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沒想好,不過,我接下來要你做的,也算是第一個條件。”</p>
既然是暫且結盟,那便是盟友關系,沒必要吞吞吐吐。</p>
“我需要你派人保護我的女人,也就是之前你見過的張萌萌。”</p>
“她現在懷了孕,住在祥和花園,而且尹博文也在,能不能替我暗中保護他們?”</p>
徐長卿看了眼魯南,很是平靜的說道,</p>
魯南有些錯愕,他沒想過,徐長卿居然将自己的女人,交給自己來負責,不由得有些動容。</p>
“徐長卿,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在,幹掉她們?”</p>
魯南說出口後,就知道自己無意間又作死了一回,</p>
“幹掉她們的結局,就是你也得死,而且我還會找到你身爲孤兒,抛棄你的親生父親和母親。”</p>
徐長卿邪惡一笑,面部表情瞬間讓魯南忍不住打了個冷顫,</p>
“我開玩笑的,你真玩不起!”</p>
魯南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無語的說道,</p>
“下不爲例,若是再有下次,你的結局就和剛才那位一樣。”</p>
徐長卿不想做太多的逗留,因爲他還有别的事。</p>
魯南也不敢留他,開玩笑,徐長卿這種人,若是讓他留下來,隻會鬧得雞犬不甯!</p>
“魯南,我先回去了。”</p>
“以後說話注意點兒分寸,别怪我沒提醒你。”</p>
徐長卿看了他一眼,直徑離開了别墅,</p>
整個過程,徐長卿将後背交給了魯南,魯南有機會偷襲,但是他不敢動手。</p>
直到徐長卿離開,魯南這才緩了口氣,朝着身邊的另外一位黑衣人說道,</p>
“将這部手機文件,拷貝到電腦裏面,發給李長安,要是有任何遺漏文件,唯你是問!”</p>
魯南不敢大意,這部手機留在身上也是禍害,不如直接找人處理好,交給李長安就行。</p>
“是!二爺!”</p>
黑衣人接過來手機,有些輕微的顫抖,這一幕被魯南看在眼裏,不過卻沒有吱聲。</p>
對魯南而言,别人越是這樣,他也就越高興。</p>
徐長卿離開别墅區老遠老遠後,确認身邊沒人的情況下,同樣松了口氣,自言自語道,</p>
“魯南還真是個人精!”</p>
“如果不是有那部手機在的話,恐怕我真的會被囚禁在别墅裏!”</p>
再次深呼吸一口氣,拍了拍胸脯,徹底離開了。</p>
“二爺!數據全部拷貝結束,您要不要再确認一下?”</p>
黑衣人有些慌亂,精神都很緊張,</p>
魯南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說道,</p>
“别太緊張,你這次做的挺好。”</p>
“中華之前的位置,交給你吧?你替我做好它,至于錢方面,比中華高一倍,怎麽樣?”</p>
聽到魯南的話,黑衣人說不高興那是假的,</p>
“屬下願意替二爺上刀山下火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p>
見黑衣人畢恭畢敬,像極了一條狗,魯南開懷大笑道,</p>
“哈哈哈!好好好!”</p>
“隻要你聽話,我敢保證,你比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活的長!”</p>
這句話,算是強心劑,也讓黑衣人,誓死跟随,絕無二心!</p>
不得不說,魯南在算計人心這一方面,頗有研究。</p>
中華的死,對魯南來說無關緊要,一個下人而已,又不是親人。</p>
至于代替中華位置的這位黑衣人,魯南很清楚,必要的時候,該丢棄還得丢棄。</p>
畢竟,知道的太多,魯南也會睡不着覺,而這也是,魯南身邊大多數人,都活不了太久,最重要的因素之一。</p>
徐長卿和魯南的暫且結盟,除了他們倆以外,再無第三個人知道。</p>
而這也讓徐長卿長了個心眼兒,就怕魯南學李長安那一手,“過河拆橋”!</p>
而且那部手機裏面,還有徐長卿加秘的私人生活小視頻,隻希望魯南的人,技術不要太好,否則徐長卿不介意,再次上門談判。</p>
