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你想要什麽



徐長卿假裝“張大了嘴巴”,那表情,盡量誇張到最大化!</p>

“老大,你這表情,絕了!”</p>

李啓俊忍不住拍手稱贊,說真的,他的演技在線,絲毫不輸徐長卿啊。</p>

“小沖,其實朝天阙,最重要的并不是歌舞會。”</p>

聽到李啓俊這麽說,陳沖也沒有否定,他也不清楚,朝天阙最後的行動是什麽。</p>

隻能聽李啓俊說,也方便從中學到一些知識。</p>

“老大,小沖,仇杭,其實朝天阙,最核心的人物是那個五長老。”</p>

李啓俊眯着眼睛,笑了笑說道,</p>

“傳聞得到五長老,就能和第一家族永久合作。隻是目前爲止,卻沒有一人成功。”</p>

聽到李啓俊的話的人,絕對會說扯淡二字,</p>

要知道,第一世家的那位第一女子,也是響當當的人物。</p>

更何況,對方還是女性,所以說,更是不切實際。</p>

再加上,能在朝天阙厮混的這些人,誰不知道第一女子和五長老那些事兒!</p>

也就是李啓俊敢說,明目張膽的不說真話。</p>

徐長卿剛準備反駁,卻沒想到,李啓俊居然早就有了話題準備!</p>

“老大,五長老溫存,其實并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被拿下的!”</p>

“與其拿下五長老溫存,倒不如直接對陣第一女子那個女人,來的更刺激一些!”</p>

好家夥,李啓俊這招還真是損人利己,</p>

倘若徐長卿和陳沖不知情的話,豈不是白白上當了,當成槍頭試了?</p>

“李啓俊,朝天阙我還沒有去過,趁着夜色闌珊,不如我們,再去舒服舒服,怎麽樣?”</p>

徐長卿笑了笑,李啓俊的内心卻沒有半點波瀾,也沒說話。</p>

反倒是仇杭,點點頭說道,</p>

“徐長卿,朝天阙,我雖然沒去過,不過我也想瞧一瞧,那位五長老。”</p>

仇杭這句話是真話,且不說李啓俊的局,是想讓徐長卿得罪朝天阙,</p>

“老大,去肯定要去,但是這得讓小沖花點嫌錢啊?”</p>

李啓俊撮合了一下,大拇指、食指以及中指,意思很明确,</p>

聽到要出錢,陳沖自然樂意,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張銀行卡說道,</p>

“李叔叔,這張卡裏的錢管夠,别說是108萬,一百倍我也可以拿下!”</p>

陳沖的底氣,并不是來源于這張卡,而是他的身份。</p>

李啓俊咽了下口水,說真的,這麽多錢,他還真沒見過。</p>

以前總是聽馬建忠提及陳沖每個月,都有1個億左右的零花錢。</p>

放在别人身上,李啓俊可能不會信,但是陳沖不同,相比較陳山河的産業來說,一個月1個億零花錢,真的不多。</p>

“小沖,你這張卡裏有1個億?”</p>

李啓俊試探性的問道,</p>

“李叔叔,準确來說,還剩下28億多點。”</p>

“上次陪師傅去了趟拍賣會,花了不少錢。”</p>

“不過進朝天阙消費,以500萬一次最低消費來說,足夠了。”</p>

聽到陳沖的話,李啓俊讪讪一笑,</p>

“小沖,這個确實,你說的沒錯。”</p>

“老大,現在就去?就不準備準備?”</p>

李啓俊想要抽身,徐長卿也不想讓他懷疑,隻能說道,</p>

“李啓俊,你剛醒過來,去換身衣服吧!”</p>

“赤身也不是個事兒,這裏有空調也不行。”</p>

徐長卿指了指環境,四個大男人同處一間房,确實讓人難以想象。</p>

貌似,四個人也就除了仇杭衣衫完整外,剩下來的不是光膀子的,就是隻穿内褲的。</p>

而徐長卿,同樣也隻穿了個内褲,一直在和他們聊着天。</p>

李啓俊嘿嘿一笑,去了趟更衣室換衣服了。</p>

與此同時,徐長卿朝着仇杭輕聲細語道,</p>

“仇杭,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順勢而爲。”</p>

“李啓俊現在,還沒有對我們起疑心,我們也要慎重行動。”</p>

“相比較馬建忠而言,李啓俊才是他暗地裏的一枚棋子,也是利刃!”</p>

徐長卿皺了皺眉頭,話音剛落,李啓俊便從更衣室走了出來,</p>

“老大,朝天阙那邊,好像戒備森嚴。”</p>

聽到李啓俊的話,徐長卿笑了笑說道,</p>

“李啓俊,咱們又不是去做賊,戒備森嚴也和我們沒有關系吧?”</p>

“老大,這你就不懂了吧?做任何事,都要學會防患于未然!”</p>

“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我們要做的就是考慮自身安全,如果出了事,就可以根據制定的臨時方案離開。”</p>

