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徐海這個人,不好對付。”</p>
“不過相比較他而言,徐長卿顯然,更好對付一些。”</p>
“紫羅蘭可是很清楚的告訴我,京城想要徐長卿身敗名裂的人,不在少數。”</p>
面對第一女子,接二連三的話語,溫存有些木讷,</p>
她沒想過,紫羅蘭居然會因爲徐長卿身邊的于晶晶,而記恨徐長卿。</p>
也許,這對徐長卿來說,算是一位情敵。</p>
可這個情敵的身份,實在是特殊,威爾士親王,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拟的存在。</p>
“溫存,你身爲五長老,卻想着保護外人,我不告訴你,也是不希望,你将消息給發出去。”</p>
第一女子咬着牙齒,紫羅蘭喜歡紫玫瑰,她是知道的,</p>
可她也是女人,更是第一世家的女強人,換句話來說,女人最懂女人。</p>
可有些時候,女人又何苦爲難女人?</p>
紫羅蘭的身份,相比較第一女子而言,高出不是一丁半截,因此,紫羅蘭出計,第一女子需要足夠的利益,否則這件事,根本談不攏。</p>
“大老闆,難道你就不怕威爾士親王出爾反爾?”</p>
溫存看了眼第一女子,這也是她,第一次認清楚,第一女子的野心。</p>
居然想要在天子腳下稱霸,别說是溫存沒想過,恐怕任何人都想不到這件事。</p>
“紫羅蘭他不會的。”</p>
第一女子這麽說,也就說明她有底氣。</p>
“呵呵,我沒想到,大老闆居然也會相信男人的話?”</p>
“我記得之前,你可是說過,這輩子,都不相信男人的話的。”</p>
聽到溫存的話,第一女子笑了笑,</p>
“溫存,如果說,紫羅蘭是我的男人呢?”</p>
“怎麽可能?紫羅蘭可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啊!”</p>
溫存滿臉震驚,不得不說,第一女子爲了第一世家,果然狠心。</p>
這種違背常理的事情,恐怕也隻有她能做的出來!</p>
“那又如何?感情不分血緣關系。”</p>
“我喜歡紫羅蘭,紫羅蘭也喜歡我。這樣,不就很簡單嗎?”</p>
溫存歎了口氣,她覺得第一女子有點接近瘋狂,</p>
“溫存,朝天阙的事情交給葉心,我很放心。”</p>
“當然,你見徐海的事情,我也不會說出去。”</p>
“畢竟,這是我們倆的秘密,不是嗎?”</p>
第一女子笑了笑,離開了辦公室,</p>
溫存有些錯愕,大老闆的那幾句話,意味深長。</p>
第五杯茶水,自然是帶領徐長卿他們過來的朱提,給喝了下去,</p>
葉心看了眼,僅剩的三個人,</p>
“扈啓東、錢白、李啓俊,你們仨,争奪一杯水,選擇站隊吧?”</p>
聽到葉心的話,李啓俊有些後怕,</p>
“葉葉……葉長老……我……”</p>
因爲害怕,所以葉葉兩聲,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再叫“爺爺”,</p>
“李啓俊,你是馬建忠的心腹,所以這杯水,你喝不起。”</p>
“錢白,厚德典當的創始人,身價不菲,人脈遍布廣泛。但是……”</p>
“葉長老,老夫自命不凡,不過這杯水,我也喝不起。”</p>
錢白歎了口氣,他知道葉心口中,所謂的站隊,是什麽意思。</p>
“哦?是你喝不起,還是不配喝,我想,你應該自己學會掂量着點兒。”</p>
聽到葉心的話,錢白笑得有些苦澀,</p>
赤裸裸的打臉,比敷衍了事更猛烈。</p>
“扈啓東,最後一杯水,你喝下去吧。”</p>
等扈啓東喝完,葉心看了眼在場的衆人說道,</p>
“六杯水,代表了不同的立場。”</p>
“從今天開始,朝天阙将和你們,再無任何瓜葛。”</p>
“扈啓東,巫名揚,因背叛朝天阙,當即除名!”</p>
葉心話語一出,巫名揚和扈啓東便明白,計劃開始了!</p>
徐長卿聽到這裏,則皺了皺眉頭,葉心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p>
“葉長老,你能否說清楚,這句話什麽意思?”</p>
朱提有些疑惑,總不能喝完一杯水,就說明他們再也和朝天阙,沒有任何聯系了吧?</p>
更何況,這幾杯水,也是葉心要求喝,他們才喝下去的吧?</p>