當魯南坐在電腦前的那一刻,看到了信息後,很舒服。</p>
“你做的不錯,這張圖片給我圈起來,上面的人,絕對是買邵白!”</p>
“這次我們就一口咬定,候燈才出事,是買邵白動的手!”</p>
魯南很開心,徐長卿提供的這張圖片,完全能讓他高升一級都不止!</p>
“二爺,您看,還有這裏,這裏,都被我标注了一下,不怕李少爺看不明白。”</p>
黑衣人嘿嘿一笑,滿眼裏都是狡黠,</p>
看得出來,他是個聰明人,絲毫不亞于之前的中華。</p>
“很好!你做的很好。”</p>
“全部拷貝結束了吧?”</p>
魯南擡起頭,看了眼黑衣人說道,</p>
“二爺,全部完畢,手機也被我銷毀了,沒有留下任何證據。”</p>
黑衣人露出潔白的牙齒,等待着魯南的賞賜。</p>
“那行,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p>
魯南做了個靠近一點的手勢,黑衣人沒有任何遲疑,直接靠了上去,</p>
就在靠上去的一瞬間,魯南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一刀割破了黑衣人的喉嚨。</p>
“你……額……額……”</p>
黑衣人捂着脖子,滿眼裏都是惶恐和不安,</p>
魯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笑了笑朝他說道,</p>
“不好意思,我不能留着你。”</p>
“我不喜歡太聽話的狗,因爲那樣,沒有挑戰性。”</p>
“還有,謝謝你,替我将這個秘密永久性封存。”</p>
魯南話音剛落,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掙紮了幾下,便一命嗚呼。</p>
魯南擦了擦匕首,歎了口氣說道,</p>
“冷刺,不好意思,讓你再次見血。”</p>
将冷刺擦幹淨,魯南整理了下衣服,這才緩緩的走下了樓,</p>
并且吩咐樓下的心腹說道,</p>
“派人把上面收拾一下,讓兄弟們分開行動,不要太過顯眼。”</p>
“還有,若是李長安來電話,麻煩你跟他說一下,我在處理地盤的事。”</p>
此刻的魯南,有底氣跟李長安講條件,因爲那幾張圖片,再加上信息的緣故,</p>
“好!二爺!我這就吩咐下去。”</p>
心腹手下,随便點了幾位黑衣人,便上了樓。</p>
“徐長卿啊徐長卿,我沒想到,到最後,咱們居然還能做盟友!”</p>
說實話,接到魯南短信以及圖片的那一刻,突然覺得有些不真實。</p>
第一時間安排人進行檢測,最終結果發現,圖片是源圖,沒有經過任何剪輯修改。</p>
“候傑,說說看,魯南發這些過來,幾個意思?”</p>
李長安皺了皺眉頭,将那些信息和圖片,遞給了候傑,</p>
候傑拿了過來,仔細揣摩,最終問道,</p>
“這圖片中的男人,是誰啊?”</p>
候傑的表情動作,讓李長安有些尴尬,</p>
“候傑,這不是買邵白,怎麽,你沒看出來?”</p>
李長安苦笑一聲說道,</p>
“這圖片中的男人,到底是誰啊?”</p>
候傑又問了一遍,不過這可不是過問,而是答案。</p>
“候傑,你的意思是,裝作不知情?”</p>
李長安皺了皺眉頭,有所顧忌的問道,</p>
“不然能怎麽辦?你若是相信魯南,也不是不可以。”</p>
“眼下咱們可不能再得罪人,你也知道,買家實力不在你們李家之下。”</p>
候傑就是這麽個人,不希望李長安再惹麻煩。</p>
如果說李長安聽勸還好說,若是不聽勸,候傑指不定會離開。</p>
什麽狗屁公子哥人脈的圈子,哪裏有小命來的更貴一些?</p>
“買邵白應該不敢動候燈才,他那邊我也派人調查過。”</p>
“他确實将候燈才從龍組那邊監獄裏,想辦法給保了出來,不過出事是第三天,他絕對有不在場的證據。”</p>
聽到李長安的話,候傑笑了笑說道,</p>
“李長安,恭喜你這次,作出了正确的選擇!”</p>
“不過話說回來,魯南這個人,留不得。”</p>
候傑歎了口氣,他能猜的到,魯南應該是想着用這個法子來牽扯住李長安的腳步,卻忽略了,自己的智商在他之上。</p>