好一個“防患于未然”,徐長卿和陳沖聽到後,渾身一震!</p>

看來,李啓俊在逃跑這方面,絕對是個高手!可見他的心機太可怕。</p>

正常人出入場所,不可能想到逃跑或者發生意外,除非訓練有度、亦或者殺手才會如此!</p>

仇杭同樣盯着李啓俊,他很想知道,李啓俊究竟在想什麽?</p>

“李啓俊,徐長卿說的沒錯,我們不過是放松放松身心,怎麽聽你這麽說,還得注意安全?”</p>

李啓俊笑了笑,看了眼衆人說道,</p>

“朝天阙有個死規矩,就是内部人員動手,所有人都不得插手處理。”</p>

“以前馬建忠手下有個小弟叫許進波,就是因爲得罪了朝天阙的人,并且驚動了大長老,葉心出手,直接當場殘廢!”</p>

聽到李啓俊的話,陳沖倒是想起來這号人物,不過當時,好像是以“公事傷”還可以向陳山河讨要了幾百萬治療費。</p>

可現在,李啓俊居然說出來事實,陳沖又怎能不憤怒?!</p>

“李叔叔,你是說,許進波是被朝天阙大長老葉心給打殘的?”</p>

聽到陳沖的話,李啓俊點點頭,而後說道,</p>

“小沖,這也是馬建忠特意隐瞞給你們的事。”</p>

“許進波從你父親陳山河那邊拿到的100萬補償款,全部進入了馬建忠的口袋裏。”</p>

李啓俊歎了口氣,跟随馬建忠的那群人,都不服氣,又能怎麽樣?</p>

人家馬建忠是陳山河身邊的紅人,别說是李啓俊,就算是陳沖,也沒辦法動馬建忠的位置!</p>

這底氣,必然先源于元老,随後又誓死跟随,繼而立下汗馬功勞的基礎之上得來的。</p>

“難怪當初,那件事之後也就不了了之。”</p>

“李叔叔,我想知道,馬建忠除了想要上市鴻福之外,可還有其他大動作?”</p>

陳沖的提問,讓李啓俊有了些敏感,</p>

“小沖,不是我不告訴你,我也不知道,馬建忠打的什麽主意。”</p>

“其實,馬建忠按道理來說,不會作出出格的事情來,也就上次綁架的事兒……”</p>

說到這裏,李啓俊突然停了下來,看了眼陳沖以及徐長卿,</p>

“李叔叔,你說吧,我知道那件事和你沒關系。”</p>

陳沖昧着良心說話,不過他也清楚,李啓俊不可能裝作不知情。</p>

“小沖,要說沒關系,那也是假話。”</p>

“馬建忠給我好處,也就是金錢和權利。”</p>

“可對我而言,金錢我不在乎,我隻在乎權利。”</p>

李啓俊歎了口氣,如果說将馬建忠當成将軍的話,那他一定是指揮。</p>

可是,李啓俊也清楚,他的權利再大,也不可能大的過馬建忠。</p>

因此,之前綁架陳山河後,突然放了陳山河,也是因爲,馬建忠給出的權利太少太少。</p>

“怪不得馬建忠想要殺了你,權利對他來說,也是想要一把抓!”</p>

陳沖的話,則偏袒于李啓俊,因此,讓李啓俊的計劃,形成了一種無縫連接。</p>

“老大,小沖說的沒錯,馬建忠需要權利,甚至是超過陳山河!”</p>

“因此,他想要殺我,奪走原本屬于他的權利,而這,也就解釋了,爲何要讓我繼續跟蹤你。”</p>

李啓俊假裝松了口氣,其實内心很爽,</p>

陳沖投機倒把的一句話,反而讓他有了脫身的機會。</p>

殊不知,一切都在徐長卿的掌控之中!</p>

“李啓俊,聽你這麽一說,原來如此!”</p>

徐長卿眉頭緊皺,既然李啓俊想要徹底打入他們的核心圈,那就讓他嘗嘗,反套路的下場。</p>