“朱提,以後你,他,還有他,和朝天阙沒有任何關系。</p>
順着葉心手指的方向,朱提、巫名揚、扈啓東赫然在列。</p>
“葉長老,憑什麽将我們從朝天阙除名?”</p>
扈啓東知道,這個計劃想要天衣無縫,必須要出面阻止,</p>
而他作爲朝天阙,黑馬中的佼佼者,也必須爲自己“驗明正身”!</p>
“哈哈哈,喝了六杯忘情水,從此江湖是路人。”</p>
“扈啓東,你們扈家,不是早就瞧不起朝天阙了嗎?這次正好,得償所願。不是挺好?”</p>
葉心的苦笑,讓徐長卿越來越猜不透,</p>
“葉長老,如果說,因爲小子得罪你,就要将他們三人踢出朝天阙,未免會被天下人恥笑吧?”</p>
聽到徐長卿的話,葉心有些憤怒,</p>
“年輕人,你以爲你的面子值幾個錢?”</p>
“朝天阙的規矩,誰都不能破,巫名揚和扈啓東他們,早就被拉入除名單之列。”</p>
“至于朱提,帶你們上樓,雖然說是我的指令,但是我自身難保,隻能将他們踢出局。”</p>
葉心說的很清楚,他希望徐長卿能夠明白,巫名揚和扈啓東以及朱提的離開,都是因爲,朝天阙的規矩。</p>
“葉長老,老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p>
錢白深呼吸一口氣,這一步,是他想了很久,才想邁出去的。</p>
得罪朝天阙,特别是得罪大長老,也就意味着,沒有退路可言。</p>
但是錢白也清楚,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p>
他豁出去,也是希望,自己不虧本就好。</p>
至于巫名揚、扈啓東,再加上朱提,應該可以比肩一個葉心吧?</p>
這筆買賣,無論如何,都是挺劃算的,更何況,再加上陳山河之子以及尹真公義子二人,穩賺不賠!</p>
所以,錢白的突然開口,算是打破了,徐長卿對他的常規認知。</p>
“錢老,難道,你也想對我的決策提出反對意見?”</p>
葉心有些遲疑,錢白在朝天阙的投入資金,算是獨樹一幟。</p>
換句話來說,沒有一個億,也接近一個億。</p>
倘若錢白願意,朝天阙絕對會給他提供相對應的職位,當然,這不是重點。</p>
“葉長老,老夫不敢。”</p>
“朝天阙的規矩,向來都是嚴令禁止,我也不敢随便染指。”</p>
錢白看了眼葉心,笑了笑繼續說道,</p>
“我有點好奇,突然之間就将他們三位踢出朝天阙,正如這位小兄弟所說,難免會讓天下人恥笑。”</p>
好家夥,錢白确實不是持有反對意見,而是想要問清楚,這其中的緣由。</p>
“錢老,你和我年齡,相差無幾。”</p>
“朝天阙的那些規矩,想必你也清楚一二。”</p>
“這件事,本就是大老闆下的命令,我也是按規矩辦事。”</p>
一句大老闆下的命令,直接讓錢白啞口無言。</p>
“年輕人,如果沒什麽事,就請回吧!”</p>
“巫名揚,扈啓東,你們倆留下,我有話要說。”</p>
葉心下了逐客令,徐長卿越想越不對勁,想要開口,卻被陳沖給拉到了一邊,</p>
“師傅,今晚有些奇怪,咱們還是先離開再說。”</p>
“我總感覺,大長老話裏有話。”</p>
徐長卿盯着陳沖,再看了眼身邊,仇杭以及李啓俊他們的反應,不得不從長計議。</p>
“葉長老,小子并非有意冒犯,還希望你,手下留情。”</p>
徐長卿說完這句話,葉心直接擺擺手,示意他們離開。</p>
朱提看了眼留下來的巫名揚以及扈啓東,他也沒想到,葉心居然會将他們倆也踢出局。</p>
要知道,扈啓東所在的扈家,能力非凡。</p>
盡管他也清楚,扈家在一開始,打從扈啓東進入朝天阙的時候,就一直都是持有反對态度。</p>
現在看來,離開,興許對扈啓東來說,反而是一種成長。</p>
徐長卿他們離開了,留下扈啓東還有巫名揚,在辦公室裏。</p>
“巫名揚,扈啓東,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p>
葉心看了眼二人,扈啓東想要張嘴,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張嘴,</p>
朱提帶領徐長卿他們下樓,中途碰到了千裏眼以及順風耳,</p>
“朱老闆,那些人的罰款已經全部上交,賬單在這裏,你過目一下。”</p>
