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痛處,花雪莉停在原地,手捂臉無聲哭泣。
她說的都是真的,不是子虛烏有随便存的念想啊。
她們小時候是真的很快樂啊,也有一起玩一起笑,一起……
是什麽時候開始變的呢?
好像是從溫陶父母出車禍之後,溫陶就變了,性情大變,對以往親近的人都不再親近。
那些昔日跟他好的人,都被他排斥在外,成爲他劃分的圈子之外的人。
可笑的是,這些人裏面,也包括了她。
明明小時候的溫陶,待她極好的,好到她以爲她長大之後一定會成爲溫陶的新娘。
她一個人喋喋不休的說了半天,溫陶這裏是無動于衷的聽她說,對于她的傷心流淚,溫陶并沒有表現出紳士之爲憐香惜玉。
他隻是将電腦合上,身體微微後仰,十指交叉撐着下巴,面無表情的看着情緒上頭的花雪莉。
緊抿的薄唇親啓,聲涼如水:“我不是讨厭你……”
聞言,花雪莉心下一喜,顧不得上一秒自己還傷心哭泣,梨花帶雨的看了溫陶,“那你是什麽?你是因爲娶了第五夭,所以才要跟我之間保持一定距離嗎?”
她想,如果這是理由,她能接受,她可以接受。
擦了眼淚,花雪莉笑意盈盈的看向溫陶,“沒關系的沒關系的,如果是這樣,我懂了,我都懂了。”
溫陶眸子沒有溫度的看着自以爲是的花雪莉,他再度開口,聲音是徹骨的冷:“你不懂,我不是讨厭你,我隻是對除了我家夫人以外的女人都讨厭。”
“除了我家夫人,一切異性我都不喜歡,我都讨厭,我都抗拒排斥,不會給正眼。我隻對我家夫人一個人不過敏,現在,你懂了嗎?”
花雪莉怎麽也沒想到,溫陶對她說得最多的話,竟然會是這樣的一番話。
如果知道他會這麽說,她倒甯願他沒說的好。
難受再也克制不住,花雪莉眼淚像珍珠大顆大顆往下落,“你們才認識多久呢,你就這麽喜歡她,這麽愛她嗎?”
對待不相幹的人,溫陶完全沒有好耐性好脾氣,直接下逐客令:“你可以出去了。”
花雪莉好受傷,好痛苦,好絕望,她看着冷漠絕情的溫陶,終究是錯付了。
這些年的喜歡,從頭至尾不過是她一個人的自導自演。
這一刻,她恨極了第五夭,恨透了這個半路殺出來,搶走了本該屬于她的一切。
“好,我走,我這就走。”念念不舍的看了溫陶,花雪莉轉身,沒有回頭的往外走。
溫陶,你越是不喜歡我,我越是想要得到你。
就算我得不到你,你喜歡的人,我也要毀掉,我要讓你跟我一樣痛苦。
隻有你跟我一樣的痛苦,才能彌補對我的愧疚。
你喜歡第五夭是吧,那一會兒你等着看,等着看她是怎麽沉淪于别的男人身下。
你越是喜歡她,我越要當衆毀了她,我要讓整個帝都的人都看看,看看你喜歡的人是怎樣醜陋不堪的存在。
‘叩叩叩’,花雪莉還沒離開書房,敲門聲響了。
溫陶猛地起身,從位置離開,如一陣風走向緊閉的門。
看他這樣,花雪莉心髒一緊,能讓溫陶這麽積極的,除了第五夭還有誰。
看着緊閉的門,花雪莉慌了,如果門打開,門外站的是第五夭,那……
幾乎沒有多想,也沒時間去想太多,花雪莉手伸了出去,溫婉聲音響起。
“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