當然,現在可不會打草驚蛇,畢竟龍頭還沒有抓到,要知道,大魚可不僅僅隻有馬建忠一個人。</p>

“老大,朝天阙戒備森嚴,我們需要做好全新的準備!”</p>

“我曾經跟随馬建忠進入過幾次,但是,卻沒有小沖過去的次數多。”</p>

李啓俊這句話,反而是在打退堂鼓,将陳沖給推了出去,等同于退居幕後,他想做什麽?</p>

“李啓俊,爲何要讓小沖帶路?”</p>

徐長卿并沒有繞開這個話題,而是直接問道,</p>

“老大,因爲小沖和朝天阙好幾個人都認識。”</p>

如果不是之前去過,徐長卿還真會信,</p>

隻可惜,李啓俊并不知道他們先前去過,所以這個時候,依舊是考驗師徒二人“心有靈犀”的時候。</p>

“小沖,李啓俊說的可都是真的?你認識朝天阙的人?”</p>

聽到徐長卿的話,陳沖哪裏能不明白,是繼續唱雙簧的意思?</p>

“師傅,我确實認識,扈啓東以及蘇秦他們,我都認識的。”</p>

“上次消費差不多1個多億,也算是打響了自己的名号。”</p>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p>

李啓俊本來是想着借機的,沒想到陳沖居然真的認識朝天阙的人,直接靈機一動,又換了個想法。</p>

“小沖,是不是上次,讓你出名那件事,甚至差點超越陳山河!”</p>

李啓俊的胡亂編造,差點讓陳沖都信以爲真。</p>

“沒錯,李叔叔,看來你也知道那天發生的事?”</p>

聽到徐長卿詢問,李啓俊害怕露餡兒,直接回應道,</p>

“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聽人說過,那天你的表現很出色啊!”</p>

李啓俊豎起大拇指,仿佛這件事真的存在過一樣。</p>

旁邊的仇杭,聽的是一驚一乍的,恨不得馬上想問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p>

徐長卿也不想點破,笑了笑說道,</p>

“李啓俊,不管小沖之前認識多少朝天阙的人,咱們這次過去,應了你的話,準備準備,總歸是好事兒!”</p>

徐長卿這次沒有去拍李啓俊的肩膀,也就意味着,師徒之間的“心有靈犀”到此結束!</p>

拍肩膀爲開始,不拍肩膀爲結束,這是徐長卿和陳沖師徒之間,早就商議好的決策。</p>

畢竟,任何時候,誰都不能保證萬事大吉,該留有一手,就得留一手!</p>

聽到徐長卿,決定采用自己的建議,李啓俊說不高興那是假的!</p>

“謝謝老大,這次我們好好準備準備!”</p>

“正好我先回去一趟,老大,你之前不是說,要去一趟香溪美地嗎?”</p>

好家夥,李啓俊還真是會埋下包袱,徐長卿是說過,不過卻被仇杭之前的話給打斷了。</p>

而這個時候,李啓俊拿出來說事,也就證明,他需要離開一趟。</p>

“對對對,李啓俊,你說的沒錯!”</p>

“小沖,仇杭,你們倆若是有事,先去處理吧。”</p>

“咱們十一點在朝天阙入口處彙合,怎麽樣?”</p>

徐長卿爲了不讓李啓俊起疑心,隻能這麽做。</p>

他也清楚,放任李啓俊離開,等同于放虎歸山。</p>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對他而言,李啓俊本來就是個“活死人”。</p>

