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她們,看似赢得這場勝利,可實則輸得一塌糊塗。
人财兩空,衆叛親離,比路邊乞丐還要慘。
行至一半,第五夭懶懶回眸看了問她這個問題的溫沅芷,紅唇親啓,聲音慵懶:“你說呢?”
她沒回答溫沅芷,而是将話題抛給她,讓她自己說。
溫沅芷拳頭握得更緊了,她眼神複雜的看着第五夭,自從知道第五夭的真正身份後,她對這個四嫂,是真的佩服得五體投地。
随便掉落一個馬甲都能壓倒一片人!
當然,她所謂的佩服,才不是發自内心的。
說實話,站在第五夭現在的位置,要什麽沒什麽,如果是她,也可以這麽輕狂目空一切。
深呼吸後,溫沅芷不顧溫星瀾的勸阻,目光直直盯着第五夭,“我要留下來。”
不等第五夭開口,溫沅芷繼續說:“我可以爲你服務,爲你效力,爲溫家獻出我的一份力!”
說白了,她就是無法丢掉溫家大小姐這個身份,無法舍棄溫家給她帶來的榮華富貴。
她不傻啊,這個節骨眼,又發生了這些轟動人心的大事,往後她們在帝都隻會舉步維艱,不會迎難而上。
而抱住第五夭的大腿,賴在溫家,是她們目前爲止唯一的選擇。
第五夭泛冷的眸子從溫沅芷身上移開,落在溫心怡身上,她紅唇親啓:“你呢,怎麽想的?”
全程不說話的溫心怡突然被戳,她愣了了下,挺直腰闆看着第五夭,很乖的回答她:“四嫂,我叫你一聲四嫂,你就會是我一輩子的四嫂。
無論我是姓溫,還是姓花,我認定你是四嫂,不會更改。我會離開的,屬于溫家的一切,我不會帶走,不屬于溫家的,我也不會留下。”
這樣的溫心怡,蛻變極大,非常讓人刮目相看。
對待事情認得透徹,也理解得透徹,一點都不拖泥帶水,有幾分第五夭爲人處世的那味道了。
她的回答啊,和内心所想一緻,不摻雜半點的私心。
第五夭垂眸,一副溫軟香豔的模樣,“這裏你若想回來,随時歡迎。你大可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時間會給你一副滿意的答卷。”
“借四嫂吉言。”話說完,溫心怡學着自己演過的仙俠劇告别姿勢朝第五夭抱拳,“四嫂,再見。希望下次見你,是你跟四哥的婚禮。”
“行。”
溫心怡的離開,幹淨利落,一點都不拖拉矯情。
等人離開,第五夭神情冷恹的看了貪婪無厭的溫沅芷,“明白了嗎?”
她是用溫心怡作爲例子很好地勸退溫沅芷,可惜她一片苦心,後者鐵了心就是不願離開。
“我不明白。”溫沅芷開口,她明明是個幹淨文靜的書香女,可現在的所作所爲,卻是生生破壞了這份美感,“爲什麽你可以對她友好,卻不能對我們友好一點?”
她不是不明白,而是揣着明白裝糊塗。
大廳也沒外人,留下來的,不過是第五夭和溫陶,溫沅芷溫星瀾姐妹。
溫沅芷的貪婪之心正在膨脹,與第五夭而言,這會是一顆好珠子。
越是這種表裏不一,極端分明的珠子,越是得她喜歡,但她不會喜歡這個人,太陰暗。
第五夭看了溫陶,松開挽着他的手,聲音又柔又軟:“先生,稍等我一會。”
話說了,她扇着扇子走下台階,朝溫沅芷走去。
停在她面前,手裏折扇抵着後者下巴,将人打量後,她啓唇:“把你獻祭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