“魯南先不能除,有些事還需要他當馬前卒。”</p>
“更何況,我可不信,那些信息和圖片,是空懸來風!”</p>
李長安眯着眼睛,需要找到有利的證據證明,魯南是提供這個圖片的人,再交給買邵白那邊,魯南會有什麽結局,也就不在李長安的考慮之中。</p>
不過這件事,他也犯不着跟眼前的候傑說,因爲,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p>
“這件事,你得注意點兒,我總感覺,魯南在那邊,背後有人在幫他說話。”</p>
候傑的話,李長安也很明白,不過他不介意。</p>
自己安排在魯南身邊的黑衣人,就是盯着魯南一舉一動的人。</p>
若是李長安知道,他安插的眼線,早就被魯南無意間幹掉了,會作何感想?</p>
那個被魯南叫到跟前,拷貝信息數據,再發給李長安的男人,就是李長安的眼線。</p>
隻能說魯南運氣太好,随便一抓,就是一個眼線。</p>
而李長安這次,也是疏忽大意了,本來以爲魯南不敢反策自己,卻沒算到,魯南居然會和徐長卿達成共識,暫且結盟。</p>
而這一切,也猶如“蝴蝶效應”一般,打亂了很多人的計劃。</p>
在這其中,就包括陳山河、徐海,以及于永發上将的計劃。</p>
魯南并不知道,徐長卿也不知道,候傑三言兩語,就将他們倆的私心給擊潰。</p>
候傑也不知道,魯南居然會和徐長卿合作,這個舉動,也算是無意間的一石二鳥。</p>
“李長安,還有五天就過年了,你這次有什麽打算?”</p>
候傑本來不該問,因爲每個人都有事可做。</p>
可現在不同,他能感受的到,自己在李長安心中的地位,逐漸提升。</p>
“不就是過個年,疫情期間,場所肯定不能去。”</p>
“最近幾個哥們搞了個平台直播,聽說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可以去觀望觀望。”</p>
李長安也愛女人,特别是美女。</p>
在他們圈子裏,王小聰以及秦小奮他們,可都是實打實的“海王”!</p>
名下跑車、美女,更是數不勝數,身爲圈内富二代的李長安,自然更是眼紅。</p>
畢竟自己單打獨鬥,這直播界的江山,恐怕隻有王小聰一家獨大!</p>
“我現在不能人道,不過口味依舊不減。”</p>
候傑歎了口氣,一條腿瘸了,又不能人道,他确實悲哀到了家。</p>
可他也清楚,李長安自然提出來直播界的事,自然說明了,他有這個機會加入進來。</p>
“那些妹妹,就是沖着錢來的,她們都有自知之明。”</p>
“咱們這身價,說不好聽點,門當戶對沒用,對家族利益有遠大的分配,就是最佳人選。”</p>
李長安哈哈一笑,朝着候傑說道,</p>
“李長安,你說的,是那個南宮臨吧?”</p>
“我居然還不知道,南宮臨還是徐長卿的小弟,啧啧啧!”</p>
候傑咂咂嘴,有些驚訝,不過眼神中更多的則是戲虐。</p>
“南宮臨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我們最好也要避而遠之。”</p>
“你要知道,南宮世家成名已久,不可小瞧。”</p>
李長安搖了搖頭,對他而言,沒有利益分配,就不是朋友,更不是敵人。</p>
而自己和貝勒爺之間,算是合作關系,也談不上朋友。</p>
“李長安,按照你這個說法,我們誰都不能得罪,豈不是坐以待斃?”</p>
“你别忘了,神華集團不是貝勒爺一個人說了算,他的背後,還有陳龍象那個龐然大物!”</p>
候傑有些生氣,不過他已經克制住了沖動。</p>
“别生氣啊!候傑。”</p>
“咱們飯要一口一口吃,總不能一下子就噎死自己吧?”</p>
李長安勝券在握,孔林霞那邊,也确認消息,</p>
孔閑身受重傷,锲子失蹤,下落不明,一号忍辱負重,不讓消息傳出去,而這也讓李長安松了口氣。</p>
怕就怕,一号跟着後面瞎湊熱鬧,讓自己需要提防提防着點兒。</p>
“李長安,希望你有好的安排和計劃。”</p>
“我可不希望,徐長卿最後被人捷足先登,甚至是攀附另外一條大魚!”</p>
候傑冷哼一聲,盯着李長安,怒氣的說道,</p>