“師傅,我沒問題,你得問問他倆的意見。”</p>

陳沖學徐長卿,學的挺快,特别是手一攤,那副與我無關的模樣,簡直是一個模子出來的。</p>

“仇杭,你有事你先忙,十一點彙合?”</p>

仇杭沒有說話,晃着腿做了個ok的手勢,</p>

至于李啓俊,那還用說,肯定有事,</p>

“嘿嘿,老大。那我也先去忙我的事了?”</p>

看到李啓俊一臉壞笑,徐長卿假裝生氣,</p>

“李啓俊,可别怪我沒提醒你,年齡大,做事得悠着點來啊!”</p>

徐長卿越是這樣,李啓俊也就越開心。</p>

畢竟,想要打入徐長卿的内部,正如馬建忠所說的那樣,不容易。</p>

可眼下,自己不但進來了,還能和徐長卿,以及陳沖打鬧一片,可想而知,馬建忠會不會驚訝到說不出話來?</p>

李啓俊的意淫,弄得徐長卿更是一陣無語。</p>

“喂,問你話呢?李叔叔!”</p>

陳沖走到李啓俊面前,拍了拍他的臉蛋說道,</p>

不動手還好,動手還沒辦法反駁,或許對李啓俊來說,還真有點憋屈,可那也沒辦法,陳山河,他可惹不起啊!</p>

“啊,小沖,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p>

李啓俊回過神來,一臉無奈的說道,</p>

“李叔叔,我師傅問你,回去做什麽?”</p>

其實,徐長卿壓根就沒問,完全就是陳沖在自導自演。</p>

旁邊的仇杭,也是有些汗顔,但是他也清楚,李啓俊并非自己人,可自己呢?</p>

仇杭看着李啓俊,解釋清楚後,離開中心大廳,這才對徐長卿說道,</p>

“徐長卿,我想知道,跟在你身邊,我能得到什麽?”</p>

聽到仇杭的話,說實話,徐長卿從來沒想過他會主動提出來。</p>

想了想,該有的态度還是要有的,而這也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則。</p>

“仇杭,你想要什麽?或者說,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p>

徐長卿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能問仇杭,他自己怎麽想的,</p>

“徐長卿,如果有天真的跟在你身邊,我不需要别的。”</p>

“十爺的事,我希望你替他請法師超度,而且我需要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父親。”</p>

仇杭的話,看上去很簡單,其實不然。</p>

這裏面門道很多,說白了,就是需要背着尹真公來處理這件事。</p>

可尹真公會不知道?因此,難,就難在這裏。</p>

其實仇杭很清楚,他這麽說,也确實是在難堪徐長卿。</p>

“仇杭,這件事,或許對别人來說很難辦,但是對我來說,卻很簡單。”</p>

徐長卿笑了笑,現有的人脈若是不動用,豈不是留着生鏽?</p>

更何況,南宮世家在京城的人脈圈子,确實稱得上名列前茅,</p>

但是,徐長卿并不打算動用南宮世家,而是買家。</p>

“很簡單?那你能,先提前透露一些消息給我?”</p>

看樣子,不管徐長卿能不能做到,仇杭已經開始動搖了。</p>

“買家那位,替你傳話的話,夠不夠份量?”</p>

徐長卿笑了笑,朝着仇杭說道,</p>

“買家?京城那位?”</p>

仇杭确實知道買邵白的存在,畢竟名聲擺在那裏,算半個名人。</p>

“嗯,不過我現在還沒有收服買家那位。”</p>

“你若是着急,我就先派人替我盯盯情況,我也害怕,他被人捷足先登。”</p>

徐長卿搖了搖頭,說真的,買邵白的處境,談不上所謂的保持中立。</p>

畢竟,買邵白的圈子,龍墨以及李長安他們,隻是不想摻合,分一杯羹而已。</p>

“徐長卿,你說這話什麽意思?”</p>

仇杭有些遲疑,難道徐長卿真的沒有收服買邵白不成。</p>

“仇杭,我所表達的意思,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p>

“就目前而言,京城那邊我還沒有徹底進入。”</p>

“我兄弟花花,也就是肖然,現如今是李長安的人。”</p>

“隻不過現在,我無暇分心,隻能等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再去想其他的事。”</p>