千裏眼遞過去一張紙,朱提接過來,點點頭,朝着他們倆說道,</p>
“以後,我就不在這裏工作了。你們倆,少惹點事,知不知道?”</p>
“今天他們是心情好,放過你,如果換成其他人,絕對不會就此作罷。”</p>
朱提很清楚,配合徐長卿演一出戲,有多累。</p>
可即便如此,他也要演下去,不過他也沒想過,僅僅是帶着徐長卿他們上去轉了一圈,就丢了工作,不得不說,很無語!</p>
“朱老闆,這是什麽情況?你怎麽,就不在這邊工作了?”</p>
千裏眼跟在朱提身邊,也有八年的時間,而順風耳,不過是後來才加入進來的。</p>
因此,朱提突然這麽說,千裏眼的眼睛,有些濕潤,</p>
“千裏眼,規則是原則性問題,不能背叛。”</p>
“不該你知道的,你也别去打聽,對你來說,隻有壞處,沒有好處。”</p>
朱提歎了口氣,他也知道千裏眼的脾氣,</p>
其實這八年來,每每遇到困難,都是千裏眼提前告知朱提,</p>
隻是這次,事情發生的太快,誰也想不到,到底是什麽原因。</p>
“朱老闆,難道因爲他們,才讓你丢了工作?”</p>
說完這句話,千裏眼惡狠狠的盯着徐長卿,剛準備開口,卻被朱提喝止,</p>
“千裏眼,不是他們。是朝天阙的規矩。”</p>
“葉長老下令,不隻有我,還有巫名揚以及扈啓東二人。”</p>
千裏眼聽到朱提的話,吓得一個踉跄,差點跌倒在地。</p>
還好順風耳眼疾手快,這才沒有從扶梯口掉下去,</p>
“葉長老下的令?你和巫執事還有扈執事他們居然……”</p>
朱提點點頭,</p>
“這件事,和你們無關,别調查了,沒必要的。”</p>
朱提看了眼千裏眼,拍了拍他的肩膀,</p>
“今晚那群人,能留就留下,不能留,也不能得罪死。”</p>
說完這句話,朱提對身邊的徐長卿說道,</p>
“徐長卿,要不要臨走之前,再賭一把?”</p>
徐長卿見狀,苦笑一聲說道,</p>
“賭什麽賭,還是回去睡覺吧。”</p>
“怎麽,你怕了?”</p>
朱提皺了皺眉頭,先前是徐長卿提出來的對賭一把。</p>
可現在,徐長卿居然拒絕自己的提議,不得不說,換誰都會生氣的。</p>
“我沒有怕,你沒發現,葉長老巴不得我們早點離開這裏?”</p>
“這次過來朝天阙,我确實也是想賭一賭的,不過卻沒想到,運氣太差。”</p>
徐長卿搖了搖頭,看了眼朱提說道,</p>
“恐怕下次,想要踏進朝天阙,隻能以客人的身份進來了。”</p>
徐長卿攤開手,一臉無奈,朱提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但是其他人可不清楚。</p>
“這次葉長老這一手,我确實也沒想到過。”</p>
“也許,大老闆那邊,想要針對的不僅僅是你一個人,而是重新洗牌,整個朝天阙。”</p>
聽到朱提的話,徐長卿有些遲疑,</p>
“豬蹄,應該不是這個情況,葉長老被威脅,也是迫不得已。”</p>
“實話告訴你,南宮世家拍賣會那天夜裏,我們就統一戰線了。”</p>
“剛才我和葉長老頻繁對話,也是想要摸清楚,葉長老的規律,隻可惜……”</p>
徐長卿歎了口氣,葉心一旦将他們,從朝天阙踢出去,也就說明,葉心也确實,自身難保。</p>
這種局面讓徐長卿有些後怕,幸好,目前朝天阙還沒有交給王小凱負責,否則這次,恐怕會全軍覆沒。</p>
“徐長卿,船到橋頭自然直,擔心太多,反而會給自己帶來麻煩。”</p>
“葉長老那邊,我們也不需要再考慮太多。”</p>
朱提歎了口氣,再次拍了拍千裏眼的肩膀,</p>
“千裏眼,你和順風耳兩個人,以後在朝天阙,要學會順勢而爲,知不知道?”</p>
千裏眼、順風耳點點頭,将朱提的話,記在了心裏。</p>
随後,朱提轉過身,對錢白說道,</p>
“我估計,葉長老不會爲難錢老你的,所以,錢老,你應該可以随便進入朝天阙。”</p>
“以後我不在的日子裏,經常光顧光顧朝天阙,也賣我個面子,幫忙看着點他們倆。”</p>
朱提算是自降身份,錢白有些受寵若驚,再怎麽說,朱提也是朝天阙的七天負責人之一。</p>
“主負責,不敢當,不敢當啊!”</p>
“老夫這把硬骨頭,也不知道能活幾年,不過你放心,隻要我來這裏消遣,絕對會替你照顧好,你這兩位小兄弟的!”</p>
有錢白的擔保,朱提多少也能放點心。</p>
