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花開了’,聽得第五乜眼皮跳了下,腳下一個趔趄。
嗯,這院子裏的人不止寵媳婦,也很八卦。
原以爲他這姐夫是好的,沒想到一樣的八卦。
目光落在他抱着的奶糯身上,第五乜眼裏劃過一抹不自在,“孩子面前讨論這種事請,真的合适嗎?”
溫陶抱着奶糯走下台階,朝院子裏那棵大樹走去,“那就是真的了。”
第五乜轉身,看了溫陶将奶糯放在石凳上,拿了葡萄剝皮喂着奶糯。
他看了八卦的玉石蘇暖等人,邁腳走了過去,坐在石凳上:“姐姐呢?”
花開的事,他就算不說,也瞞不過這院子裏的人。
他跟姐姐一樣,一旦碰了喜歡的人,就會花開,不在同一季節的花,都會一夜盛開,天明時全謝。
“未歸。”一同回複妖邪等人的說辭,溫陶遞了草莓給奶糯自己啃着,他擡眼,妖邪正從廊檐下走來。
蘇木南星已經端了菜走出來,蘇暖玉石顧不得八卦,轉身去幫忙端菜。
聞言,第五乜倒是若有所思,“何時歸?”
奶糯啃着草莓,看着自己的舅舅,花開之後更加美豔不可方物。
小家夥什麽都懂,有什麽都不懂。
隻是單純覺得,一夜未歸的舅舅,花開之後比沒花開前更好看。
隻是,這花開是什麽意思呢?就像葡萄苗開花長葡萄這樣蠻?
她也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手裏草莓酸酸甜甜正合她意。
這世上,在沒有比吃更美好的事了!
“你外甥女說至少得等上幾百年。”看了軟糯可愛的女兒,溫陶聲音略顯溫柔,“但我覺得,快了。”
心裏有道聲音告訴他,等找到藏起來的舊任命運之神,就是夭夭回來之時。
第五乜看了拿着雞腿啃着的奶糯,那目光十分溫柔寵溺,“既是奶糯說的,那就是真的了。”
這話說出口,不過是爲了讓小家夥開心一下,隻是……
正啃雞腿的奶糯擡起小腦袋,左邊腮幫子裏還包着剛咬下來的一塊肉,“不是幾百年,快了。
多則一個月,少則兩個星期,媽咪就會回來了。”
她這是,頻繁更換供詞,這讓妖邪等人都不知該信還是不信了。
話說了,奶糯繼續啃雞腿,沒做過多解釋。
妖邪覺得小家夥好玩,打算逗逗她,“那之前,是誰說了,媽咪要等幾百年才會回來的?”
聽聞這話,奶糯啃着雞腿看了妖邪,“哥哥說的。”
奶聲奶氣的聲音落下,奶糯仰着腦袋一臉嚴肅:“哥哥啊,他很讨厭的,總是趁我不注意就跑出來,霸占我的身體亂說話亂做事。”
她是什麽也知道,隻是懶得說,如果觸及到的話,她就會說。
如果談及不道的話,就會一直藏在心裏爛掉,誰也不知道。
溫陶憐愛的摸摸奶糯的腦袋,獎勵她一塊蘸過醬油的羊肉,“我的寶貝,那你告訴爸比,你是信任命運之神嗎?”
吃着蘸過醬油的羊肉,奶糯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她點點頭:“爸比,奶糯是命運之神哦,奶糯能看到你們近期内會發生的事。”
一塊羊肉吃完,奶糯發現了比以往吃過更美味的食物。
見她一副小饞貓的樣,溫陶給她夾了幾塊羊肉蘸了醬油放在餐盤裏。
“那奶糯說說爸比身上會發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