徐長卿搖了搖頭,他不想解釋太多,否則一旦動搖了根基,面對的麻煩,也就會接踵而來。</p>

“徐長卿,答應你的我絕對會做到。”</p>

“我希望你也能答應我,畢竟,十爺的死,我不需要任何人證明。”</p>

仇杭的苦,沒人知道,也許徐長卿真能替他打開心結。</p>

可徐長卿也清楚,無論是仇杭還是自己,都無法左右内心的想法。</p>

“仇杭,做好本分,至于其他的,交給時間就好。”</p>

“如果每個人都在忙碌的生活,那平凡的日子裏,又有誰能忘憂?”</p>

“我估計,人這一輩子,除了忙碌掙錢,就是結婚生子照顧娃,上有老下有小是不假,但是那不能成爲借口和理由。”</p>

“仇杭的,你覺得呢?”</p>

徐長卿的言外之意,仇杭明白了一小半。</p>

“徐長卿,說真的,我很期待你帶給我的驚喜。”</p>

“你說的沒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決定權還是在自己手裏。”</p>

“義父那邊,天幫交給林沖負責,我也很放心。”</p>

“至于袁華,你如果說想要救他,我先謝謝你。你若是不救,我也會謝謝你的。”</p>

仇杭擺擺手,一副我很認真的樣子。</p>

徐長卿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p>

“仇杭,袁華是單獨的個人,他若是想要救,完全可以自救。”</p>

“相反,尹真公也是,他絕對知道,袁華是你的人吧?”</p>

不可否認,徐長卿這句話算是說到了仇杭的心坎兒裏去了。</p>

“徐長卿,你沒說錯,袁華有他自己的想法。”</p>

“可是義父連十爺都能親手幹掉,一個袁華,又有何難?”</p>

仇杭有些不淡定,并不是因爲袁華,也不是因爲尹真公,而是十爺。</p>

這麽多年,十爺的事情曆曆在目,可是每每想起,他都是害怕不已。</p>

“仇杭,你的心魔太嚴重,很多時候,放下,才是真的放下。”</p>

“我想,你讓我對外宣布十爺的死因,是因爲你希望,不想再重複做那個噩夢吧?”</p>

“将尹真公推上來,其實也是爲了掩蓋你的恐懼症。”</p>

徐長卿歎了口氣,仇杭畢竟是十爺的孩子,害怕也是正常。</p>

更何況,殺父仇人就在身邊,這麽多年熬過來也确實不容易。</p>

“徐長卿,我很好奇,你的心理學爲何如此優秀,可是你猜錯了。”</p>

仇杭搖了搖頭,繼續說道,</p>

“徐長卿,如果不是你貿然闖入沿海路,也許我們之間,不可能有交集存在。”</p>

這句話倒不假,徐長卿一開始是打算,向林沖提出來索要吳四海生前盤口的事情的,</p>

卻沒想到,尹真公居然親自出馬,索性這件事也就隻能堅持下去。</p>

好在最後,尹真公讓出五分之二的盤口,隻可惜,盤口是真的,就是油水太少,少得可憐巴巴。</p>

所以徐長卿留了個心眼兒,至于簽訂的合同,那些字體,也不是他徐長卿的本名。</p>

“仇杭,你說的一點也沒錯。你我本無緣,全因吳四海。”</p>

“但是這個世界上,你要相信所謂的緣分存在。”</p>

“我也不想給你傳達所謂的無神論思想,望而生畏是最大的尊敬。”</p>

徐長卿看了眼仇杭,對陳沖說道,</p>

“小沖,仇杭近期的房間你負責安排。”</p>

“晚上十一點,我們在朝天阙門口集合。”</p>

徐長卿知道,這個話題若是一直談下去,哪怕是談到天亮,仇杭也會不放手。</p>

“徐長卿,我想知道,你是怎麽想的?”</p>

仇杭突然起身,莫名其妙的朝着徐長卿說了這麽一句話,</p>

說真的,陳沖很好奇,不過他沒有過問,師傅徐長卿願意說,自然會說,</p>

“仇杭,沒什麽可想,順其自然就好。”</p>

