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皇甫哲茂夜宿陳留王府的消息,如同插上翅膀一樣在洛陽城内瘋傳。
這樣的做法在群臣中間引起了軒然大波,仿佛當初董卓禍亂洛陽那一幕重演。
雖然陳留王劉協在王府之中失蹤,但是皇甫哲茂此舉無疑就在漢室臉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這些群臣還沒有行動,皇甫哲茂首先要面臨府中這一關。
看着盧婉、蔡琰和張甯一字排開,皇甫哲茂頓時苦笑起來。
三人傲嬌的小表情明白無誤的告訴他,若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他絕對死定了。
無奈之下他也隻能攤開了手,笑着說道:“昨夜什麽都沒有發生,真的!”
張甯才不相信皇甫哲茂這一套,眼見旁邊兩位盟友有軟化的迹象,連忙說道:“哼,妾身怎麽會相信,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整個洛陽城都知道了。”
果然是張甯挑得頭,盧婉和蔡琰平素溫婉賢淑,對此最多微微一笑便放在一旁。
隻有張甯才會如此這般,唯恐家中妻妾成群。這一次也是強行拉上了盧婉和蔡琰,才有了今日府上這一幕。
皇甫哲茂想明白前因後果之後,當下一個箭步沖到了張甯的面前,一把就把她抱在了懷裏。
“好呀,小妮子現在都敢編排夫君了,看今日夫君家法伺候。”
說着鬥大的巴掌直接拍打在了張甯的臀部,一聲聲清脆的響聲讓張甯忍不住告饒起來。
一旁的盧婉和蔡琰看着當庭廣衆之下被家法伺候的張甯,頓時羞紅了臉頰。
皇甫哲茂同樣沒有放過兩人,朗聲說道:“一會就輪到你二人了,給爲夫不要動。”
盧婉和蔡琰哪裏會讓皇甫哲茂如此對打,趁着張甯被家法的時候,一溜煙就跑得沒影了。
張甯咬着自己的紅唇,大聲說道:“你們兩個沒義氣的妮子,我真是看錯你們了。”
“呦呵,看起來甯兒有些不服呀,看爲夫怎麽收拾你。”
說着皇甫哲茂将張甯抗在了肩膀上,直接向着張甯的房間走去。
張甯可是知道自家夫君要做什麽,連忙拍打着他的肩膀:“夫君快放我下來,這樣成何體統。”
怎麽說今日皇甫哲茂都不會放過張甯,所以他沒有絲毫的理會,還是不停的向着房間走去。
“夫君我錯了,你就饒了甯兒吧。”
聽着張甯的告饒,皇甫哲茂笑着說道:“今日爲夫可不會放過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皇甫哲茂如此說,倒是讓張甯看開了。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何必一直求饒呢。
“哼,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夫君休要猖狂!”
“诶呦,甯兒現在都學會反抗了?看爲夫今日怎麽收拾你!”
經過兩人一番搏鬥之後,皇甫哲茂撫着張甯潔白的玉背,笑着說道:“甯兒認不認輸?”
張甯無力的犯了一個神,把玩着皇甫哲茂垂下的一縷頭發:“夫君昨夜留宿王府,可曾想到會在洛陽引起軒然大波?”
“嗯,爲夫自然明白。隻是劉協莫名其妙的失蹤,到現在一點蛛絲馬迹都沒有,爲夫隻能出此下策,看看劉協是否露出馬腳。”
這些事情張甯現在是一點都不感興趣,所以她閉上了眼睛躺在夫君的懷裏:“夫君這些事情你自己把握就好,妾身累了,就先休息了。”
皇甫哲茂等到張甯睡熟之後,這才從玉臂懷繞中抽出身來。盧婉看着走到正廳的夫君,臉紅着啐了一口:“夫君真不知羞。”
皇甫哲茂将盧婉直接環到自己的懷裏,挑着她的下巴說道:“怎麽,婉兒也想試一試嗎?”
紅暈頓時開始彌漫在盧婉的臉上,就連耳朵尖都變成了紅色。
不過她可不會這個時間從了皇甫哲茂,連忙從夫君的懷裏掙脫了出來:“妾身要和你說正事,總是每個正形。”
“夫人此言差矣,天地人倫不是正事嗎?”
盧婉捂着自己的額頭,對于自家夫君實在是非常的無語:“萬年公主差人送來了書信,約夫君前去赴宴。”
皇甫哲茂皺起了眉頭,自己還沒有找對方的麻煩,劉沛竟先一步發難。
不過去一趟也好,說不定能從劉沛的嘴裏套出來一些東西,總好過現在沒有頭緒。
所以皇甫哲茂也沒有什麽好猶豫的,當下帶着親衛士卒來到了書信中約定好的地點。
這一次萬年公主并沒有将宴會地點設在寝宮之中,而是選擇了當初那個小小的院落。
皇甫哲茂徑直走進了正廳,正好看到萬年公主劉沛兩眼出神的看着庭院中的那縷紅綢。
見到皇甫哲茂的身影,劉沛指着那個紅綢說道:“當初咱們從洛陽出發,特意在那裏系上紅綢,就是爲了祈求能夠順利抵達并州晉陽。隻是現在陛下重新登基,一切仿佛時光重現一般。”
皇甫哲茂微微搖頭,徑直坐在了坐塌上:“公主是在提醒臣下,不要去做禍亂天下的董卓嗎?”
劉沛笑了笑,并沒有回答皇甫哲茂的問題,而是拍了拍手:“本宮多承你骠騎将軍的情,才能從陛下那裏得到這些賞賜。今日本宮借花獻佛,設宴款待皇甫将軍。”
這話裏話外的意思,矛頭直指自己現在開始把持朝政。不過皇甫哲茂對此卻沒有任何的表示,平靜的說道:“那臣下就敬謝不敏了。”
待侍女端上來所有的菜肴之後,劉沛讓所有侍從全部退下,直接坐在了皇甫哲茂的身邊。
看着這張讓她着迷的臉頰,劉沛低聲說道:“你能放過陛下嗎?”
皇甫哲茂詫異的看了一眼劉沛,這才笑着說道:“公主說得哪裏話,陛下好好的坐在皇宮内殿之中。難道在公主眼中,臣下是那種亂臣賊子嗎?”
劉沛死死的盯着皇甫哲茂的雙眼,從對方的眼睛裏面她看不出任何的情感波動。
所以她隻能苦笑一聲,端起酒爵一飲而盡:“怎麽會走到今天這步田地,兄弟兩人必須要兵戎相見嗎?”
這樣的話顯得無比的突兀,皇甫哲茂也是首次回應:“難道這不是公主一手促成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