“哈哈哈,徐海還不算大魚?”</p>
“難道你還以爲,他要站在這圈子的最頂端才行?”</p>
李長安笑了笑,并沒有将候傑的話當回事。</p>
“李長安,你比我更清楚,徐長卿成長的速度太快了!”</p>
“我們若是不趁現在打壓的話,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壓住我們。”</p>
候傑的擔憂,是一直以來都如此的。</p>
可是李長安不同,李長安沒必要畏懼徐長卿,他有李家在背後撐腰。</p>
更何況,李誇父成名已久,與陳龍象、陳山河等人一樣,都是人上人。</p>
“候傑,你每天都這樣提心吊膽的,不累嗎?”</p>
其實這個問題,李長安很早之前就想問清楚,現在有機會,自然要問個究竟。</p>
“累嗎?我倒不覺得。”</p>
“隻要徐長卿死了,我就不會這麽累了。”</p>
候傑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p>
“候傑,想要徐長卿死,沒那麽容易。”</p>
“現在他身邊高手太多,我聽到消息,前幾天,賀書濤出手,對付了他以及陳山河兩個人。”</p>
李長安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都會告訴候傑,可這次,并不是第一時間。</p>
因爲貝勒爺有必要知道這件事,還有一個人,那便是肖然。</p>
“賀書濤是誰?”</p>
候傑有些好奇,</p>
“那個年代,曾經幫助華夏打下江山,趕走了小鬼子。”</p>
“所以那位,現如今雖然人不在,但是人情和面子方面,咱們還是要給的。”</p>
聽到李長安的話,候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回事。</p>
“那賀書濤,是神華集團的人?”</p>
“沒錯,準确來說,賀書濤是陳龍象那一派的人。”</p>
“陳龍象有個幹兒子叫陳南牆,不撞南牆不回頭,說的就是他。”</p>
李長安苦笑一聲,調戲陳南牆是他的個人喜好。</p>
可這個舉動,難免會讓人誤以爲,李長安是男同志,因此很多公子哥都會嘲笑李長安。</p>
不過嘲笑歸嘲笑,打打鬧鬧都是正常的事,隻要兩家大人不出手,都還好說,好商量。</p>
“陳南牆?這名字不錯!”</p>
候傑雖然沒見過,但是光從名字就能看得出來,不簡單。</p>
“呵呵,候傑,說到底我和陳南牆也算是朋友。”</p>
“但是他需要的,和我需要的不同。”</p>
“賀書濤我喜歡逗他,因爲他沒辦法拿我怎樣。”</p>
“而陳南牆那邊,我隻能稍微挑釁,不過卻是點到爲止的那種。”</p>
李長安告訴候傑這一點,無非就是想要讓他清楚,賀書濤可以玩弄,但是陳南牆不行。</p>
“嗯,從你的話語裏,我能聽出來那種味道在。”</p>
“不過那是你的朋友,我現在還不夠資格。”</p>
“下次出去,你的那位直播界朋友,可以介紹介紹,我認識認識。”</p>
候傑笑了笑,看了眼李長安說道,</p>
“這個沒問題,你若是願意,大年三十過來就行。”</p>
“到時候出行低調一點,咱們就開賓利慕尚。”</p>
好家夥,賓利慕尚在普通人眼裏,就是金錢與實力的象征。</p>
在李長安眼裏,居然不過是低調的出行工具。</p>
聽到李長安的話,候傑苦笑一聲說道,</p>
“李長安,你裝13的樣子真的讓我很想揍你!”</p>
“賓利慕尚,大幾百萬的車在你眼裏,居然隻是低調一些。”</p>
候傑搖了搖頭,說實話,跟在李長安後面能見到不少世面。</p>
可是李長安的性格,注定他的腳步,隻會停滞不前。</p>
沒别的,就因爲李長安心眼兒太小,肚子裏幾乎藏不住秘密。</p>
不過,李長安的能力,候傑還是信得過的。</p>
交朋友可以,推心置腹也可以,但是不能越過雷池半步,這一點,兩個人都心知肚明。</p>
最重要的,還是各取所需,點到爲止。</p>
“哈哈哈,你要知道,大年三十你要見的那一位,随便出手就是幾個億。”</p>
“我這小百萬,在人家眼裏,和臭要飯的又有什麽區别?”</p>