“錢老,也不是平白無故的讓你幫忙,他們倆,畢竟不懂江湖規矩。”</p>
“我和徐長卿,也算是老朋友,因此,就算是得罪也不會得罪死。”</p>
“不過其他人,我可不敢擔保,萬一千裏眼和順風耳惹怒了他人,以朝天阙的個性,實力過于強大,絕對會棄之不理的。”</p>
聽到朱提的話,錢白有些尴尬,不過他也清楚,這條路,已經走上來了,想要退出去,壓根就不現實。</p>
“朱負責,隻要老夫這身子骨還硬朗,我一定會替你照顧好他們倆的!”</p>
明明就是不放心,非要被朱提三言兩句,弄成生離死别似的。</p>
徐長卿笑了笑,不過卻沒吱聲,</p>
仇杭和李啓俊有些犯困,畢竟剛才,體力消耗過大,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p>
再加上,李啓俊被葉心恐吓了幾下,就差尿褲子了。</p>
還好,李啓俊知道,有陳沖和徐長卿在,葉心絕對不能得逞。</p>
可即便如此,李啓俊也隻能在仇杭的攙扶下,勉強穩住身體。</p>
“朱提,時間不早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p>
“朝天阙的事情,我聽你的,不再考慮太多,反正遲早會知道,是誰要對付我。”</p>
徐長卿笑了笑,朝着朱提說道,</p>
“徐長卿,你能這麽想就對了。”</p>
“朝天阙本來就不是葉心隻手遮天,哪怕是你們在拍賣會,達成共識,那又如何呢?”</p>
被朱提這個局外人點醒,徐長卿想了想,也确實如此。</p>
“朱提,你知不知道,陳陳陳是葉長老的兒子?”</p>
聽到徐長卿的話,朱提笑了笑,</p>
“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陳陳陳能力并不出衆,卻能被葉心幾次提拔,難免會讓人心生不滿。”</p>
“當然,你知道這件事,也說明,你對陳陳陳調查過。”</p>
“行了,徐長卿,這件事大家也都清楚,隻是放在心裏沒說而已。”</p>
朱提并不想,弄得這件事,再生是非。</p>
要清楚,葉心特意隐瞞陳陳陳的事情,也是在變相的保護陳陳陳。</p>
不過話說回來,陳陳陳現如今跟在王小凱身邊,朝天阙到底該如何抉擇,這也是,朱提比較擔心的。</p>
當然,最佳選擇權,依舊是在葉心手裏,誰也無法動搖半分!</p>
“朱提,時間不早,我們先回去了。”</p>
徐長卿看了眼時間,淩晨2點45分,這個點兒回去,确實有些晚。</p>
“徐長卿,你們這麽多人,要不要,我讓人派專車送你們?”</p>
聽到朱提的話,徐長卿笑了笑說道,</p>
“朱提,謝謝你的好意,不需要的。”</p>
徐長卿能猜的到,那個男人,絕對還在原地等待自己。</p>
“那好吧,以後有事,直接提,能幫盡量幫你。”</p>
朱提的一句玩笑話,徐長卿并沒有當真。</p>
不過,後面遇到困難的時候,朱提确實出手幫了徐長卿一把,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p>
“謝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p>
徐長卿笑了笑,你敬我一尺,我讓你一丈。</p>
離開朝天阙之前,經過中央大廳的時候,先前那群接過懲罰的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p>
徐長卿很清楚,他們眼神中,大多數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p>
“師傅,我沒想到,我們居然能活着,從朝天阙走出來!”</p>
剛出大門,陳沖深呼吸一口氣,</p>
葉心的辦公室,氣氛太過壓抑,這讓陳沖很不好受,</p>
徐長卿拍了拍他的後背,若有所思的說道,</p>
“小沖,先去你那,今晚先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咱們從長計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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