫的機會,巨大的石塊從張任突圍的前方滾滾而下,将張任他們前進的道路阻擋了十之六七。
即使這樣也不能阻擋張任突圍的決心,火焰燃燒、巨石滾落夾雜着益州士卒的慘叫聲,這片山谷已經成爲了一個煉獄。
當張任麾下的士卒好不容易沖出了這片山谷,皇甫哲茂率領的并州士卒已經好整以暇在等待他們。
剩餘的弓弩手在張任麾下士卒沖出包圍圈,便展開了新一輪的進攻,驚魂未定的益州士卒同樣沒有逃過死亡的結局。
随着越來越多的益州士卒從山谷之中突圍而出,皇甫哲茂跨坐上戰馬騰雲。
亮銀槍高舉過頭頂,就要準備給予對方最後的緻命一擊。
在皇甫哲茂命令之下,并州軍一分爲四,皇甫哲茂、秦良玉、楊再興、張繡各領一批士卒,展開并州軍最後的進攻。
張任的旌旗也已經出現在山谷之外,皇甫哲茂瞅準了他這個位置,立刻是率領士卒轉而攻擊這裏。
這樣的攻擊顯然也在張任的預料之中,麾下士卒在最短的時間就布置下一道防線,将并州軍的攻擊阻擋在了陣型之外。
皇甫哲茂可不會給張任太多的時間,亮銀槍一挺,就沖入到益州軍防禦圓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