“尹真公那邊,我還沒有徹底得罪。”</p>

“不過,那個馬建忠,如果一日不除,可能對陳山河,甚至是對我來說,後患無窮。”</p>

“仇杭,我也不願意拿這件事來威脅你,我隻希望,你别雙标就好。”</p>

徐長卿看了眼仇杭,言外之意,是讓仇杭自己酌重考慮。</p>

“徐長卿,那這麽說來,這也是我們的第一筆交易?”</p>

不得不說,仇杭不傻,徐長卿也不傻。</p>

隻是,兩個人的立場一開始就不同,而這也是徐長卿不願意繼續,再在這件事上聊下去的原因。</p>

“仇杭,你開心就好,其他的,我無所謂。”</p>

留下這句話,徐長卿先行一步,離開了中心大廳,</p>

至此,隻剩下發呆的陳沖,以及皺着眉頭苦慮的仇杭二人,</p>

回過神來的陳沖,見師傅徐長卿離開,連忙追尋着跑了出去,</p>

仇杭盯着陳沖離開的背影,突然說道,</p>

“還真有趣,難怪尹真公告訴我,你才是真正的強者!”</p>

徐長卿并未走太遠,他以爲仇杭會追出來問爲什麽,</p>

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一看,居然是徒兒陳沖,</p>

“師傅,師傅,你慢點兒!等等我!”</p>

陳沖連忙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說道,</p>

徐長卿站在原地,直到陳沖松了一口氣,他才說道,</p>

“小沖,你們這屆年輕人,太難帶了!不管是體質還是精神方面,想法不是一般的多!”</p>

被徐長卿無緣無故的數落,陳沖有些尴尬,</p>

“師傅,我知道你想說什麽。”</p>

“可是仇杭他也不年輕,已經快40歲了啊?”</p>

如果不是陳沖的提醒,徐長卿還真忘了這茬。</p>

“小沖,那個仇杭絕對有問題,冷凍年齡的問題現在常常發生。”</p>

“可是你發現沒有,仇杭的身上,和李啓俊有相似之處存在?”</p>

聽到徐長卿的話,陳沖更加好奇,</p>

“師傅,你有事直說,我怎麽感覺你們的對話,有點陰森森呢!”</p>

倒也不能怪陳沖,徐長卿和他們之間的聊天,确實陰陽怪氣。</p>

“小沖,有些事你師娘應該還沒有告訴你。”</p>

“仇杭這個人,包括李啓俊,可能不是人。”</p>

徐長卿深呼吸一口氣,他怕陳沖昏迷,也害怕陳沖将這件事給說出去。</p>

“師傅,什麽什麽什麽?不是人?!”</p>

陳沖是真的有點緊張,師傅如何看出來的,難道是陰陽眼?!</p>

“小沖,李啓俊是馬建忠的人,這個不假。”</p>

“可是你發現沒有,李啓俊從未在白天出現過,而是在下午。”</p>

聽到徐長卿的描述,陳沖發現,還真是如此。</p>

“師傅,李啓俊爲何不是人,還有,若是他不是,那仇杭,你是怎麽看出來的?”</p>

越想越可怕,陳沖甚至不敢繼續往下聽,</p>

“很簡單,他的年齡和他的相貌無關。”</p>

“可能你會說,很多人都是娃娃臉或者長不大。”</p>

聽到徐長卿的話,陳沖點點頭,</p>

“師傅,确實如此,京城那些圈子,好多富二代都做過凍齡手術,價格高不提,而且副作用特别大。”</p>

女人在乎相貌,可能是因爲想要找到自信,</p>

而男人在乎相貌,除了泡妞,還是泡妞。</p>

“對,關鍵問題就出現在這裏。”</p>

“可以說,仇杭,我們之前都沒有接觸過吧?”</p>

“小沖,你可以想想,尹真公,也許你父親陳山河知道他的存在,可仇杭呢?”</p>

徐長卿說到這裏,沒有繼續再說下去,</p>

因爲他看到不遠處,一雙熟悉的眼睛,正盯着他看個不停……</p>

</p>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