李長安自降身份的次數可不多,越是如此,候傑越是想要看看,那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p>
“是嗎?那按我以前在SZ的排名,豈不是這個?”</p>
候傑伸出小拇指,大拇指掐住小拇指的一丢丢說道,</p>
“哈哈哈!候傑,還是你會做人!哈哈哈!”</p>
李長安很開心,最起碼候傑現在,能夠和自己談論的如此愉快,也是爲數不多的能人之一。</p>
要知道,在這之前,李長安的對手,僅僅是南宮臨而已。</p>
而身邊的朋友,大多數也都是利益爲主,能夠交談甚歡的,除了陳南牆以外,也就是眼前的候傑。</p>
“以後還希望,李少爺能夠帶帶我,畢竟我是個新人,不懂規矩。”</p>
候傑學着魯南的模樣,畢恭畢敬的說道,</p>
“哈哈哈!你啊你,不是一般的皮!”</p>
“行了,不說了,你忙你的去吧。”</p>
見李長安下逐客令,候傑也懶得呆太久,</p>
“那行,我就先忙我的事去了。”</p>
“你少操點心,能交給手底下去做的,盡量少操點心。”</p>
候傑不太放心李長安的身體問題,因爲在這之前,貝勒爺曾經說過,李家人血脈中的事。</p>
“嗯,我知道。”</p>
李長安擺擺手,示意候傑不要太擔心自己。</p>
候傑歎了口氣,離開了李長安的房間。</p>
見魯南,用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再次折返回來,東恒酒店。</p>
“喂,小沖,是我。”</p>
徐長卿在路上的時候,想了想,還是要告訴陳沖一些事。</p>
“師傅,我行李箱收拾好了,晚上就出發。”</p>
“你現在打電話過來,找我什麽事。”</p>
原本陳沖以爲,徐長卿不會再打電話給自己,卻沒想到,徐長卿并沒有對自己徹底失望。</p>
“我現在在東恒酒店樓下,待會我需要你帶我見一下你父親。”</p>
徐長卿并不清楚,陳山河的行蹤,像他這種人,行爲捉摸不定,也很正常。</p>
“好,我現在就下去,帶你去見他。”</p>
陳沖簡單收拾了下,随後便下了樓。</p>
此刻的陳山河,也接到了門口大牛的消息,他知道,徐長卿應該也注意到了大牛的存在。</p>
“師傅,走吧,我帶你去見陳山河。”</p>
陳沖看了眼徐長卿,徐長卿的眼神,明顯有些閃躲,</p>
“小沖,二牛的安全你注意點兒,别讓賀書濤的人從他那裏下手。”</p>
“孔因和宋河的事,你也别太内疚,和你沒有多大的關系,知不知道?”</p>
徐長卿和陳沖的關系,沒有之前那樣好,陳沖也明白爲什麽。</p>
換成是他,每天掏心掏肺的,一起交談甚歡,沒想到居然把一切都告訴了陳山河聽。</p>
說好聽點,是告訴陳山河,自己以及徐長卿的事,說難聽點,就是出賣!</p>
徐長卿也不想多說其他廢話,這種關系,現在還不能捅破,畢竟兩個人相處這麽久,感情還是有的。</p>
人又不是動物,沒必要做事那麽果斷,而且現在,徐長卿還需要讓他替自己辦事。</p>
或許徐長卿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現在的他,也改變了很多。</p>
從叽叽喳喳,再到現在的沉默寡言,人或許都是如此,漸行漸遠。</p>
“嗯,師傅,你放心吧,我好的很。”</p>
陳沖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p>
徐長卿還記得剛見面,就誇陳沖笑起來好看。</p>
現在想想,不得不說,真是一種莫大的諷刺。</p>
“這樣最好。”</p>
“對了,這次東北之行,你要做好完全的準備。”</p>
“我相信,陳山河也會派人暗中保護你的。”</p>
徐長卿盯着陳沖說道,</p>
“我找過他了,我不需要。”</p>
“想要能幫助你,隻有自己經曆,不然,怎麽能再次博取你的信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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